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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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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他宠着她,防着她?(5 / 7)
产之前的混乱。

    她不喜欢那段时间,梦却极其相似。

    又是那个盒子,看不清递过来的人,放在她手里,冰冷至极。

    她醒了,果然又没盖好被子,皮肤冰凉。

    翌日一早。

    吻安接到了处理昨晚事件的电话,要她去一趟局里。

    大致意思,听起来是醉驾,很严重的醉驾,要她过去做个说明。

    她笑了笑,“既然你们定性为醉驾了,那就是醉驾,我很忙,不是特别必要就不过去了。”

    对方应该是被聿峥交代过了,没怎么勉强她。

    挂掉电话,她低眉看了穿裙子都能擦到的伤口,柔眉蹙着。

    低低的骂了句什么,缓步走到窗户边的榻榻米上,找了靳南的号码,拨通后等了会儿。

    “车子什么时候能修好?……尽快,要原模原样,我最近会比较忙,保险公司那边你帮我交涉吧,不准告诉宫池奕。”

    话一边说着,她手里并没闲着,启开笔记本。

    不是她迷信,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总是能看到那个盒子?

    刚要敲下键盘,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床榻的方向,记不清梦里的盒子长什么样,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放下笔记本,她信步走到床头柜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想到了这个她根本没有留意过的盒子。

    盒子很古旧,握在手里一点分量都没有。

    她不稀罕顾启东的任何东西,所以从未想过这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打开也就显得很随意。

    盖子随手放在了柜子上,又回了窗户边,坐下来看着里边的书信皱眉。

    指尖顺势翻了翻,不经意,却在看到那份泛黄的报纸时顿住,和省图书馆看过的旧资料还真实。

    梁冰必然没看过盒子里的东西,可她说的和报纸上的不相上下,吻安原本不信的。

    她不以为自己的心境会有所改变,所以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去读顾启东留下的绝笔。

    其中一段,她看得很仔细。

    “……你是顾家唯一血脉,必须离开宫池奕。我原本想让郁景庭娶了你,生下的孩子除了姓古,也要有顾姓,或,哪怕是领养也要领养个孩子让他姓顾,不为我,就当为你爷爷延续顾姓。”

    如果非要说梁冰和顾启东最注重的相似点,那还真是后代。

    除了宫池家,确实都绝后了。

    倏然,吻安蹙起眉,为什么让她和郁景庭的孩子也要姓古?

    拿开报纸,捻起另一张字迹密密麻麻的信件。

    上午,窗户外还有淡淡的阳光,安静打在吻安身上、纸张上。

    可她看完信件,忽然觉得有些冷。

    郁景庭是古瑛的儿子?看起来古瑛到死都没跟梁冰说这件事,是想让郁景庭置身事外,平安下去?

    当然,她不关心这些。

    她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这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宫池奕从一开始靠近她、娶她,为的不过是引出顾启东、引出古瑛,多方便清理门户?

    然后呢,是不是该轮到这两家的后代了?

    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进眼里,她才微微眯起。

    脑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找到了不一样答案。

    对啊,他钟情于她的纹身,他宠她是真真实实的,关于纹身的相遇和情节,哪能是编的?

    她不想怀疑他,第二次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太太?”白嫂敲门没听到回应,开了门才见她在发呆。

    吻安猛然转过头,伸手把盒子收了过来,动作看起来有条不紊,速度却不满,

    “怎么了?”她清眸望过去。

    白嫂笑了笑,“这都过了早餐的点了,我还以为您出门了呢!”

    她居然看到忘了时间,勉强笑了笑,“马上下来。”

    “诶,好!”

    白嫂出去了,她低眉盯着那个盒子。

    转身,锁柜子最底层,最里侧。

    她还是去了郁景庭的律所。

    遗产追踪的事进行了几天,进展是有的,她并不着急。

    郁景庭看了她低眉搅着咖啡不说话,淡漠的眉眼收回,也问:“有事?”

    吻安终于抬头,看他,“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

    忽然被提起这个问题,郁景庭的动作顿住,看她。

    两秒后恢复自然,儒雅的抿了一口,语调淡淡,“怎么这么问?”

    她就是想确认一下。

    顾启东说,古家势薄,郁景庭都不敢养在身边,放在福利院到六岁,后来才接回去更名换姓,再后来,娶了个不能生育的妻子,自然的养在了他名下。

    难怪他们之间不十分亲近,但父子之情也有,原来是好友之子,这点情分说得过去。

    郁景庭见她一直看着他要答案,也就点了头,“是。”然后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