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公寓，门口到处都是烂蔬菜叶子跟臭鸡蛋液，黄黄绿绿地堆了一地。
司扶倾在客厅里起身，跟两位警官问好。
“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先进门的年长的警察问她。
司扶倾点头，“没错。”
“我看着你长得有些脸熟，你是不是跟顾墨认识？就是那个很红、最近在网上被骂得很惨的那个顾墨，你是不是跟他认识？”
司扶倾对门外聚集的女孩身份有猜测，现在听他这么问，心里那个猜测落到实处。
“顾墨是我将朋友。”她大方承认。
“那这件事就对了，那些人声称是给顾墨上门报仇的，人家说你在网上曝光他们哥哥以前的旧事，害得哥哥现在名声扫地，所以上门过来找你麻烦。”
“不过那些粉圈的事情咱也不清楚，也不想掺和。今天那些粉丝已经给她们劝回去了，但有没有下次就不一定了。总之你们最近几天出门注意安全，要是再有什么意外，随时跟我们警官联系。”
司扶倾跟霍起感激道谢。
警察又陪他们在家里待了一会儿，确定粉丝没有再过来后才离开。
两人离开，霍起立即反锁上门。
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霍起跟司扶倾听到后都后背绷紧，侧目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这些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咱们是病猫啊！”
霍起撸起袖管，出门前，在门口找了根钢棍拎在手里。
打开门，侧身掩在门口，捏紧钢棍看向门外。
视线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