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讽刺他看一套做一套的样子。
聿峥依旧不接话。
知道她双手都忙着给他测血压,另一手拿着笔准备记录的时候,他另一手才忽然抬起来伸到她面前。
在晚晚毫无防备的时候,口罩忽然被摘掉。
她愣了一下。
然后又看到他拨了一粒糖,直接喂进她嘴里。
整个过程,无论她讽刺他,还是她愣神的盯着他,他就没说过一个字,只把糖塞进她嘴里后,自己把血压记摘了。
终于冷冰冰的启唇,“最好在饿晕过去之前过去吃饭。”
一颗糖也抵不了饿。
晚晚不知道周围的人能不能听懂他们说话,但是聿峥走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偷着笑。
她终于是坐不住了,跟同事换了班,离开那个气氛。
到吃饭的地方,聿峥已经帮她把饭盒盛满,放在他对面的位子上。
她本来不想坐下跟他一起,但又觉得浪费食物,只好无声落座,看都没看他。
其实她很不喜欢这里的食物,不是味道好不好,而是她真的吃不惯的问题。
聿峥不用看都知道她吃不惯,就算她再敬业,那也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不是一个“敬业”就能克服所有问题。
相反,晚晚抬头,看他吃得好像很开胃,要么就是装给她看的。
谁知道,对于她的这看法聿峥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我在监狱里就差吃人了,还有什么吃不了?”
晚晚:“……”
蹙着眉,他一说,她更吃不下了。
聿峥慢条斯理的拿过旁边的水喝了一口,“熬不了就回去,没必要一个赌气把自己折腾得没个人样。”
赌气?
晚晚柔唇轻轻一扯,“谁值得我赌气?你?”
说罢,她还真一脸信誓旦旦,“那你就好好看着,看我能不能整个下半辈子都在这里度过。”
聿峥知道她没多少骨气,但有时候她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保不齐她就真的死扛着不肯回去。
所以,他沉着脸,“顶多一周,我没空一直陪你在这儿耗着。”
这话让晚晚又气又好笑,“我求你来了么?”
再说了,她温凉的看着他,漂亮的眉梢微微抬起,“我就是不想待在那儿才出来,回去做什么?”
聿峥很自然的启唇,“结婚。你不是想结么?”
虽然语调很淡,很平坦,但是晚晚听完还是狠狠怔了一下,两秒没反应的盯着他。
直到见他表情都不变一下,才知道他也不过是随口讽刺。
也就笑了,“我是想结婚,但不是跟你。”
“跟谁?”
聿峥定定的凝着她,看起来十分认真的样子,“韦伦逃了,你还想跟谁结?我替你去找。”
晚晚毫无意味的笑,“我还就只想跟他结!”
不知道她这样认真的语调算不算对韦伦的痴情,聿峥脸色自然好看不了,却冷漠的扯着薄唇,“怎么?希望我亲自去苏里南把他逮回来?”
听到这里,她终于蓦地变脸。
原来他知道韦伦在哪?那为什么不直接带人过去逮了?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在这儿,因为她比韦伦重要。
他该办的事办完了,后续所有事情,没必要他亲自过问。
其实晚晚是有那么点担心的,私心里,她不希望韦伦真的穷途末路,毕竟,她确实欠着他。
可面对聿峥的逼问,她恢复了那一脸的清淡,淡淡一句:“好啊。”
还放下餐具,很认真的补充,“我也等了很久了,他这次又不声不响走掉,都没跟我打过招呼,你让他抽空锻炼锻炼,我挺期待洞房夜,毕竟没经历过。”
这下好了,喊聿峥黑脸,死盯着她。
更要命的是,她拿了东西,从桌边起身,暧昧的凑到他耳边,“我忘了告诉你,你从洛摩尔回来之后技术真的不怎么样了。”
说罢,高傲的直起身,柔唇勾着,“我这么缺不了男人,觉得还是换一个好,上次说的事作废吧。”
上次头脑发热,竟然跟他说以后就算她嫁给了韦伦,也保持跟他的肉体关系挺好!
她走了,聿峥坐在那儿一张脸黑如锅底。
工作一天,没吃好饭,可是晚晚觉得这会儿她异常有精神!
聿峥估计是被她气着了,到她睡觉都没见他出来晃。
晚上快十一点。
晚晚听到开门的声音了,但她没动,床头那盏微弱的灯也依旧开着,而她抱着枕头看起来睡得很熟很安然。
但她知道聿峥走近,知道他坐在了她床边。
此后房间里只剩寂静。
直到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划过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
她以为,他用拇指摩挲。
可当唇畔被撬开,接触到他顺势溜进来的舌尖,她才知道自己这是被偷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