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
宫池奕只好说了说正事,“我总觉得,北云家和韦廉那边有点瓜葛,如果真有,他们一家都会被牵连,你去查,还是我去?”
其实宫池奕不该这么问,因为聿峥已经这样了,至少半年之内,他这个身体是没办法再受折腾。
万一有内伤,或者严重的病症感染,一年也别想。
他这么问,不过是考虑到北云晚,北云晚还姓北云,如果他们家出事,肯定也会连累。
让别人处理她,还不如聿峥自己去,比较有分寸。
说罢,宫池奕又自顾摆手,“算了,你先养着吧,回去再说,暂时只是猜测,没见苗头。”
那之后,聿峥全程只说了一句:“去仓城。”
他不去荣京。
宫池奕点头,“入关前会给你做身体检查,但是从这个区域出去,还是得跋涉,飞机进不了领空,手续很麻烦。”
聿峥点了点头。
“听吻安说,北云晚和韦伦走得太近,只差互称男女朋友了,你要是挺得住,还是尽早去见她一面吧。万一她是觉得你死了才找的男人呢?”
聿峥闭着眼,“你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