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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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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两年,一切都好(3 / 7)
来问:“有钱花么?”

    展北笑了笑,“有的。”

    也是,她微弯唇,宫池奕富可敌国,他手底下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没钱?

    吻安这才摆了摆手往酒吧走。

    一边走一边给晚晚打了个简短的电话,“我可能晚点儿回去,你的聚会结束了?”

    北云晚很久才露面,今天就接到了圈内名媛聚会邀请,不管别人是不是想旧事重提、像话她对聿峥干的事,她坦然去了,打发时间,顺便听听北云馥在这边怎么混的。

    对着电话点了点头,“九点多结束吧。”顿了顿,喊了她:“吻安。”

    “嗯?”她在酒吧门口停住。

    北云晚问:“你跟谁喝酒啊?”

    她现在什么心情,北云晚很清楚,她对酒又情有独钟,怕她喝太多。

    吻安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哦……”北云晚点头,看了对面的郁景庭。

    挂了电话,她才挑眉耸了耸肩,“郁先生,你盯着我还不如去盯着吻安呢。”

    顺手拿了一杯酒,又笑了笑,“不过,以吻安现在对宫池奕的感情,你是没希望了,趁早收心的好。”

    郁景庭微微眯眼,挑远目光看了远处的灯塔,神色漠然,回转视线,才淡声:“感谢,作为回报……聿峥应该这几天就回来了。”

    北云晚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微皱眉,又道:“不用谢我,你关心吻安,我比你更关心,顺口告诉你一些情况而已。”

    至于聿峥,她听了也没什么反应,端着酒杯没入人群。

    *

    沸点酒吧。

    吻安点了酒,满满品着,总觉得味道不如意又挑不出毛病,所以即便蹙着眉反倒喝得快。

    东里到的时候,她点第二杯了。

    “和她一样。”东里坐下来,钱包随手放在说面,皱眉看了她,“你几天没睡了?”

    吻安看了他,又把目光转向人海,悠悠然,“我每天睡的时间比以往都长,可是睡着的时间很短,我有什么办法?”

    其实她也不知道想聊什么,但是这种时候,除了晚晚,只有东里能陪她。

    一阵下来,她没说几句话,倒是喝了不少。

    东里终究是看不过去,压了她的杯子,“叫我过来,也不打算说什么情况?”

    她一手翻过白皙掌心,撑着下巴,看了看他。

    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那天很乱,乱到她心里缓不过来的疼。

    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酒杯,一边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说着经过。

    说完顿了好久,再抬头看东里时,他能看到她眼圈明显红着,柔唇又努力弯起。

    “他以前从来不会用那种语气说我和柯锦严的旧情。”吻安笑了笑,很酸涩,“看起来他当时厌恶透了女人的纠缠,说我当初是不是也对柯锦严那样低三下四的祈求……”

    胸口很闷,她吐了一口气,又看了东里,微侧首,以往风情的眉尾,透着单纯的疑惑,“男人真的不吃这一套么?犯了一个错,就不可饶恕了?”

    说到这个,吻安好似想起什么,看了东里,“余歌从来不缺钱,可她也一副爱财如命、攀附权贵的样子靠近了你,骗着伯母跟你领了证,你到现在也没原谅么?”

    东里仰脖子干了一杯,又点了一杯,没说话。

    半晌才扯了扯嘴角,“不相干的两个人,原不原谅有意义?”

    吻安蹙眉,什么叫不相干?

    笃定的看了他,“她进去时你们一定没时间离婚,你这段时间也没空回仓城办理手续。”

    “以后更是不可能了。”她低低的一句,“你找不到余歌的。”

    东里微蹙眉,顺口问了句,吻安已经不经意把余歌消失的事说出来,说完才意识到,看了看他。

    “什么叫没了?”东里拧眉。

    吻安张了张口,“不是你以为的没了,没有被暗害,只是没人找得到……也许跟宫池奕在一起?”

    他身体有恙,最需要的就是余歌,也是这一点,让她放了不少心,有余歌在,他会没事吧。

    可东里依旧拧眉,“我妈一直在问她的情况,保不齐哪天就过来了。”

    怎么交代?

    对此,吻安爱莫能助,“她跟的人是宫池奕,你就得做好宫池奕会做任何非常理事儿的心理准备。”

    两人碰了杯,默契的干了。

    藏身嘈杂的酒吧,两人一直断续聊着,酒杯一直没空过。

    东里从卫生间回来后,她也起了身。

    走廊很暗,可不知为什么,她醉眼眯着,就一眼盯到了即将从另一头上楼的人,忽然皱起眉。

    余杨猛然被扯了手臂,惊、怒一类的都来不及,一下子被她扯到了墙边。

    “你不是不在伦敦么?”吻安眉心紧着,酒都醒了大半,盯着她。

    余杨挑了眉,又叹了口气,试图把她紧紧抓着衣服的手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