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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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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得寸进尺,缠绵悱恻(4 / 7)
后最好乖一点,别让我一次性算这么多账。”

    终于松开她,退到床边,又弯腰把她抱到了洗漱室,“自己洗,我去做早餐。”

    吻安没看他:还用你说。

    等他出了卧室,她才开始洗漱。

    十分钟之后从洗漱室出来,左右找了找,拿了自己的手机。

    没有收到新的短讯,多少松了一口气,放了心的握着手机往楼下走。

    虽然他的阁楼就在宫池家大院里,可也是一片宁静,复古的木质楼梯铺了地毯,大概是新铺的。

    走到拐角转头看向窗外。

    宫池家整个大院占地宽广,一眼都看不到边,后院中了五颜六色的花,越往后才能隐约看到大院主楼。

    “太太起来了?”保姆手里抱着一瓶插好的花儿,笑着看了她。

    吻安点了点头,听保姆笑着继续道:“三少在给您做早餐,我就得闲了!”

    笑意里都是暧昧的。

    她只得跟着笑了笑。

    早餐桌上,吻安看了他,又看向他后方墙壁上的钟表。

    好一会儿才随口问了一句:“你不出门么?”

    宫池奕几不可闻的蹙眉看过来,她才想起来他停职的事,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昨天听到这个消息,她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这会儿总觉得他的作为不是一般轻率。

    也只道:“我是说,不用去内阁,公司里也不去?”

    听起来是希望他出门的。

    他反而波澜不惊,“我出门了,你不嫌闷?”

    会,也不会,她正好研究研究新题材影片,“男人还是忙碌些显得有魅力。”

    宫池奕似是勾了嘴角,没有反驳她的话,因为他今天的确必须出门,接下来几天也会去公司。

    早餐之后,吻安看他上楼,好一会儿才下来,换了一身衣服。

    才想起来,微蹙眉,“你擦药了么?”

    身上那么多淤青,硬扛着应该也不好受。

    他只轻描淡写挑动眉峰,走过去勾着她吻了吻,沉声,“我下午回来。”

    吻安点了点头,又问:“我可以出门?”

    反正她一个人去主楼,恐怕应付不来他家里的一群男人,只能出去走走。

    男人眉峰微敛,思量片刻,这才薄唇微动,“随你。”末了,又吻了吻,“能自己找着路回来?”

    吻安剜了他一眼。

    *

    她出去时大概两点了,只是出去走走。

    正好在出了大院门口时看到了西面宫池枭的阁楼停了辆车。

    宫池枭原本是要直接上车的,不经意看到了远处的顾吻安,开了车门又关上,吩咐司机开到外头,他转身步行过去。

    吻安停在原地。

    “顾小姐?”宫池枭到了她面前,声音透着几分沙发,看起来是感冒了。

    吻安笑了笑,稍微别扭,也喊了句:“大哥。”

    宫池枭将近五十,但五官继承了宫池家族的优点,除了因为病体而显得有点精神不济,倒是比同龄人看着有眼缘。

    宫池枭也算应下她的称呼了。

    走了几步,他才看了她,“昨晚过来的?”

    吻安点头,应该是,虽然她全程都浑浑噩噩。

    片刻,才听他咳了咳,道:“我这么说,也许会有点冒昧,你别介意,但是涉及到家族利益的问题,我想问问你和我三弟目前是什么状态?”

    吻安略微蹙眉。

    虽然她和宫池奕闹不和,甚至谈及离婚看起来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但能被他家里人知道也不意外。

    她抿了抿唇,侧首看了宫池枭,略微笑意,“之前因为一些事,我们之间闹了点不愉快,目前还好。”

    也只是一个还好,没算直接回答。

    宫池枭看了她,听起来只是笑着打趣,“我还以为私底下传你们离婚是真的。”

    吻安依旧浅淡一笑,不言语。

    转眼,宫池枭便看似随意的问了句:“闹矛盾,是因为他瞒了你身份的事?”

    就差那么一点,吻安就点了头。

    可她猛然收住。

    宫池奕到底是什么出身只有他自己清楚,她只知道他是利用她前线搭桥的除掉了顾启东和古瑛。

    但这些事,身在商界、体弱多病的宫池枭又怎么会知道?

    只可能是前段时间施加压力逼着宫池奕做dna鉴定的事了,她点了头,可不是把宫池奕卖了?

    而后吻安眉尾弯弯,眼角的痣风轻云淡,侧首看了宫池枭,“什么身份?难不成宫池奕还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后,比宫池家还大?”

    淡淡的揶揄,“那我更要高攀,不该离了!”

    宫池枭看着女人明媚浅淡的笑意,好一会儿才勉强弯了一下嘴角,玩笑话:“我听老三说,你外公是薛老先生?这么说来,顾小姐这身份也是高贵的,用不着高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