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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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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信不信我今天把你弄死?(4 / 6)
    他蓦然紧了神色,迈步走到衣柜前翻出他细心保留的手套。

    空空如也。

    “手套呢?”他转过头盯着她。

    显然,那副淡漠疏远的神态不再,反而透着真实的不悦,令人觉得阴冷压抑。

    吻安波澜不动,“烧了。”

    她以为,郁景庭这种绅士,急了也就是阴着脸,却走过来睇着她,“你发什么疯?”

    吻安抬头看着他,就那么盯着,然后笑了笑,“我送你的,我自己烧了还不行?”

    他意欲说什么,她忽然转身,做戏做足,一点也没客气,把他刚带回来的礼盒打开,拿出那副新手套直接砸在他脸上。

    清傲的浅笑:“你还没拆吧?没看里边的留言?肉麻的我都看不下去。”

    郁景庭整个处于当机的状态。

    被人连衣襟都不敢碰,他被人往脸上扔东西了。

    那脸色,阴至极。

    “顾吻安。”他忽然喊她的名字,“你知道你刚做了什么?”

    吻安笑着,“我送你的东西,我烧了!你的新手套我也剪了,怎么了?”然后接着道:“郁景庭,我可以明着告诉我,我受不得委屈,如果不行,你当初就不该答应这桩事,你反对,我反对,古瑛还能怎么着?”

    他薄唇抿着,又静静的望着她。

    看着她一连串说完喘着气。

    方才悠悠道:“我说的不是这些。”而后近了她,低眉,“你吃醋了。”

    他说她刚做了的事,就是吃醋。

    吻安神色怔愣,然后退开一步,“我有病么?”

    正欲转身,手腕被他扣住,反身禁锢在墙壁间,刚刚那股子阴冷逐渐消散,声音平缓,“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让开。”她没看他。

    他就那么看着她,莫名的笑意从眼底开始萌芽,然后沉声:“那东西,不是我的,是别人给古先生的,你把它剪了?还把我的烧了,怎么赔我?”

    她一张巴掌大的脸满是意外,又转瞬收起,扯了扯嘴角,“让古瑛给你背黑锅,你挺厉害。”

    郁景庭看着她从臂弯钻出去,用收拾狼藉来掩饰她的尴尬,他却在那儿倚着,眼底略微光彩照人。

    吻安去了阳台,还愤愤的将烧剩的残骸继续烧一遍。

    谁知道宫池奕做了什么手脚,毁,就得彻底。

    看在郁景庭眼里却是别样的风景。

    …。

    那之后,吻安不跟他说话,也不搭理他,他一靠近她就离开,最后进了浴室。

    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自顾拧眉。

    她每天都会着重洗手,把自己弄得香喷喷,掩盖郁景庭的气息。

    以往偶尔会觉得自己弄得太刺鼻,把自己熏得犯呕,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严重。

    香体乳擦到一半就蹲到了马桶边,感觉真的会吐。

    越呕越厉害,最后弄得泪水涟涟,眼圈都红了也没吐出什么来。

    按下马桶抽水键时,她脑子里电光火石的有东西闪过,颚愣的站在那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会?

    “笃笃!”郁景庭忽然敲门。

    她几乎是吓得回神抖了抖,转头看着浴室门板。

    “吻安?”郁景庭站在门口,起初没在意,但是她进去太久了。

    约莫两分钟。

    吻安从里边开门,红着眼没来及处理好,看了看他。

    郁景庭忽然拦住她,“你怎么了?”

    她没说话,脑子里混乱着。

    “吻安?”郁景庭迫使她抬头,心头有那么点慌,“我说了那东西不是送我的,你别生气……”

    “你别理我。”她吸了一口,拍掉他的手。

    她的所有计划里,没有考虑自己的身体因素,这很糟糕。

    郁景庭看着她有些失神,冷漠的从他面前走开,眉头已经皱起。

    着实,他没想过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但于他来说,是一种惊喜。

    迈步过去刚握上她的手臂,吻安时空的忽然吼了她:“你别管我!”

    他并未责怪,只是把她拥进怀里。

    幸好,她不挣扎,非常安静。

    良久,她忽然出声:“给我推荐婚纱设计师吧。”

    如果非要用什么推进整件事的进程,这绝对是最有效,最不突兀的。

    郁景庭低眉看着她,有一种欢喜无声无息,“你刚说什么?”

    她抬头看了他一会儿,“……算了,不着急。”

    他却说:“好!”

    那一个月的时间,郁景庭的变化,所有人看在眼里。

    淡漠到孤僻的人,时常独自弯起嘴角,每天下班走得非常准时,偶尔还会带上一束花,也每天会有一样小吃带回家。

    外人都说素来不食烟火的郁景庭一定是金屋藏娇了。

    许是那女人也不食烟火,深居简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