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绘画的青花瓷缸之中。
然后,他就一步步慢慢的朝慕云歌走去,随后在沙发旁的布艺小凳子上坐下,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慕云歌。
下一刻,他的手便是朝慕云歌的身体探了过去。
伸手将盖在慕云歌身上的薄毯掀开,阎沉眯了眯眸子,然后伸手动作轻柔的脱掉了慕云歌身上的衣服。
看到眼前雪白的身体,阎沉的身体当初就控制不住的有了反应。
但他忍住了。
……
伸手拿起一旁的酒精倒在掌心,阎沉从慕云歌的锁骨开始一点点的往下抚摸着,用酒精缓解她身上的火热。
然而大掌停在慕云歌的胸口时,他的动作终究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的覆盖上去。
柔软的触感叫阎沉的身体愈发燥热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和变太无异,却心里却仍旧在叫嚣着将她困在身下狠狠的欺负一顿。
这时,慕云歌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见状,阎沉立刻反应过来,然后再次在掌心倒上酒精,在她的身上擦了下去。
等慕云歌全身被擦过一遍酒精,身体也是被阎沉摸了个遍。
好在擦过一遍酒精后,慕云歌身上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随后,阎沉就一脸不舍的将薄毯重新盖在慕云歌的身上,现在天气虽然不冷,但是发烧的人也经不起受寒。
不过很快,阎沉的大掌就探到了薄毯下面,继续抚摸下去,而他温柔俊秀的脸,则是在这时朝慕云歌的唇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