周皇后也是一阵子的烦心,不欲纠缠:“陛下,今日月意公主也是到了,陛下久未见到她,何不见一见?”
宣德帝不知想的了什么,似有些不快,而那些不快,又似被另外一些东西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不觉面颊之蕴含了笑容:“既然她来了,便让她前来,让我瞧一瞧。”
别人瞧着宣德帝的样儿,也是顿时有几分了然了。看宣德帝这样子的神色,大约也是已然不介意月意公主那不吉利的传言,想要见见月意公主了。
如此瞧来,月意公主倒也好似有些个福气,毕竟如今,陛下已经是没那般厌憎于她了。
毕竟,一个皇族女子,倘若一直因为不吉之言,不受父皇待见,那又怎么会出头?
就算她是公主,带着一个晦气的名声,只怕娶了她,非但不能给仕途增添光彩,还会平白招惹些许晦气。
月意公主一直混迹于人群之中,不动声色看着这场鸡飞狗跳。
她这般看着,虽然是她一手帕撒过去了粉末,险些害死了元月砂。可是月意公主就是这样子坦然,丝毫没有心虚。于她而言,没有人发觉,就等于不是她做的。
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如今,她轻轻的呼吸一口,落落大方的走出去,见过了宣德帝。
她这个公主已然是离开了京城好几年了,别人对她印象也是有些模糊,也只记得她年少时候十分聪慧,又生来命不好。
正因为有关月意公主的传闻颇多,如今她再次现身人前,也是惹得别人好奇得紧,目光打量。
想不到几年不见,月意公主已然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姿容秀美,娇艳之中不失英气,别具风情。
她如此美貌,又姿态恭顺,自然让人脑子里关于她不吉的传言就此淡了淡。
便算是宣德帝,瞧着月意公主,也是不觉容色微微柔和。
他虽本性寡淡凉薄,可月意公主到底是他骨肉,如今又出落得美貌伶俐,总没道理厌憎于她。就算因为相师批命闹出来的厌恶,如今也是淡了淡。
如此美貌的姑娘,又怎么会给龙胤带来什么灾祸呢?
这样子想着,宣德帝的眉宇之间,却也是柔和了几许。
正在这时候,百里聂与百里炎却也是联袂而来,在场众人目光顿时也是被吸引过去。
百里聂那联单微微苍白,却也是极之俊美,更似染上了一层晨雾,朦朦胧胧的。
而百里炎却也是目光灼灼,英气逼人,一双沉稳之极的眸子却也是闪动了金属色的光彩。论五官秀美,百里炎的容貌自然也是远远不及百里聂,然而他通身锋锐凌厉压迫之气,却宛如一柄利刃,让人无可忽视。
在那些少女们沉醉于百里聂谪仙般的容貌时候,在场的贵族少年却不自禁的仰慕豫王殿下。在这些少年郎的心中,长留王虽然极为俊美,却少了豫王殿下的王者霸道之气。甚至,他们还因为那些少女对百里聂的痴迷而十二万的愤愤不平。
而百里聂一双眸子却泛起了空灵的朦胧,仿若隐隐出神,也好似心不在焉。那些贵族男子的想法他自然也是了然于心,然而却也是谈不上多么的在于。
他那一双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世澜身边的元月砂,元月砂在周世澜身边,可当真是宛若一对璧人。
百里聂目光变幻,谁也是不知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耳边却听到百里炎微笑对月意公主说道:“月意公主回来了,皇兄记得,你打小就是聪慧得紧。”
月意公主听了,也是福了福。
谁都知晓,豫王殿下秉性十分倨傲,除了对百里聂稍加辞色,也极少对皇族其他弟妹稍加辞色。
如今对月意公主如此亲切以待,倒似极为与众不同。
百里聂也笑了笑,是了,做哥哥的总应该怜爱妹子一二。
百里炎已然是如此,自己也是不应落后。
“雪公主总算归来,我这位皇兄同样十分念想。”
百里聂微笑,笑容极好看,好似春华流转,让在场不少女子面红心跳。
百里雪倒是好运气,长留王殿下以及豫王都待她如此客气。
“听说雪公主回来,我特意从寺中求来一枚开关玉佩,只盼能保佑皇妹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一番言语却听得月意公主面色一变,百里聂不就是在提醒,自己来之不吉?
百里聂却一脸真诚:“别人闲言碎语,雪公主不必放在心上。父皇,儿臣更请求,禁了别人议论皇妹出生批言。其实,这不过是种种巧合。就如今日,昭华县主虽和雪公主说了几句话儿,可是让人议论是皇妹将她克得险些坠马,实在是荒唐至极。”
一番言语,却也是听得众人都是脸色一变。便是宣德帝,面色也是呆了呆!
元月砂那马发疯之前,跟月意公主说过话儿?
在场的贵女也是想起来了,似乎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百里雪也是如落冰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