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
它早该想到金正海是与哈戈有联系的。
而张赋才是他同事,这几百万说拿就拿,塔尔那时居然以为是米达背后出的钱。
如果是哈戈,居然想用几百万买它?收买人心?为了让塔尔死心塌地做他的属下?
“我可没拿他钱,什么收买?”金正海脸色一红,很是不服。
话说没收买,他们干嘛要为哈戈做事,拿钱跑来向塔尔示好?
这是个疑问。
“你不就是怀了他的孩子,他又不想娶你,想找人接盘吗?你还故意端着架子,推三阻四。”金正海反正也有话说,义愤填膺。
见塔尔装不知道,好象这事跟它没关系似的无辜,金正海就忍不住来气。
张赋才都不嫌弃它了,愿意娶塔尔了,这个塔尔居然还这么高姿态,存心让这件事没成。
不然,张赋才会被哈戈这么不动于声色的下手,肯定是事情没办成被泄愤了。
塔尔觉得它又想打死这个金正海了,在米达那里受挫,身体还在疼痛,它已经很不爽了。
金正海还敢招惹它?凭什么跑来指责它?谁都想指责它?
它恼怒地看了一眼金正海,鄙视地反驳着:“接不接受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钱是你们自己的吗?拿着别人的钱跑来装什么好人?”实际是装大尾巴狼。
“可是我同事因为你出车祸了,你承认跟你无关?”金正海振振有词。
虽然塔尔说的他羞郝的脸上发烧。
他们确实拿着哈戈的钱跑来装好人,假装不介意塔尔有孕的事实。
但是金正海觉得是他介绍同事来的,事件的起因却是因为这个塔尔。
反正张赋才受伤了,所谓伤者为大,怎么说都不过份。
“那又怎样?你叫我去看望他,安慰他吗?”塔尔气得冷笑。
“那也行。”金正海马上认可,至少塔尔应该去医院对张赋才说声对不起吧。
塔尔似乎不可理解地看了他一眼,气得无话可说,冷着脸:“没空。”它转身就向安家走去,不想再理会这个金正海。
金正海抢上一步,一把抓住了它胳膊,很是不甘心,嘴里说着:“安彩秀,你不去道歉也行,你就说这件事是不是你朋友干的?那么他至少要赔医药费吧,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因为这场车祸,张赋才可能工作要丢了。”
叫哈戈赔钱?
简直有如听到天大的笑话,金正海怎么想的?
塔尔倒是很想大笑一场,但是它不能笑。
一笑就会扰乱它体内,内在能量的自我修复,修复之处一牵扯筋脉,就痛得它吸气。
“那你去找他要去。”塔尔只能这么忍耐着,轻声建议。
如果金正海不怕死,如果哈戈打死他,也都跟它没关系。
“还有,他不是我朋友。”塔尔澄清着。
但是金正海根本就不信,不是朋友,谁相信。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你出面比较好,他肯定听你的。”金正海自顾说着。
哈戈为塔尔肯出几百万,那肯定是真爱,金正海想。
那么塔尔出面,那个哈戈肯定听它的。
金正海现在只后悔当初哈戈纠缠塔尔时,他什么内情都不清楚,还装什么好人,对塔尔还见义勇为。
实际上哈戈与塔尔两人根本就有扯不断的联系。
他只恨自己的插手多事,因为他还连累了同事,这让金正海愧疚难安,他必须为同事做些什么。
而交警却只判断事故原因,认为张赋才做为行人,又不是在斑马线上,却在路上乱闯,导致出车祸受伤,也就是有故意碰瓷的嫌疑,要负主要责任。
肇事车主也只象征性地赔了点住院费。
所以这就是金正海找它的原因?叫它去找哈戈赔钱?为他同事讨公道。
塔尔己经无话可说了,它为什么要做这个好人?金正海会找它可真是莫名其妙了。
“再见。”它懒得再说,径直向家门口走去。
见塔尔对他的建议视若无睹,都懒怠答理自己了。
金正海莫名羞恼:“如果你不管,那么我就要去报警了,他是主谋,你也脱不了干系。”
毕竟塔尔是女孩身份,似乎好对付一些。
每个人都想用报警威胁它?这是让塔尔最为头大的地方,被警察盯上,它还能不能愉快地做个人类玩耍了?暂时又不能离开。
它又答应米达,不能再杀人灭口了,不过,对金正海它也并不是很讨厌。
金正海与当初的杨明枫有点相似,为人有些喜欢仗义,虽然又有些冒冒失失的莽撞。
塔尔站住,想到了杨明枫,它转头无奈地对金正海一笑:“去家里坐着说吧,外面冷。”
它径直进屋坐下,金正海站了会,想了一下,只好也走进安家。
既然他一心要为同事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