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自然也是善人,他们不可能做害人性命的事。」
「对啊,他们不会做害人性命的事。」
周围的百姓纷纷应声,将前来抓捕的官兵气的脸色发黑。
「你们懂什么?越是恶人,越要在表面维持一个好人的样子,想想这段时日宁河城里死的人吧?他们全都……」
那官兵还没说完话,身上就被砸了一颗菜。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们不是傻子。」
「就是,虞娘子夫妻没来之前,城中就已经出事了。」
「找人担罪责,也得找个像的,不准你们动虞娘子夫妻。」
「滚出去,滚出去……」
百姓们聚成一团,形成的队伍竟然连官兵都不敢正面对上。
步步后退着,眼看就要退出存善堂,其中一个官兵突然拔出佩刀。
「我看你们真是好日子过多了,不知道轻重,官府拿人,有你们说话的份吗?通通滚开!」
短暂的寂静后,是百姓更加疯狂的模样。
「啊啊啊,杀人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响起,血腥的味道散开,一个男人倒在了地上。
虞青枝倒抽了口气,连忙让人散开。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是逃犯,就算跟他们去了,他们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多谢诸位的维护,都请散开吧,姜妹妹,麻烦你看一下地上的这位。」
姜甜满眼担忧,可还是点头应下了。
「虞姐姐,你要小心。」
虞青枝微微一笑,大方的随着官兵离去。
…
昏暗的大牢中,虞青枝刚跨过一扇门,铁链撞击声就在身后响起,她扭头看去,正好对上官兵不屑愤怒的眸子。
「看什么看?像你这等谋财害命之人,就该早日送上刑场砍头了事!」
虞青枝:「……」
短暂的停顿后,她有些好奇地问:「我与你有仇吗?」
那官兵被问的懵了下:「什么意思?」
虞青枝扯了下唇角:「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我若是无仇,你为何要盼着我死?」
「呸,少在这强词夺理,宁河城中那么多百姓死在你们手下,午夜梦回,你就不怕冤魂找上门吗?」
虞青枝被指责的莫名其妙,更多的却还是不解,眼前这个官兵莫名笃定,她就是害了整个宁河城的凶手。
问题是,她真的不是那个凶手啊。
「你们抓人办案,都不追求证据的吗?」
「证据?所有人都是证据,我们有眼睛,看得见你做的事!」
虞青枝更无语,懒得再和眼前这个官兵废话,随意挑了个角落坐下。
牢房中的气味十分难闻,还有破旧的地方滴落着莫名的水滴,时不时还有老鼠窜过。
虞青枝抱着膝盖,唤出系统:「系统,贺连钧现在在哪儿?」
「他在客栈,不对,他好像往城外去了,宿主,他不管你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
虞青枝叹了口气,她这个系统哦,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呆萌。
「他不是不管我,而是暂时离开,伺机想法子而已。」
系统不理解:「他之前不是还怀疑宿主吗?」
「他的怀疑,更多的是担心。」
虞青枝闭上眼,不再搭理系统。
另一边,贺连钧带着山海匆匆赶到城门处,早先安排好的人迅速打开城门让他们通过。
贺连钧回头看了眼存善堂的方向,攥着缰绳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山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公子,不能耽误了,朔州城那边更要紧。」
贺连钧闭上眼:「通知胡三,一定要护住她。」
宁河城里的仇,他日后再报。
「是!」
马蹄扬起,将宁河城抛在后方。
牢房里,虞青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而睁开眸子。
「系统,贺连钧是不是走了?」
系统没有做声。
虞青枝垂着眼眸,苦笑一声。
「看样子,我不是他的第一选……」
「选什么?」
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了虞青枝的话,她下意识抬头,就见牢房门口站着个乞丐。
胡三晃着手里的钥匙,笑眯眯地说:「还在那儿坐着作甚?起来随我走啊。」
虞青枝惊喜起身:「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某人特地叮嘱,叫我保护好你。」
虞青枝微怔,这个某人指的是贺连钧吗?
「他是不是走了?」
胡三动作微僵,面上的神情也多了几分不自然。
「什么走不走的,他能去哪儿啊?」
虞青枝定定的望着他。
时间久了,胡三主动投降。
「好好好,我坦白,他确实走了,但他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