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感谢我不杀之恩,那只是一个小教训,只怪他手伸的太长了。”哈戈声音中对这件事沒一丝愧疚,显得冷酷无情。
金正海做声不得,似乎听来都是他同事的错,但他同事做错什么了?
他忍不住说着:“我知道你喜欢安彩秀。”
他就知道他不该介绍他同事插手这档子浑水,当初他真是头脑发昏,哈戈可能指这个。
“嗯。”哈戈声音仍旧冷淡,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然后哈戈盯着他忽然又问着:“如果你能杀了那个安彩秀,我会给你奖赏,想要什么?”
这令金正海大吃一惊,这么说来,似乎哈戈与塔尔有仇?并不是他以为的情深意重?那么塔尔又为什么肯为哈戈承担赔偿责任?
“为,为什么?”他忍不住又吃了一惊,头脑再次发懵的问,他想说塔尔还怀着哈戈的孩子。
但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哈戈的,如果哈戈居然还想杀这个安家女孩?
那也许就说明这个孩子可能是安家女孩给哈戈戴的绿帽子,令哈戈忍不住要为爱报复,痛下杀手。
“对我来说,它死了比活着有用。”哈戈声音冷漠地说。
“恋尸癖”金正海马上又不淡定了,脑中想到这个,天啊,太可怕了。
眼前这人只怕是个恋尸癖的变态?活着愤恨塔尔,死了还要不放过吗?
他眼睛左右扫望,如果有巡逻警车开过来,金正海不怀疑他会马上报警。
“你想太多了。”哈戈不耐烦地说,这人类脑中都在想什么?
他递给金正海一把刀:“去,趁它不备,杀了它。”他知道金正海乱想什么,不过他无所谓,他们本来就是冷血动物。
“杀,杀人要犯法的。”金正海再次觉得惊吓,看着他递过来的纸片似的薄薄窄刃刀,居然没有刀柄,如同薄纸刀片,那刀刃幽幽地泛着冷寒之气,大概十五厘米长。
“只要你把它杀了,带到我这里来,我包你没事。”哈戈声音仍旧冷静得毫无情感地说,似乎杀人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金正海心里叫着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却伸进车窗,把那个刀接了过来,他想躲开,他的双脚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又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刀却已经在他的手上了,他忍不住牙齿打颤,有如站在寒冬雪月的户外。
“胆子放大一点,不要这么怕,要知道杀人很容易。”哈戈仍旧近乎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金正海心里挣扎着,却不知为什么又说不出抗拒的话。
这里有个疑问,如果哈戈要杀塔尔,其实很容易,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杀?
金正海是这么想的。
“那个女孩今晚在它那里,他们的注意力肯定不会放在它的身上,去。”哈戈冷冷的说。
金中海的脑子中是混乱的。
但是在他的脑海意识深处,却忽然有一个杀人计划正在成型。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说有谁授意给他的。
他似乎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对,就是这样去吧!”哈戈似乎也知道那个计划,淡淡的吩咐着。
金正海把刀放入了他的口袋,刀上的带哈戈的能量信息影响了他。
他也记起来了,他第一次见哈戈的时候,哈戈就是叫他杀了塔尔。
天知道他居然都忘了,还以为哈戈对塔尔情深意重。
夜冷风持续的吹过来,他一步一步,听着自己的脚步,单调而重复的向前走,象僵尸。
他也意识不到他已被哈戈操纵了。
任小凤好奇的打量着安家楼上的所有一切,并且发出很惊羡的啧啧声,实际上她也是很羡慕塔尔父母双全,家人和睦,房内布置温馨,住的空间也十分宽敞。
似乎谁都活的比她幸福,过的比她好,老天真是太偏心了,当然她也太年轻,从一些表面现象里也观察不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她一下子就躺在了安彩秀睡的柔软的大床上,又跳起来,脸上是兴奋的红润。
塔尔一直笑盈盈的看着她,似乎她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它都不会说半句。
它真的就像是她的亲姐姐一样,那么包容而温和。
对了,姐姐?任小凤一下想起来,坐直了,歪着头,眨着大眼睛问塔尔:“我记得你一直都在说我有哥哥,他们到底是谁?”
塔尔想了想,它去床头柜找出纸和笔,任小凤一直注意着它的动作。
塔尔从来都没有画过画,虽然他知道米达安德的样子,但就如第一次学画的人一样,那个笔法是非常拙劣的,画出来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他见到的那两人的形态。
当它把他们画的歪歪扭扭,面目全非,脑袋身体比例完全失调的两个怪异小人给任小凤看时。
任小枫一脸的期待已经变成了失望,她直言不讳地嫌弃着说:“你这画的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