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赋才来相亲有关:“如果你一定不肯再找人,那你好好爱惜身体,好歹为了孩子着想,你不嫁人就是了。”
她认命了,女儿不嫁人算了,生下小孩,至少也可以养她女儿以后的老,所谓养儿防老。
话是如此说,但谁不希望自己女儿可以找个好女婿,婚姻美满,相伴携老。
只可惜她女儿遇人不淑,一毁误终生。
安母竟然是莫名为女儿觉得不值,悲伤得难以自己,以袖抹起了眼泪。
塔尔似乎也为这份慈母心动容,脑中动念,呆了好一会:“如果你要我嫁,我就嫁好了,只要他拿四百万来,如您所愿。”
安母正自为女儿的命运悲愁,闻听又气笑起来:“你还想着人家会拿这么多钱来?”简直是痴人说梦,她女儿没掉钱眼里去吧。
“也许就是会有人拿。”塔尔淡定而毫不奇怪。
“睡吧,天不早了。”安母不想跟它再讨论这个沒意义的话题,那个金正海倒的确拿来过一百万,只是一百万,闻听塔尔有孕,立即变脸走了。
还指望别人拿几百万来,安母是根本不想了。
眼见塔尔睡上了床,安母叹惜地坐床边凝视着它好一会,才终于关灯离开。
屋内再次陷入黑暗,寂然。
但米达没走,安母一走下楼,塔尔从床上一跳而起坐起来。
米达己然站床边冷冷取笑:“原来是有人肯花400万来娶你了,你倒是找到了一个好买家,如果只花四百万就可以做你的拥有人,那倒也便宜。”就是廉价。
人类如果研发个科技飞行器,飞出地球的那个经费也远不止四百万。
而塔尔之芯也能带给人们永生的希望,多少富可敌国的人类都企图用世间最多的金钱财富交换长生不死的秘方。
塔尔之芯是来自地外的高科技技术合成,取用的材质,在地球上都根本找不到可以替换的相似合成元素。
它居然把它自己卖的那么廉价。
塔尔看来已经惧怕于他,也可能是不敢再得罪,轻叹一声,声音已很轻微,显得小心谨慎地说着:“米达,你要是想讨好别人,用不着拉着我去做幌子,掩人耳目,我知道你终日面对安德,难免厌倦,有时另做他想,那也正常。”
它很小心的在说,实际说出口的内容却令人火冒三丈,塔尔就是因为愤恨米达随便指使个人来向它求亲,还嘲笑它廉价。
所以为了回报,塔尔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扭曲米达安德之间的关系,挖苦米达是见异思迁,另爱他人了,肯给张赋才四百万,那肯定是真爱。
米达如此聪明,如何听不懂塔尔话中之意,瞬间瞳孔缩紧,盯着塔尔,恨不得再次掐死它,或者直接塔尔之芯捏碎了,把它的碎片扔入太空去。
但是塔尔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它的确在误会张赋才拿的四百万肯定是米达给他的。
米达终是隐忍,对一个智能芯片人,有时可能塔尔之芯线路短路,程序混乱,逻辑不清,你能跟它计较什么。
米达眼中怒火慢慢退隐:“如果我要讨好你,应该出多少。”
他们是不是豢养了一个白眼狼,怎么也喂不熟,时不时就对他们反嘴咬上一口,还是说他们对它太纵容了,塔尔恃宠而娇。
塔尔呆了一下,不知道他这句什么用意,但也反应快捷:“如果是你有这个意愿,那么不好意思,四百万太少了,最少一千万。”
米达冷冷的:“可以。”
“乘以一千万倍。”塔尔补充。
一千万乘以一千万倍。
米达似乎气的无话可说,手臂倏伸,一把抓住它手腕,这让塔尔莫名瑟缩了一下,没有挣扎。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米达说,为了澄清塔尔一直以来对他们的误解。
接下来的一切对塔尔如同梦幻,米达直接拽着它,不管它愿不愿意,拖着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向前走。
前面这是一堵墙,塔尔怀疑着,那是坚实墙壁,没有门窗,不可逾越,眼见撞上了,它闭上眼,没有撞击,他们己出现在了墙那一边,怎么穿过的,塔尔莫名其妙。
接下来就是有墙穿墙,有实物也是照样一穿而过,那个速度如同乘着火箭,只看到是不停地穿过一间又一间房间,还没看清房间里的摆设与人物,只见灯光一闪已穿过去了。
安家所在的是一排自建房,十多户,他们就这么一闪而过,如同幻影,灯光一亮一亮地穿过去,知道是穿过了好多房间,但一间也没看清,如同散步的人对比快速而过的高铁车速,在塔尔觉得他没感觉到速度如同静止,但穿过的建筑却让它感觉到那个不可思议的快速。
尤其是终于穿过层层建筑,来到外面开阔地,风在耳边真实地吹着,似乎可以吹醒一些让人觉得梦幻的感觉。
塔尓刚刚缓过神来,已是又来到了大马路上,路灯汇流如河,毫不客气的大车小车,车头灯雪亮地照过来,对他们仿佛视而不见,车速根本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