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病人你就有指责把他救过来!更别说那是你家人,难道你要浪费时间知道身份,再调整心情,眼睁睁看着这孩子没命么?”
“还是你干脆搭个飞机过去亲自做手术?……要不是情况紧急,我能给你叫过来么?”
虽然是跟教训一样的严厉,但明显惯用。
晚晚被几句给骂醒了。
转眼利索的把包放下,走到给她留的位置上。
*
韦伦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只觉得他在外面等了挺长时间,不说三小时,两个小时绝对要多。
她出来的时候,韦伦就看出了她异常疲惫,脸色差得要命。
他一把扶了她,“什么手术,很难吗?”
晚晚这才看着他。
有那么点失神,又是若有所思,然后忽然问:“你都能要到我父母的照片,不知道寒嗣受伤的事么?”
寒嗣?
韦伦皱着眉,“我刚刚才知道,为了保你妹妹北云馥,有个小孩代替她被绑架了,他叫寒嗣?”
想到了沐寒声的名字,韦伦稍微反应过来,“你父母……你还有个弟弟?”
可他说着话的同时,晚晚蓦地拧紧眉盯着他,“你说谁被绑架了?”
寒嗣已经受伤了,这会儿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被绑架的怎么会是他?
那如果不是寒嗣,父母身边还有哪个小孩?
只有米宝!
她忽然摊开手。
韦伦不明所以,“怎么了?”
“照片,或者新闻,我现在就要看!”她很焦急,那种焦急不是三言两语能描述的,几乎是脸色都白了,眼圈彤红。
他的手机被她直接抢过去,打开相册一阵乱翻。
“晚晚,你冷静点……”韦伦试图把手机拿回来,告诉她没有照片,他只是听别人说。
但是她不听,仰脸拔高了声音:“在哪里?!”
他皱着眉,握着她的双臂,“我没照片……”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他碰到她才知道她这会儿几乎实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接下来的时间,韦伦看着她像找了魔怔一样的给人打电话,一个不通就接着打另一个。
但是这个时间,顾吻安和宫池奕都在忙着为南岛事件扫尾,根本不可能抽出时间。
聿峥更不用说。
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那种压抑却哭不出来的样子,让韦伦看着只觉得心疼,“晚晚……”
晚晚抬头来看他,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先送你回去。”他终于把她的手机拿走,因为她一个电话都打不通,一脸的灰心无力。
她没说话。
车上。
韦伦偶尔看她一眼,刚想说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忽然响起。
但很明显看到了她脸上的失望,然后才慢吞吞的接了,“哥。”
北云稷在电话里没听到她跟以前一样轻快声音,对他三个字的称呼都只剩一个字,就知道她不好受。
“我最近会回去。”北云稷道:“你有想吃的,或者想带的么?”
晚晚靠在位子上,转头看着窗外。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她像是自言自语,语调里有着愤懑,却很无力。
北云稷在那头沉默着。
所以,晚晚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坐了起来,“你知道,是不是?”
“你知道他们用米宝换了北云馥,是不是!”她的语调更坚定了。
“晚晚……”
“你不要替他们找理由,更不用安慰我!”她说话很急,脾气很明显,“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这样的拔高的声音和急促的语调,让北云稷觉得有些陌生,以前的晚晚很少急眼,就算米宝出事,她大概也不会这么失控。
因为北云稷不知道她现在患有抑郁症,情绪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
“嗯。”他只好道:“具体过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馥儿也受了伤,如果你想问她什么,我可以过去找她,到时候你跟她通电话?”
晚晚紧紧握着手机,“她在爱丁堡?”
以前稷哥哥一直在爱丁堡养病,北云馥受伤后也去过那儿,估计这次受伤后也过去了。
不过,北云稷摇头,“在伦敦,我回去到时候可以先去伦敦找她。”
要,当然要!
晚晚现在恨不得能冲到他们面前问问为什么要那么做,米宝还那么小!刚能把路走稳,话还说不全。
挂了电话,她一直都沉默着。
韦伦问了几句她都没有反应,只好不再问。
只是最后看着她说:“我今晚住你这儿,行么?”
他担心她出事。
晚晚还是没说话。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知道米宝怎么样,要不是韦伦让她回房间,她很可能就一直坐在那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