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是,当她知道唐振德做了手术后,他瞒了她这么久,会不原谅自己。
不过,他也相信,只要她肯相信他,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也就不会有误解。
第二天一早,她被他叫起,裴亦修调了班,专门送她去机场,在上车前,他还迷信地检查了下她的钱包,看着那只护身符还在,心里稍稍踏实。
也不禁觉得自己又神经质了!每次在遇到关于她的事情时,他总这么神经质。
脑子里募得浮现起菩空说过的话:三十岁,会有大劫。甩甩头,将那护身符再小心翼翼地塞进她的钱夹里,同时,也塞了很多零钱放在里面,“你干嘛啊?”
“带些零钱在身上,有时候它们比百元大钞比信用卡要更方便!”,他沉声道,像个家长对子女那般细心。
唐浅央感动地鼻头有些发酸,想起自己有次出门确实因为身上没有零钱而为难过,“谢谢老公!赏香吻一个!”,她笑着说道,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啄了下。
在她离开时,他拉过她,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吸吮.了很久,才不舍地松开。
亲眼看着她和助理陈晓进了安检口,飞机起飞后,他才离开机场,看了看时间,连忙赶去医院,准备后天的手术。
***
25号,上午八点,唐振德被推进了手术室,唐振德担心会有人找机会陷害裴亦修,特意嘱咐要进手术室,按照手术正常流程。不过,家属签字一栏是裴亦修签的。裴亦修主刀,李晨、邵明做助手,护士是郑佩佩。
“亦修,不要有压力,不管结果如何,都无所谓。”,唐振德躺在手术台上,看着裴亦修,沉声道。
裴亦修喉咙有些堵,“您放心,我有信心!没有压力!”,他沉声道,握住了老人那苍老的手,唐振德复杂地看着裴亦修,“亦修啊,你这么久还没叫我一声,爸爸呢……”,唐振德说话时,嘴角擎着和蔼的笑。
裴亦修看着躺在手术床~上,满眼含~着期待的老人,心口一阵闷堵,鼻头有些发酸,“爸爸”这个词,从没喊出口,自小到大就从不存在过,也曾想过对唐振德改口,就是叫不出口。
“不勉强,不勉强,等我手术成功了再叫,那才是双喜。对了,你还欠着浅浅一个婚礼,可别忘了,明年春,天气暖和了就补上吧!”,后面一句,更像是交代后事。
裴亦修紧握着他的手,重重地点头,刚想开口,听到了李晨的声音,他连忙将为唐振德戴上了氧气罩,唐振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