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补偿?我的小月砂,可是会心软的。”
这般含情脉脉的一番话,可当真是听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都是怔住了。
简直是不知羞耻!
要知道,龙胤男女倘若成婚,可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如今,周世澜却也是当众示爱,说他多喜欢元月砂。
如此轻浮无状,却从周世澜口中说了出来。
便算不认识周世澜的围观群众,却也是被一旁的人迅速告知,眼前这个桃花入骨的男人正是整个龙胤京城最风流的男子宣平侯周世澜!
众人目光在萧英和周世澜面前逡巡,却也难以取舍。
毕竟萧英沉稳,有兵权,是纯臣,看着也很靠得住。
而周世澜却极勾人,而且还是皇亲国戚,也很得宣德帝信任。
若是元月砂,还真不知道会多喜欢哪一个些。
只不过既然元月砂勾了周世澜了,只怕也没多嫉妒贞敏公主了。
而此刻,李惠雪脸却也是白得没有血色,她身子轻轻摇晃两下,仿若是受了天大的刺激,竟然是不觉这样子退了几步。
当然李惠雪自然并不是今日这场大戏的主角,恐怕连个配角都是轮不到李惠雪。
就算李惠雪一副柔弱的样儿,围观的群众留意李惠雪的也是不多。
谁肯离这个姿容清秀,又不怎么熟悉的少妇?
人家个个要看贞敏公主的热闹的。
当然,李惠雪也不会没有人理会。至少李惠雪身边的石煊,就好像是一只最忠诚的小狼狗,却也是忍不住赶紧伸手了,将李惠雪的给扶住。
石煊却也是并不知晓李惠雪曾经和周世澜的弯弯道道。
可是却忽而下意识间,觉得李惠雪仿佛是,是跟周世澜有些瓜葛的。
想到了这儿,石煊的内心,却也忽而不觉一疼。
那个周世澜,在石煊眼底,也不过就是个十分轻浮的男儿。
雪姐姐仿佛就是被这个轻浮浪子给伤了。
李惠雪呼吸也似变得很轻柔了,仿佛也是喘不过气来了。
她轻轻的按住了自个儿的胸口,好似随时随地的要晕过去了。
当石煊扶住了李惠雪时候,李惠雪好似也有了一种错觉。
仿佛回到了以前,她每次染了病,身子不适。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有一条手臂,恰到好处的伸了过来,轻轻的揽住了自己,显得是那样子的温柔,又是那样子及时。
这一刻李惠雪也是不觉有些恍惚,恍惚到以为,此时此刻这样子搂住自己的,又是当年的那个人。
然而不是,那蜜色英俊的少年脸颊却也是消失了,化作了眼前石煊担切的脸孔。
石煊却也是轻轻的拿出了熏香瓶子,让着李惠雪嗅几口,让李惠雪缓过劲儿来了。
石煊一脸急切,仿佛想要问什么,又仿佛不敢问过出。
而李惠雪脸蛋一侧,泪水却也是一滴滴的滴落下来,顺着她清秀脸颊滑落,仿若是晶莹的露水,轻轻的打湿了李惠雪的衣衫。
李惠雪忍不住想,周世澜实在是太过份了,怎么可以这样子的欺辱自己。
她泪眼朦胧,盯住了周世澜。
自己身子不适,可是周世澜却也是并没有再多瞧自己一眼,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周世澜仍然是展露着迷人的笑容,男人的手臂揽住了那个秀美而清冽的少女,举止显得是说不出的亲呢。
而那个小姑娘,好生狂气,十分招摇,又是如此年轻美貌。
李惠雪只觉得自个儿心口好似针扎了也似的疼,泪水好似不要钱一般滚落,心口也好似都喘不过气来了。
周世澜其实也是有所察觉的,可是他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这个时候,周世澜却也是发觉自己手臂一阵子的刺痛。
元月砂冷冷含笑,尖锐的手指甲就掐着他那不该合着自个儿腰身上的手臂,分明也是嫌弃的意思。
周世澜想要装傻,可元月砂分明也是来真的,可也好似要抓烂自己的手臂一样。
周世澜只能苦笑,将自己手臂抽了回去。
他从上往下看着元月砂,瞧着元月砂后颈,上面还有一些细细的绒毛。
不知怎么的,周世澜的内心浮起了一缕怜惜,觉得元月砂虽然又复杂又狡诈,可到底也是个很纤弱的女孩子。
要是京城别的姑娘,一定会怨怪自己的轻浮,会觉得自己毁了她名声,害的她们无甚好姻缘。
可周世澜却忍不住有些邪气的想,成为别人眼里的荡妇,总比别人眼里的弃妇要体面得多。
跟人勾搭,耍尽手段,这又有什么丢人的?
耍尽手段,勾搭不上,那才叫丢人。
贞敏公主抢了萧英,可是别人会羡慕贞敏公主身份尊贵,又得到宠爱,想要什么有什么,最后还能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嫁人。而元月砂呢,元家上下就会笑她是个弃妇,明明是被人抛弃,可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