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看到了他的车还在。
不知道他在车里,还是在她门口。
以前,她从来不是个狠心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心软,这大概是最狠的一次。
夜里雨下得很大,她还是睡着了。
*
次日很早的时间,晚晚起床,看到聿峥的车还在门口。
她闭了闭眼,在窗户边站了会儿。
然后和平常一样的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拉开门,聿峥立在门外,身上的湿的,可他那张千年不变的峻脸依旧那个表情,好像外界的寒冷跟他没有关系。
晚晚微转视线,看到了他脚下的烟头和烟灰。
皱了一下眉,他依旧是个病人,连烟都不戒。
“想清楚了?”聿峥微侧首,看着她。
她看不了他现在的样子,多两眼后转回视线,拿了手机,调出韦伦的号码。
聿峥比她高,低眉就能看到她打的电话备注。
不用再问了。
晚晚的电话还没拨出来,聿峥跟她擦身而过,一言不发的迈步走向车子,然后头也没回的把车子开出她的视野。
看着他的背影,有着看着他的车子走远,晚晚有一种被拉扯的难受,脑子里只有他说的“分道扬镳”。
电话没有播出去,他的车子消失,她也收起了手机,靠在墙边好久。
*
晚晚和韦伦一起乘车去的机场,她跟他去伦敦,不过是为了不让稷哥哥担心,不每天逗留在荣京。
但是她回来的时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属于聿峥和宫池奕的阴谋。
稷哥哥也在荣京,说明他们一定有事要做。
甚至,韦伦也打算把她送出国。
不用想也知道阴谋的双方是谁了。
那天她坐在咖啡馆,就那么巧,轻易的捕捉到了本不该在国内的北云馥身影,以及,跟她说话的黑衣、黑帽男人。
晚晚蹙起眉,北云馥又卷进去了么?
她那么坐了好久,道第二天才给北云馥发了个短讯,“我有事,见一面。”顺便发了地址。
当然,这件事,晚晚不会让韦伦知道,也不会跟任何说。
她因为工作必须出国,走之前,又见了稷哥哥。
北云稷看着她,总觉得她变了,但是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也许是没有之前的青涩了。
好久,她转过头,“稷哥哥,我马上就出差了,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北云稷点头。
她问:“你们要做的事,你会受伤么?”
有些意外,北云稷拧眉,却看着她的坦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去做诱饵的,诱对方出面,后面的收网事宜交给宫池奕和聿峥,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安全能否百分百受到保障。
晚晚问得更直接了,“你们都要去吧?人那么多,应该能在解决对方之前脱身?”
“晚晚?”北云稷拧了眉看她。
晚晚笑了笑,“别问我太多,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北云馥还有点良心,就不会看着你们出事。”
末了,她想了想,道:“如果事情过后聿峥没事,你帮我转告,让他给米宝取名吧,跟他闹僵的是我,他怎么看不起我都行,但这事,还是让他来吧。”
“怎么回事?”北云稷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怎么了。
晚晚笑了笑,“也没什么,分道扬镳,仿若仇敌?反正也不会比我当初纠缠他的时候差。”
他对她,必然是失望透顶,彻底放弃了。
说完这件事,晚晚去曼哈顿出的差。
*
晚晚出去了得有一个多月。
回来时,第一件听到的,就是北云馥的光环又重了,因为她再一次立功,在紧急情况下直接救了宫池奕,自己整个背受了不轻的伤。
而她,也间接救了北云家,当然,包括聿峥。
这么大的光环,的确数她的新闻最热。但毕竟是和政圈有关,不像她在娱乐圈那时候了,新闻不会铺天盖地。
晚晚出差的第二天本来可以不上班,但她去了医院。
因为知道聿峥在。
去了才知道,聿峥不是受伤,他只是去看北云馥的。
在病房走廊遇到的,他只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移开,就像不经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他几乎从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晚晚放在白大褂里的手紧了一下。
“聿峥。”她终于还是叫住他。
男人停住脚,没转过身。
冷漠,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可她还是转了过去,问:“稷哥哥找过你了么?”
聿峥薄唇很冷,“办不了。”
她轻蹙眉,微仰脸,“就这么一件,算我请求你,也不行?”
他终于转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