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福:「民女不敢,既然公主这般觉得,那就这般吧,往旁边让让。」
车夫应声,把马车往路边赶。
虞青枝问:「公主殿下,如此可行?」
「不可行,本公主的马车可不是你让就能过去的。」
虞青枝皱了眉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瑞宁公主的马车,真的会那么凑巧的和她撞上?
但是一位公主特地来找她,也是件难以置信的事。
虞青枝直直望向瑞宁公主,把瑞宁公主看的大怒。
「谁准你直视本公主的?来人,挖了她的眼珠子!」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变得寂静,先前还有些探头探脑的百姓,这会儿全都低下了头。
虞青枝轻扯唇角:「公主殿下,是为了城东的难民而来的吧?」
这位公主确实是为她来的,而且事情起因也只能是她昨日在城东放粥的举止。
盛云公主需要好名声来保证自己不被和亲,换到瑞宁公主身上应该也是同样的处境。
瑞宁公主死死盯着她:「你这人倒是有些小聪明,既知晓本公主为何而来,那你有何解释?」
虞青枝嘴角的笑意加深:「民女没有解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瑞宁公主冷笑:「行,你胆子很大,还愣着作甚,挖了她的眼珠子。」
虞青枝迅速退到了马车边沿:「无缘无故,当街便要挖寻常百姓的眼珠子,皇上知晓瑞宁公主是这般枉顾人命的人吗?」
瑞宁公主冷笑:「本公主打杀你一个平民,还用得着顾及父皇?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眼看着虞青枝就要被人抓住,一道含着笑意的女声传来。
「住手。」
几人循声望去,就见一辆十分低调的马车行来。
很快,车门打开,盛云公主露出脸。
瑞宁公主看见她,面容瞬间扭曲了起来,但又迅速恢复正常。
「姐姐今日怎么出来了?我还以为,姐姐会一直老死在那个公主府呢?」
盛云公主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想出来便出来了,比不得妹妹,偶尔一次出宫还得让贵妃允准,听闻妹妹前些日子准备了许多米粮,只可惜啊,处在深宫身不由己,只能
眼睁睁瞧着事情被旁人做了。」
虞青枝抿唇,借着低头的举止遮掩眸中的笑意。
盛云公主这是生怕瑞宁公主舒服,故意刺激着呢。
不过如此一来,她倒是坦然了,这件事闹大,就算是进官府,她也是有理的。
更何况还有盛云公主做靠山,她就更安全了。
「没想到多日不见姐姐,姐姐如今是尖牙利嘴的很,就是不知进了宫,是否还能如今日这般了。」
瑞宁公主狠狠的瞪了眼虞青枝,扔下话就让车夫离去。
虞青枝回过身,对着盛云公主盈盈一拜:「多谢公主殿下解围。」
盛云公主微扯嘴角,慵懒地说:「本公主也不是为了给你解围,罢了,你眼下可有时间?」
虞青枝会意:「都听公主吩咐。」
「上马车。」
虞青枝颔首,大方的上了盛云公主的马车。
没多久,马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茶馆门前。
盛云公主用轻纱覆了面,示意虞青枝跟上她。
茶馆里坐的很满,一楼当中还有一个高台,此时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正在高台上说书。
不知是不是错觉,虞青枝总觉得她们进门后,那高台上的男子朝她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云娘子今日来的有些迟啊,陈朗的说书已经到一半了。」看書菈
茶馆的伙计迎上来,边说边领着两人往二楼走。
虞青枝被他熟稔的语气弄的十分惊诧。
原来高台上的男子叫做陈朗。
虞青枝收回视线,说书、茶馆,这两者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盛云公主沾边的存在。
两人落座,伙计拎着茶壶过来,又送了几盘点心。
但虞青枝和盛云公主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些东西上。
盛云公主盯着一楼高台上的男人,而虞青枝则盯着盛云公主,时不时还将目光移到楼下。
「这个故事有些老掉牙了。」
盛云公主被虞青枝突然开口吸引了注意力,挑眉问:「为何这么说?」
「才子佳人成双对已经不是稀奇的故事了,要想吸引人,就得说他们门不当户不对,说他们在各方的迫害中艰难求存,终于如愿后却因之前的迫害而生死相隔。」
虞青枝缓缓说着,直接让盛云公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一楼的醒木重重落下,预示着说书人的故事告一段落。
虞青枝单手撑着脸颊:「您要见一下那位说书人吗?」
盛云公主垂眸,其中的情绪晦暗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