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姿态。
方雅在院中立了片刻,就听“噔噔”的下楼声,紧接着就看到苏晨一把手拽着任远下来。两个人走得有些风驰电掣,方雅看得出,是苏晨在用力拽任远。
任远经过方雅时匆匆丢了一句“我出一趟门,过几天回来!”话音落,两个人也出了院门,再没多久,方雅就听到一阵车发动的声音,很快车驶出大门,迅速混进滚滚车流当中。
方雅楞在当场,过了一会,咂摸出味来,苏晨在玩花招。
且不说方雅心头忽感的空落落,却说宝马香车内,苏晨道:“说,为什么一直没想过去苏州看苏夜姐姐的爸爸妈妈?!”苏晨以急速的语速以及质问的语气自是掩盖拖出任远来的真实目的。
苏晨的这个质问很强大,是啊,这么久了,苏夜姐姐的父母任远应该认识的,也应该亲近的,怎么不去拜访一下?
任远笑道:“想啊,但是十多年了,不认得门了,你带我去是最好不过了。”
“这不是理由。”苏晨驾着车,驶上往苏州方向的高架路。
“两位老人见了我,不就想起苏夜来,徒增伤感。”任远不得不说道。
苏晨转过头,道:“这就是你真正的理由。”
“也说不上,你也知道,最近我很忙,现在才得空。”
“那,不是,现在也没空,因为,家有狐仙!”说到这,苏晨不禁强力摁了一下喇叭。
任远嘿嘿一笑,身子一靠,道:“这应也是小姨子你叫我去苏州的真正理由吧。”
苏晨瞪了任远一眼,道:“这叫一举两得,那个方雅,现在看你,眼睛越来越要滴出水来。我算是明白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牺牲色相,把你赘入方家,这红楼不也变相成他们方家的吗?”
“哪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啊?”
“他们这些商场上人,做事都是不择手段的,方雅为了家族利益也是完全放得开的,更何况我姐夫是人中龙凤,她欢喜还来不及了。”
“后面你这话我爱听!”
苏晨轻按了一下喇叭,道:“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世界上的人,一见利益就六亲不认了,我可跟你说好了,这红楼可是有我姐一半的,我姐姐没回来,我代为看管,凡事涉及主权问题,绝对含糊不得!”
“行,这剩余十多天,你就带我满世界转,旅旅游,去去大城市什么的。”
“去个鬼大城市,上海还不大?”苏晨被任远逗乐了,心里开始美,想着与任远两个人旅游,似乎有些浪漫,但是心头另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妥。
苏晨念叨起姐姐苏夜来:姐姐啊,妹妹这也是为了不堕苏家mm的名头,怎能输给那铜臭味十足方氏商家?!要知道她们苏家,那可是十代书香世家,岂是方家比得了的!苏晨暗暗吐了一下舌头:我可是一向很有集体荣誉感。
假公济私,是苏晨脑海中闪现这词眼,像一遍又一遍亮红灯一般。
任远却不管苏晨怎么兴奋,微闭起眼,眼帘中却出现苏夜的爸爸苏有天和妈妈韩英。
由上海到苏州很快,一个多小时就下了沪宁高速,往苏州城奔去。苏晨显是心情愉悦,还跟着车载cd哼起了蓝摇名曲。
任远看着苏晨有些癫狂的样子,想起苏夜对她这个妹妹的评价:一个疯丫头!
苏夜的父母住在拙政圆附近,也是一所老宅,却是要比红楼小许多,挤在无数人家之中。
二老都退休在家,退休之前是苏州大学的大学教授。
苏晨显是经常来,熟悉路况,车灵巧的在古城小巷中穿行,七拐八拐,差不多到地方,苏晨找地方把车停了,然后二人下车。
一下车,苏晨就问任远:“怎么,要不要先买点东西?”
任远道:“不用,在这买,还不都是苏州的东西。”
苏晨撅起了嘴,道:“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还好我给你准备了,你拎吧。”说着,苏晨从后备箱里拎着两盒子营养品来,一盒是西洋参,一盒是冬虫夏草,还有两盒就是太乙精华液。
“都是陈氏老药的东西,真东西,老人最需要,拿着!”苏晨说着。
任远笑呵呵地接过。苏晨兀自嘟囔着:“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不知道你是怎么上苏家门的?”
“走吧,小姨子,我怎么感觉是上你父母家啊?”任远笑道。
苏晨脸微微红,却瞪大了眼,硬声道:“该着姐夫要欺负小姨子是吧?!”
“走吧!”任远立刻催促道。
“你带路,看你是否还认得路。”苏晨却说道。
“前面我是不认得,不过这老城区,到了这,我倒是认得。”说着,任远迈步前行,苏晨则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晨左右看了看,觉得自己神态怎么也像个乖巧的小媳妇,立刻挺胸拔腰把女人还未到男人手的那种强硬姿态端出来。
任远在前,左拐又拐,到了一家门口停住。苏晨心道,这家伙果然记得。就见任远上前敲门,并没有犹豫,很快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