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并未出现。」
姜忱颔首:「她说的没错,***本身并未出现过。」
贺连钧微微一笑:「只要宁河城中还有人被控制着,那握着***的人就必然还在,此事我有解决的法子,你们看着便行。」
虞青枝和姜忱对视一眼,都猜不到所谓的法子,索性也不追问,任由贺连钧将话题带过。
晚上,虞青枝倒了杯茶水坐在桌边啜着,忽地想起贺婉月,转头问道:「夫君,我让婉月带回去的箱子,你可看见了?」
「看见了,图纸已经送去山上。」
贺连钧说着,到虞青枝身边坐下,眼眸中满是专注。
「娘子,那些图纸,你到底是从何处弄来的?」
虞青枝微微一笑,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住眸中的思绪变化。
「夫君,秘密是不能说的。」
贺连钧哑然:「行,那我不问,我们说另一件事。」
虞青枝打起精神:「什么事?」
「婉月告诉我,你一直用贺记的名头在宁河城撒银票,此事可当真?」
虞青枝眸光闪烁,左顾右盼地说:「时辰不早,夫君,我们快些歇息吧。」
她起身欲走,却被贺连钧从后方抓住手腕,不得不回过头。
「夫君,还有什么事吗?」
贺连钧定定的望着她,手上稍稍用力:「娘子,贺记的事……」
「哎呀,一点小事,不值得拿出来说。」
虞青枝打断他的话,手上用了力气才得以挣脱。
下一瞬,她拉着被褥盖过头,直接装睡。
桌边,贺连钧看着她的举止失笑,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杯子。
「既然娘子乏了,那我便不出声了,明早我们再慢慢说。」
虞青枝:「……」
这是故意折腾她的对吧?
「刷」的一下,虞青枝又坐了起来。
「夫君,我觉得吧,今日事还得今日毕,放在明日就没意思了,咱们细细的聊?」
贺连钧挑眉,掀起侧边的被褥躺下。
「可我现在觉得,还是要早些歇息的好,没精神的话,可处理不了明天的事。」
他说完,径直闭
眼。
虞青枝睁大眸子,不敢相信耳朵。
「夫君,夫君?」
她连喊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最后只能无奈躺下。
谁知下一瞬,一个身影突然倾了过来。
贺连钧单手撑着床榻,俯身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眼底满是宠溺:「娘子,好梦。」
虞青枝眸子倏地睁大,脸颊瞬间通红。
这人,怎么能那么突然呢?
贺连钧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快睡吧,以后有的忙了。」
属于男人的清冷气息充盈在鼻尖,虞青枝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次日清晨,虞青枝神清气爽的起身,刚出院子,就看见姜忱搀扶着姜甜走动。
姜甜这些时日发作的很少,气色便也好了许多。
「姜大哥,姜妹妹。」
虞青枝扬声,被注意到后,便加快脚步过去。
「姜大哥今日不去城西么?」
姜忱笑道:「去的,不过得等人。」
「等谁?」
虞青枝话音刚落,贺连钧便出现在她身后:「等我。」
她惊讶回头,手推了下男人。
「你何时到我身后的?」
贺连钧眸中带笑:「在你问他去不去城西时,我就在了。」
虞青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闻言不由咳了几声。
「那个,我今日不用出城,便也随你们走一趟吧。」
早饭后,几人往城西走去。
一路上,贺连钧将宁河城的情形尽收眼底,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虞青枝心生担忧,抓住他的手握紧。
「夫君,很快就会好了。」
「我知晓。」
城西棚区。
百姓三两成团的坐着,官兵来回走动,时不时抬个担架离开。
有姜忱在,虞青枝一行人十分顺利的见到了胡鼎。
「多谢贺公子,虞娘子,此处的百姓能得二位帮助,乃是天大的幸事啊。」
胡鼎激动的热泪盈眶,说话间,时不时就要背过身去擦眼泪。
虞青枝看着感叹,有江定忠那种鱼肉百姓的,便有胡鼎这般为民着想的。
同为朝堂之上的人,官员与官员间的差距着实的大。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询问:「大人,东边有两个病人生了怪病,需要姜神医去一趟。」
姜忱一听,立刻起身离去。
虞青枝跟着起身,却被贺连钧握着手腕按下。
「姜神医能处理。」
短短六个字,打消了虞青枝要跟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