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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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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爱的从来不是钱,而是人(2 / 4)
带东西过去找你。”

    在她听起来,他的语调是势必找到她,然后拖着她去把离婚证拿了!

    余歌抬手遮着冷风,沉默了会儿,最终也只是一句:“如果没事,我先挂了,其他事你都自己处理吧,我什么意见都没有。”

    然后真的把电话给挂了,甚至关机。

    东里再打过去的时候就打不通的,薄唇绷得紧了紧,扫了一眼她黑漆漆的公寓。

    刚想把车掉头离开,电话响起,他以为是她打回来的。

    但,是吻安。

    “你回墨尔本没有?”她问。

    东里眉峰轻蹙,“做什么?”

    吻安微挑眉,这语调,一听就是有人惹到他了?

    这才继续道:“余歌先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让你记得去看医生,少喝酒,上次是不是胃出血还是什么?她说最近不在那儿,让你不用等着。”

    话说回来,吻安微抿唇,想了想,“你和余歌是不是闹矛盾了?”

    “这个节骨眼上,你怎么能跟她闹?宫池奕那边有事,余歌一定有压力,女人有时候很脆弱,到时候说放弃就放弃了。”

    哼,东里心底低哼,已经放弃了。

    “说完了么?”末了,他才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吻安点头,“说完了!”

    电话被他扔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他今晚没吃饭,不提还好,这会儿已经胃痛了。

    紧着眉,掉头离开,中途经过餐厅还是没停车,不吃东西,宁愿回去直接吃药。

    不过车子经过上次那个小酒吧的时候,他转头扫了一眼。

    想到他那晚的行为,开始莫名其妙的烦躁,车子“嘎吱!”停了下来,不是去酒吧,而是拿了手机,给吻安打过去。

    “她去哪了?”

    吻安被他问得莫名,“我怎么会知道?”

    严格说起来,她和余歌也不算特别熟。

    所以,就是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很不爽快,凭什么逼着他结婚的是她?无论什么事,他压根也没有主动知情权。

    他试图给余歌打过去,每次都是关机。

    导致他接下来的那几天整个人都很沉闷,每天从早到位全是工作。就是没从墨尔本离开。

    宫池奕那边的事,安排在了伦敦,看样子,差不多该事发了。

    在那之前,余歌几次心里矛盾。

    站在书房窗口,她看了三少,“最后的结果,我大概要进去多久?”

    宫池奕看了她,“我尽量缩短,不用太担心,里边有人。”

    她知道。

    但无论多短,终归是要进去的,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个抹不掉的污点。

    对东里家的儿媳来说,更是一种耻辱。

    她想了很多天,终于下了决心,“我想再回去一趟,办点事,不会拖泥带水。”

    宫池奕看了她,其实大概能知道她想做什么。

    这种心情,他是理解的,他想劝,想想还是算了,总归是抢来的婚姻,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受委屈是另一回事。

    所以同意了。

    余歌回去那天,到了默认本已经是晚上了。

    她没什么停顿,从吻安那儿要了东里的地址,直接过去找他。

    遗憾的是,到了他的公寓门口,发现他竟然还没回来,这都快九点了。

    想了想也是,他的夜生活一向都很丰富,哪能这么早就回来呢?

    她在门口站了会儿,很轻易的开了门,进去开灯。

    他的公寓没什么复杂的装饰,也没多少大件的家具,很简单,也很整洁,甚至显得有些冷清。

    东里接到她的电话时,人还夹在热闹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微蹙眉,脱离喧闹。

    “能回来一趟么?我有事跟你谈。”她淡淡的语调。

    末了,又补充,“在你这儿。”

    挂了电话,他也没和朋友专门打招呼,直接往公寓走。

    进门的时候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门锁,然后忽略了她是怎么进去的事,调整了神情,迈步进客厅。

    大概像别人所说的冷战期似的经过了这么多天,他们之间的气氛和刚领证时一样的毫无温度。

    他双手放在黑色的大衣兜里,薄唇微抿,淡淡的看着她,“舍得去办了?”

    也是话说完,他才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结婚证,脸色几不可闻的变了。

    余歌浅笑着站起来,从茶几拿了两个红本本,和一张银行卡,给他递过去。

    他面无表情,更没有接,只是盯着她。

    “你不是一直希望这样么?”她笑得有些勉强,“现在可以如愿以偿了。”

    然后她把银行卡抽出来放到上边,“这是伯母当初给的所有彩礼。”

    她连衣服都没换,好像说完这两句立刻就要走,说完看了看他,走了两步之后又顿住,看了他。

    “对了,你开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