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听闻,才知晓静安寺中添了一卷西域来的迦叶经,据闻还是梵文写的。瞧着,也能添些佛性。”
这样子说着,周氏却也是不动声色轻扫了赫连清一眼。
赫连清柔柔的站在一边,显得是本分低调。触及周氏的眸光,却不觉向着周氏笑了笑。
周氏心中发狠,不觉心忖,赫连清只说让自己引了周皇后来藏经阁,便能除掉元月砂这小蹄子。至于究竟是什么手段,赫连清却不肯松口说了。
当真能除掉元月砂才好。
只不过赫连清这失宠的世子妃,也不知晓有没有这个本事。
饶是如此,周氏还是应了下来。
只需有半分伤及元月砂的机会,周氏定是不依不饶,怎么也不肯放过。
周皇后轻点头:“本宫来这静安寺,便就是为了诵经念佛,以可清心。”
她余光轻扫,瞧着周氏面颊上有那几许戾气,心中渐有不快。
自己这个亲妹妹,虽然有儿有女,却也是未免娇惯了些。
好似元月砂这档子事,周氏就是做得并不如何的妥帖。
闹得满城风雨,损及周家名声。
周家是外戚,就算是以势压人,可那也需润物细无声,不必闹得这样子满城风雨。
若求得经书,周皇后觉得周氏实在应该读一读。
而赫连清看似柔顺淡然,却竟似隐隐有些紧张。
她一双素手拢入袖中,狠狠的扯着手帕,又将手帕搅成一条条的。
这京中的女眷圈子其实也没什么秘密。
赫连清失宠,让着慕容姨娘主持中馈之事也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人家面子上对赫连清客客气气的,实则却忍不住冷待几分。
赫连清心里也不是滋味,更增要对付元月砂的心思。
她让宁儿对百里冽下药,百里冽中了招,周玉淳又被百里纤和婢女葵花唆使,必定做到一处。
可如今周玉淳却是豫王世子的未婚妻子。
这名分虽未正式定下来,双方家中也心内有数。
百里冽做出了这样子的事儿,那就必定会惹恼豫王和周皇后。
好一些,便娶了周玉淳遮羞,前途尽毁。
若是豫王府真生气了,百里炎震怒,咽不下这口气,那百里冽还不知道怎么死。
至于元月砂,大可扣一个与百里冽一并算计周玉淳的罪名。
只要元月砂人在那儿,这桩事情就是说不清楚。
周家必定将怒火尽数发泄在元月砂身上,而这丫头也会失去了豫王的欢心。
到时候,元家自会逼着元月砂去死遮丑。
只盼,这次一箭双雕,将这两根刺心的毒刺生生拔走。
便在这时候,一名婢女向前,却在赫连清耳边低语了几句。
赫连清面色微变,一阵子气恼。
周玉淳居然离开了那处藏经阁,让原本等在外边的百里纤遇着。
今日周玉淳连受打击,绷着一张脸,任由百里纤询问,却也是什么话儿都没有说。
百里纤也不知晓发生何事,只打发下人将此事告知赫连清。
赫连清拢眉,眼见周玉淳那痴样儿,她以为周玉淳会意乱神迷,献出处女贞操。却不料,周玉淳居然是走了。
若是如此,便不能令百里冽得罪豫王府,这自然是让赫连清有些不快的。
不过这般情景,赫连清也不是没预料到。
元月砂可还留在那儿,而且百里冽中了药。
赫连清早瞧出来了,元月砂那贱婢,必定是与百里冽有私情。
她更令人看住院落,不允元月砂离去。
元月砂可不是周玉淳,赫连清不敢硬拦住周家嫡女,可对元月砂没顾忌。
而如今赫连清的人,并没有看到元月砂离去。
没有周玉淳,这固然是有些遗憾,更不能让百里冽损及豫王府的尊严。
可是此处是佛门清静之地,百里冽在这里白日宣淫,也足以将百里冽的名声给生生毁掉了。
更何况,百里策虽口口声声说自个儿挑拨,可百里策早就瞧中了元月砂。
元月砂和百里冽做到一处,百里策自然会厌恶这个儿子。
而元月砂口口声声,只说为唐文藻守贞,如今撕破画皮,自然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无论是豫王府还是北静侯府,元月砂都别想再嫁进去。
赫连清捉摸着,让元月砂进宣王府当妾。
自己这个婆婆,那可得好生立立规矩。
遥想当初,赫连清初入宣王府的时候,可是在鸢王妃的手底下吃了不少的苦头。
这些折磨人的手腕,如今更可用在元月砂身上。
将元月砂作践成了地上泥!
想到了这儿,赫连清眼底竟似有些恶狠狠的味道。
不知不觉,藏经阁却是到了。
那守门的老妪似从来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