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到厨房去。
晚晚惊了一下,“我自己走!”
别一会儿又旧伤复发什么的。
结果她这一句出来,不去帮忙也不行了,就在他前边一步步走着,颇为不情愿。
“摘什么?”她蹙起眉,看他。
聿峥随手指了指。
刚买回来的菜都是半成品,基本不用摘,洗一洗就好了。
晚晚皱着眉,狐疑的瞥了他,懒得拆穿,“我削瓜皮。”
“我来!”她还没碰到削皮刀,被聿峥快一步拿走,看了她,“做手术的手划坏了我赔不起。”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所以你叫我进来看戏么?”
聿峥没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他真的只是想看见她,想跟她说话而已。
原本这次过来,只想跟她心平气和,甚至只要可以,他求着她都无所谓,却不知道怎么就把气氛搞成了这样。
孩子的事,更是半个字没能提及。
安静了会儿,他才一边做手里的事,也一边说着话,“把你之前的话说完。”
晚晚靠在了旁边,双手揣兜,“我说什么了?”
他看过来,“我到底跟谁怎么了?”顿了顿,猜测,“北云馥?”
她说过的,他和北云馥的沙发戏?
一提到这个,晚晚连厨房也不想呆了。
转身刚想走,男人却干脆扔了手里的东西过来,一手扣着她的手腕翻个角度就把她整个人带了过去,“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别跟我说你对我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如果没有,你不会再回来,更不会把孩子生下来!”聿峥语调微快的说完这句话,盯着她。
晚晚先是直觉的想反驳。
可是听到他最后一句,柔眉彻底拧起,一点点仰起脸,盯着他,“你说什么?”
聿峥薄唇略微抿着,看得出她很敏感。
越敏感就越在乎,不是么?
“孩子是我们的,难道你能藏一辈子?”
晚晚抬手就想把他推开。
可聿峥下意识的紧了臂弯,不让她离开他的禁锢范围。
她挣扎不来,只能坚定的看着他,“聿峥,我很明白的告诉你,米宝是我一个人的!”
“你是医生,孩子是不是一个人能造出来你不清楚……”
“是你放弃了他!”她陡然提高音量,眼圈瞬间就红了。
“是你不要我也不要他!你凭什么在这里谈”我们“?”晚晚胸口起伏着,“如果你敢拿孩子威胁我什么,我真的会让你英年早逝!”
聿峥低垂眉眼。
嗓音里带了几分难忍的痛,“孩子是我的,我只要你,在你眼里,我这么狠?”
晚晚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孩子是你的?你只要我?”
哈,她之前被他一次次骗着,傻傻的抱着希望,就是这么被他蛊惑的!
“你跟她在一起,在她身上快活的时候想过我没有?”
“我说过……”
“我亲眼所见你还要辩解什么?!”晚晚狠狠打断他的话。
聿峥一双浓眉打结在一起,声音有些飘,“什么时候?”
“你走的那天?”
“我可以发誓……”
晚晚闭了眼,“我不想再跟你吵了聿峥!”
缓了会儿,继续道:“别再谈这些事了,你只要求吃一顿饭,别占用我太多时间,我很累!”
聿峥不让她走,握了她的脸,四目相对,“我的要求怎么可能只是一顿饭?只是你不肯给机会而已……”
“你介意我跟她子虚乌有事?好,我不强迫,但是我用命担保,我没碰过她!手腕之上一分一毫都没有!”
他和北云馥保持关系的那些日子,至少要在外面装装样子,牵手是有过的,也只有牵手了。
“如果你依旧介意,我会弄清楚给你一个答案!”
她被迫仰脸看着他的一双眼。
每一句,都不带任何撒谎的迹象,真诚无比。
虽说她不敢全信,但这样的保证,至少消除了很多她对他厌恶。
用命担保的东西,不敢骗她的吧?
她正考量着这些话,聿峥那张脸越来越近,等她反应过来,柔唇已经被攫住。
他吻她,一个简单的动作透着盼了很久的如愿以偿,吻得很重,紧紧捧着她的脸。
晚晚反应过来,抬手想推他,推开一点点缝隙时就蹙了眉,“我并没有原谅你!”
“我知道!”他嗓音低哑,不肯离开她的唇,呼吸变得很重,抵着她的鼻尖。
阖上的睫毛清楚的在她视野里并排着,透着深情和无奈。
不顾她的抗拒,轻轻厮磨着,彼此交织的呼吸显得有些急、有些重,他的声音越是沙哑,“我很想你!知道么?”
可能没人能体会那种感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