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免怪诞!”
质椒长叹,严肃道:“海叶,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所有的真相!现在,我只问你,可愿保护她、协助她?”海竹叶答:“这是当然!”质椒点头,接着道:“你现在有两件事要做:一者,你的金鳞甲有了缺口,使你不能安然穿过凝寂黑洞回去三界,故而,你要舍弃仙君之身,做个幻君;二者,你要助沧琼找到苍生源。”海竹叶问道:“如何舍弃仙君之身成为幻君?苍生源又是什么,在何处,为何要寻找?”质椒笑笑,引海竹叶去到浮生脊小叶空门内。
“这扇门叫作游方门……”“游方?”海竹叶听见此二字,震愕打断质椒的话,惊异看着她。质椒笑道:“此二字,你当然熟悉!”海竹叶惊问:“阁主何以知?”“游方游方,昌旺恒疆!”质椒接道。“您……”海竹叶愈诧然,欲言而怔怔难言。质椒笑道:“你是想问,你和沧琼隐现铠甲之心诀,我怎么会知道?”海竹叶凝视质椒,错乱惊恐。
质椒看着海竹叶,笑道:“你不需忧心!你只要跃过游方门,便可以实现从金鳞冰火鱼到金鳞冰火龙的蜕变,可以脱去仙君之身成为幻君;而苍生源,在水中,是沧琼靠近便会产生异象之处!”海竹叶笑道:“我鱼儿跃飞游方门,倒也容易!”说罢,他纵身起。质椒看着海竹叶,紧张且担心。
单道海竹叶自以为仙法高强、飞越一扇游方门轻而易举,哪知那扇门随着他飞升的高度而长高。每一次,他都以撞到门楣而失败。反复尝试,总也跳不过,他撞得一身是伤。海竹叶气喘而疑惑,停下来问道:“游方门,这是怎样一扇门?我不惧头破血流,可它总能高过我一截,似这般,我拼到天荒地老水流涸,也难成!”质椒问道:“你怕了?”海竹叶作答:“倒非是怕,只是不解其奥!”质椒为海竹叶擦拭瘀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鼓励道:“海叶,你一定可以!”海竹叶道:“身为仙君,同样可以保护沧琼、协助她复仇,不做幻君,可还有其他方法离开凝寂黑洞?”质椒道:“这扇门,与其叫作游方门,不如叫作及光之门。越过此门,成为幻君,速可及光,能保你穿越凝寂黑洞之时无恙。你迟早会明白我的苦心!”海竹叶略点头,说道:“容我再试!”
猛见游方门后射出无数刀枪剑戟,海竹叶敏捷躲闪,金鳞甲却还是被划出伤口道道。他落回,问道:“是谁放的暗器?门后隐藏者,阁主可识得?”质椒为海竹叶再拭血与汗,回答:“放暗器者,是你的心魔!”海竹叶大惊,辩驳道:“我以救护苍生为己任,从未存半片利己私心,我没有心魔!”质椒笑道:“你的心魔,在你急于为师门复仇!”海竹叶不解,问道:“我和沧琼皆是钟鹛山弟子,为师门复仇,如何算得心魔?”质椒叹答:“海叶,事情非你所知所想那样简单,很多事情,你终将明白,却不是现在!只要你跃过游方门,成为幻君,助沧琼找到苍生源,那时,你我会再见面,我自然告知你一切!”海竹叶似解非解,看着质椒,静默片刻,又问道:“这一切,与质椒阁主有什么关系?您为什么救我?”质椒摇头苦笑道:“我为什么救你?我当然要救你!我不救你,还有谁来救你?”
海竹叶叹思,又道:“阁主说话果真奇怪!您属幻界?”质椒摇头道:“我不属于幻界。为今,只有沧琼属于幻界,她是泪灵!你跳过游方门,超越光之速,便亦属于幻界!”海竹叶疑问道:“您是浮生阁主,却说自己不属于幻界?”质椒道:“暂代!”“暂代?”海竹叶道,“则本尊阁主是……”“泪灵创造了浮生阁,创造了幻界,自然泪灵是本尊阁主!”质椒打断道。海竹叶接道:“即是钟鹛,即是沧琼,才为浮生阁主,则您凭什么代她之位?”质椒滴泪苦笑道:“除了我,又有谁愿意?”海竹叶茫然再道:“您似乎很悲伤,有细数不尽的哀怨!”质椒拭泪,叹道:“海叶!偌大时空,尽是繁乱,唯我,不希望你和沧琼出事!我希望你们早些回家!”
“回家?”海竹叶听得一头雾水,又问道,“师门已灭,何处为家?”质椒笑道:“当然有!只要找到苍生源,让沧琼跳下去!”海竹叶益惊,问道:“这是什么话?”质椒解释道:“海叶!或许时空中不止凡、仙、冥、幻四界,然纵有万界,唯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和沧琼!你一定要相信我,也只有相信我,你们才能真正回家!去吧!心勿存二念,跃升为金鳞冰火龙,成为幻君!”海竹叶听罢,蹙眉虽不解,然看着质椒含悲带伤的眼睛,叹叹,再向游方门飞去,心中默念:“不为苍生,不为自己,只为助和涣找到苍生源,早日回家!”
这一次,他越过了游方门。一条金鳞冰火鱼,在门楣上空,蜕去残缺的鱼鳞,生出愈坚愈硬的冰火龙鳞,长出一对龙角、一抹金须,九爪踏祥云,通身缠瑞霭,就此幻生浮生金鳞冰火龙。质椒喜极又泣。海竹叶亦惊喜,听得身后质椒高喊:“参寥,带和涣早些回家!”海竹叶愈疑,想要回到质椒身边问个明白,他却已穿出浮生阁,回到了他所熟悉的寰宇三界。
“参寥,带和涣早些回家!”海竹叶变回天颜男儿身,反复琢磨质椒的话,不解其意,却心中痛痛,他自忖,“她唤我参寥,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