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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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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可以么?宫先生(2 / 7)
觉整个神经都被这一个动作扯痛了。

    看来她该去一趟医院。

    先回了晚晚那儿,叫了个师傅给开门,想着拿个病例带个包就出门。

    翻病例时看到了她一直都没有看的日记本。

    抿唇,片刻,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去医院打点滴时看一看也好,拿来这么久,从没看过内容。

    一路上,吻安想,如果没记错,妈妈走的时候,应该是三十二,记忆里,她还很年轻,比同龄人美丽,比二十出头的女孩有韵味。

    好像她和顾启东的感情很好,至少她所看到的每一个瞬间,他们都是恩爱的,尤其彼此不见面超过半天,一定都会发急的恩爱。

    可日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没有记录他们怎样的恩爱,第一篇的时间似乎是在怀她的时候。

    看得出来她脾气很暴,大概就是典型的皇家刁蛮女孩,可是日记里那些抱怨孕吐难受、说自己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之类的粗话,吻安看着却微微弯着嘴角。

    她的性子,大概是遗传了妈妈的。

    也许后来是太忙,日记时间断断续续直到她出生之后,有一篇似乎被翻过好几遍,纸张的颜色都变了。

    这日记本,先前是在顾启东那儿的,反复翻看的,也就只能是他了?

    吻安蹙了蹙眉,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去,脸色却越来越差。

    薛音在日记里不止一次的提到她对女儿的不喜欢。

    一个被丈夫当做工具娶来利用的女人,隐忍着对那个男人的痛恨,牵连着恨他女儿,也正常,不是么?

    可是吻安记忆里,妈妈很爱她的,除了妈妈,没人再那么亲昵的喊她“安安”。

    “伪装和演戏谁还不会?可以继续跟他伪装恩爱,便可以伪装爱这个不该来的孩子,做我该做的事,顺便替他种一树恶果。”

    日记里这样说的,笔记很草,似乎她写下时显得特别不耐烦。

    吻安紧紧皱着眉,这之前应该是发生过什么的,否则为什么妈妈会知道自己被利用,为什么会恨他们父女?

    靠在床头,拼接自己知道的事。

    顾启东是旧派,当初娶了妈妈是为了位列四姓,又为了骗到无际之城稳固地位。

    看起来,妈妈早知道顾启东的阴谋,至少在怀她之前就知道了,居然没有离婚?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什么。

    一个皇族之女,可以做到帮新宿稳固内阁地位,明知道丈夫借着自己往上爬,她怎么会什么都不做?

    郁景庭曾经说,顾启东当初拼命要找到无际之城,就是因为怀疑妈妈还活着?

    至少那个人“可能活着”这件事让顾启东恐惧?否则隐姓埋名在华盛顿生活那么多年,为什么冒险现身?

    一股淡淡的激动穿膛而过,又很快没了声息。

    一个女人,那么重的意外现场,外公丝毫不再关心这个女儿,顾家当她死了,又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吻安没反应过来。

    直到郁景庭走过来,看了她手上的记事本,她才一拧眉收了起来。

    郁景庭神色淡淡的,知道那是她妈妈的日记本,并没多少兴趣。

    早餐放在了旁边,看了她的针水,“刚开始?”

    吻安点了点头,“一会儿还有两瓶。”

    她不喜欢打吊瓶,但这么多天,撑着也实在累。

    “既然你来了,就在这儿跟你谈正事吧。”吻安看了他。

    郁景庭不以为她会谈什么大事,一边把粥打开晾着,一边看了她,“你说。”

    吻安也不拐弯抹角,只略微斟酌,很直接的表达:“梁冰不会出现在法庭上,让他们尽快定罪完事,抓不抓得到梁冰我不关心,把这项罪定下来就可以。”

    他手里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盯着她。

    半晌,沉声,“你做了什么?”

    既然要定罪,梁冰出庭定下来整件事就结束了,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她抿了抿略干的唇,“你不用管那么多,帮我把这件事尽快处理完就可以。”

    看他沉着脸,又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找别人。”

    谈不上愿不愿意,但这么久对她如何,她很清楚,说这么一句话就是在伤人。

    放下早餐,郁景庭几乎是拧了眉,极少这样的压抑,“放弃追踪遗产,到现在连惩戒梁冰的机会都不要了,只为了定下这么一个空罪名,你图的什么?”

    她淡淡的低眉,图什么?

    当初,她是想让梁冰也蹲进去尝尝滋味。

    可梁冰知道的太多了,她一旦上法庭,牵出来的就是宫池奕,再牵出来的就会是宫池奕和郁景庭的身世纠葛。

    这两个男人对峙的场面,她没法想象。

    到现在,要不要遗产无所谓,只要定下遗产就是进了梁冰嘴里,跟宫池奕毫无关系,就够了。

    整件事就这么了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