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知道什么,做过什么?皂袍神秘者,究竟有多神秘?”思毕,她问道:“他在哪里?”之篱摇头答:“自上番隐匿父亲以后,他便不曾再露面,不过,其名却又出现一次!”“何时何地?”沧竹琼急问。之篱顿而又伤,将嫆芬在融通山洞遇害一事道来。沧竹琼震恐道:“青霄天后——一冲的娘亲,被……”顿顿,她问道:“融通山洞在何处?叔琮殿下在哪里?”之篱叹答:“我已密令寻找琮弟,尚未得消息;融通山洞,我可以领你前去。”
之篱和沧竹琼离开大冥王殿,却百寻不得融通山洞。之篱诧然道:“他必有阴谋!他借我父子之手,意为机密事!”沧竹琼慌忖度:“他知道‘一朝钟鹛崩,沁血尘针成’这句谶(chèn)语,难道他到过时空乱境?他到底有怎样阴谋,又针对谁——斛卑、无上、海叶、一冲、之篱,还是我?”之篱恨道:“父亲和我,竟多番受他蛊惑!”沧竹琼思量:“无上中毒虚化一事,暂不能让之篱知道。我却要暗中查访,背后究竟谁是主谋,意在何为!”她平静后说道:“不出意外,只能是皂袍神秘者暗助重生。当务之急,便是让重生现身,早些了结这个孽障!”之篱问道:“你想见我父亲?”沧竹琼点头。
于滨雨藩篱内,斛卑笑道:“施此法者,久未谋面。”沧竹琼道:“其形貌如何、声如何、使的哪家法术,前辈可细道来!”斛卑答:“其不露真容,言辞慎密,来去无影。”沧竹琼接道:“前辈可能判定其所属?”斛卑再答:“观其动静,非我冥界;视其神能,绝非凡界。”沧竹琼道:“则或为仙界,可若是仙界仙神,因何杀害青霄天后?”斛卑笑道:“从前认知,寰宇共分三界,则可确定其属仙界;然今非昔比,既已出现第四界幻界,焉知没有第五界、第六界……故而,不可断言!”沧竹琼点头,而后环顾滨雨藩篱,笑问:“前辈可愿离开此地?”斛卑笑道:“习以为常,何必多此一举?”沧竹琼道:“前辈若肯出山,可助我等晚辈诛重生,擒皂袍神秘者,于寰宇造善功!”斛卑再笑道:“或继续闭于滨雨藩篱,或往斛篱殿陪护篱篱娘子,安然度日若此,甚好!”沧竹琼叹道:“亘古英豪,屈居藩篱,大憾!”斛卑又笑道:“斛卑今时不同往日!幻姝但有需要,我儿之篱可相助!”沧竹琼笑赞道:“之篱实乃好师弟!”斛卑复大笑。
返回大冥王殿后,沧竹琼思虑:“若皂袍神秘者属幻界,则其是否已对一冲构成威胁?”之篱看出沧竹琼的心思,问道:“师姐在想冲兄?”沧竹琼不语。之篱再道:“我也在想冲兄——他究竟在哪里,是否还能回来?”沧竹琼不愿其他,斩截道:“他一定会回来!”
话道一冲,毕竟境遇如何?退去络绸帛羽紫霓衣的他,在凝寂黑洞无形的射线环绕下,与万向之息交相摩擦出紫血般的星辰烈火,将那黑洞也照亮。一冲惕怵而疑,披燃一身紫星血火衣,无向穿梭,高呼:“沧琼!沧琼……”他没听到沧竹琼的回答,却是一声笑!
“谁?”一冲惊问。他穿飞过漫漫紫星群辰,看见一张巨大面庞显现,听其笑叹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太久——三万元(三十八亿八千八百万岁)有余!”一冲疑惑问:“你是谁者,因何等我?”那声音道:“我出不去,只能等你进来!”一冲复疑问:“出不去,你是囚徒?”那声音笑答:“我是含冤的囚徒,盘古!”一冲凝望那张巨面,惊疑再发问:“你是灵祖?”盘古答:“我是盘古的游元神。固原!我一直在等你!”一冲愈惊问:“你叫我固原?”盘古微笑点头。一冲半信半疑道:“诡异!我是一冲,可他们唤我仲瑝,而你叫我固原,我竟有这么多名字?”盘古笑道:“不止,你还叫虞契,叫千秋白,叫不留!”一冲叹叹,问道:“你自称灵祖,可有凭证?”盘古笑反问:“我何需向谁证明什么?”一冲道:“无以为据,便是欺惑!”
盘古不解释,却笑道:“无论你有多少个名字,你都只有一个真正的身份!”一冲道:“我是师父的徒儿!”盘古摇头。一冲略思,问:“我是青霄天神?”盘古再摇头。一冲又问:“我是不留刹祖师?”盘古依旧摇头。一冲失了耐心,说道:“不妨直言!”盘古叹答:“你是我遭到暗算后,心上留下的血伤口凝成的紫血砂!”一冲不解,看向盘古朦胧的眼睛,道:“我不懂!我只想带沧琼离开十层天!”盘古再道:“你想救她?你正该护她!有万恶的仇敌,正是那暗算我的凶徒,从混沌既开,便想伤害她!”一冲惊怒道:“你把话说清楚!”盘古长叹:“阴谋!固原!这是一场绝地顶天的阴谋,正需要你来终结,否则,寰宇三界九皋,一切生灵将遭摧灭,包括你,包括沧竹琼!”一冲震愕道:“莫非危言耸听?”盘古面色凝重,将其中原委道来。
话说灵祖盘古从混元球中醒来,用庚辛斧开天辟地。那时,寰宇间浊寂,盘古孤独一己四处游荡,却于不经意间,见一光团明耀、气息纯和、飘忽游踪不定。光团所经之处,留下空洞漆黑;同时,一颗紫星载着绵延紫氛,遥挂上东方远空。
紫星过,皇星升。盘古惊疑思:“光团来于何处,为何事而来?”长虑中,他忽听:“本乃隐殇,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