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的时候皱了皱眉。
她想到了晚晚昨晚的电话,所以当即去找了聿峥。
没什么铺垫,去了直接把新闻标题给聿峥看了。
聿峥现在康复期,心理得慢慢治,身体康复节奏较快,已经在做综合康复健身。
吻安把新闻摆到他面前时,他看了一眼。
没说话。
但是她明显感觉周围气温在下降。
吻安继续道:“韦伦都求婚了,你不急么?”
聿峥语调生冷,“然后呢?和她一样丢弃尊严去破坏?”
这话吻安就不爱听了,“你明知道晚晚对你怎么样,如果她真的要和韦伦在一起,用得着等到现在么?……甚至,她更用不着在昨晚特地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今天有晚宴,让我来找你!”
聿峥依旧没理她,要继续做联系。
吻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也要面子,之所以这么做,根本就是为了让你能主动找她,你看不出来?”
聿峥可不这么认为。
无论他离开前,还是回来后,她所有的行为,所有言语,都是为了断绝跟他的关系。
吻安把该说的都说了,他竟然还一心只想锻炼,气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砰砰砰!”没一会儿,有人敲门。
吻安看过去,没见人。
然后一个小脑袋推门探进来,张望了会儿后终于看到了聿峥,这才迈开小短腿快速向他走去。
好听的奶声喊着聿峥,“叔叔!”
聿峥听到声音,猛地僵了一下,转过身,见到了米宝。
米宝很用力的仰着脸,“你还记得我么?”
吻安看了看父子俩,选择先走,“我得去孕检,有事给我打电话,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健身室只剩他们俩一大一小的人儿。
四目相对。
他长大了不少,小小的五官尤其明显,如果聿夫人看到,一定会惊得跳起来。
米宝又挪了一小步,扯了扯聿峥的衣角,眼里带了些祈求,“叔叔?”
聿峥胸口努力紧绷,企图和往常一样的冷漠。
但他一个小动作瞬间击败了他。
终究是顿了下来,薄唇轻启,声音远比他自己预料的要柔和,“怎么了?”
米宝终于蹙起眉,“妈咪好像去做坏事了,我担心。”
做坏事?
聿峥心底轻哼,她的确不是去做好事,放下儿子,去接受另一个男人,甚至是极度恶劣!
也是聿峥不知道怎么回答米宝的时候,视线平视,忽然看到了他脖子里露出一半的项链。
眸子蓦地暗了暗,忽然伸手把整个项链挑了出来。
弹头温热的躺在他掌心里。
眉峰也跟着拧了起来,“谁给你的?”
米宝一脸自豪,“我妈咪啊,她一直戴着,死活都不摘,一想就跟我爹地有关,所以我用自己买的项链跟她换的!”
当初晚晚坚决不给他的,但是儿子自己偷偷给她买了一条新的项链时,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就那么交换了。
米宝完成一件这么艰巨的事情,当然自豪!而且他想着用这个项链把亲爹地找出来!
聿峥胸口一沉,“你妈妈戴的项链……是你买的?”
米宝点头,“不然呢?”
他以为,是韦伦送的。
他质问时,她根本就没有否认!
好一会儿,聿峥才回过神,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你为什么忽然来找我?”
米宝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妈咪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今天让我找你,没说什么事……”
然后反问他,“你也不知道么?”
聿峥眉峰一点点收紧,然后忽然起身,走之前,又把米宝抱了起来,大步出了健身房。
他先把米宝送回了沐家,然后才开车去的韦伦家的家宴。
只是那会儿,家宴转场。
聿峥在路途看到了韦伦求婚成功时,油门一下子踩到底,直接去了她的公寓。
晚上九点,她的公寓却黑着?
聿峥在她公寓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忽然才有一种可怕的预感。
然后直接打了她的电话。
晚晚接了,声音很平静,“我在韦伦的公寓,有事么?”
男人捏着手机,呼吸都变得压抑,“你再说一遍。”
她在韦伦公寓的卫生间,面前就是自己兑好的药水,轻轻舒出一口气,“我今晚留宿。”
“北云晚!”聿峥嗓音里透着厉色,明显因她说的话而愤怒。
“没事我就挂了。”她又一次开口。
聿峥紧绷下颚,“地址!”
晚晚抿唇,没说什么,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地址这个东西,聿峥应该没有查不到的。
收了手机,她把药水涂抹在手腕静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