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绝不会再找你一次!”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为他哭。
可能是积攒了好几次的委屈,回去的路上一个人埋头在后座,哭得司机手足无措,又不知道怎么劝。
回到家之后,她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连晚饭都没吃。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也没吃早饭,谁也没搭理,出门时打了个招呼说去上课。
可是那一整天她都是请假状态。
后来吻安才知道她是去上舞蹈课,而且全天没怎么吃东西,又长时间剧烈运动,直接从舞蹈室进了医院。
吻安第一个知道的,匆匆忙忙从学校去了医院,然后给稷哥哥打电话,北云稷又通知家里人,家里人才知道。
这一波三折的通知,北云夫人去医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医生脸色略微凝重,“大小姐之前做过手术,肝功能虽然不能算缺损,和正常人是不能比的,她尤其不能碰动物肝脏,更不能过量饮酒,你们家长怎么不引起重视?”
北云夫人一脸纳闷,“晚晚饮酒?”
怎么会,她明明是去上课的,而且她也没有饮酒的毛病,才高中生,偶尔同学出去聚也会喝的饮料而已吧。
医生把检验单子都给出来了,又道:“得住一段时间,观察稳定了才能回家休养,这半年的时间还是安安分分的,注意饮食,注意活动强度,别再被送进来了。”
北云夫人也只得点着头,不断的应着。
病房里,吻安一直在旁边陪着,正好今天爸不在家,她谎称自己回去了,想着今晚就在病房陪着晚晚。
北云夫人进来的时候,吻安才礼貌的站起来,笑了笑,“伯母。”
北云夫人点头笑了一下看向床上的人。
晚晚闭上眼装睡,北云夫人嗔了她一眼,“别装了!医生都和我说了,你怎么不听话呢?中午是不是旷课出去玩跟谁喝酒了?”
吻安抿唇,因为她刚刚问过了,因为晚晚心情太遭,中午在舞蹈室喝了灌装的水果啤酒,而且空腹。
一整天也就是喝了水果酒,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才会这么严重。
晚晚无从解释,只好乖乖的抿着唇,接受教训。
但是北云夫人并没怎么责怪她,只是道:“妈知道你期末成绩不行,但都过去了,你爸也没骂你,怎么就心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