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还不走的一家人。
「走?你们郎中都没给看出个理所然来,我们凭什么走?」
「不走,我儿子都晕了,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们存善堂,不是说很厉害吗?病人的问题都诊断不出来,你们凭什么夸口说厉害?该不会是故意骗人的吧?」
虞青枝露面,刚说完话就迎来了一众质问。
起先她还不在意几个人的话,待她们牵扯出存善堂,她顿时就怒了。
「我存善堂骗人?我们是收你们银子了?还是强制你们买药了?稀奇哦,我头一次见没病的人说自己有病,这是多不盼着自己好,想让自己死啊?」
虞青枝可不是个被欺负到头上还能容忍的人,反驳的话顷刻就回了过去。
「你说谁会死?」
老妇人从人群后方冲出,通红的两眼瞪着虞青枝,仿佛要吃人?
虞青枝眯了眯眼:「当然是谁不盼着自己好,谁就……」
「你才会死!」
老妇人像个疯子似的冲向虞青枝,尖锐的声音让不少人皱紧了眉头。
这哪里来的不讲理妇人?存善堂是她闹事的地方吗?
虞青枝冷哼一声:「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群没病装病的扔出去?」
自之前大金赌坊的人上门找茬后,虞青枝就特地请了十来个护卫,防的就是有人闹事。
此时听见吩咐,十来个护卫瞬间涌出,顷刻的功夫,就给存善堂清出了一块空地。
只是看到软榻上的男神,他们都有些头疼。
「虞娘子,这人怎么办?」
软榻上,被姜甜诊断没有问题的男人还在躺着,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被丢出去的人。
虞青枝挑了下眉头,这男人瞧着模样像是读书人,但这种对亲人经历的冷漠,一看就没心。
「没病的人,直接丢出去就是。」
「是。」
到了这时,男人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我是病人,你们怎么能把我丢……」
得了吩咐的人根本不听他说话,头脚一起抬,直接将人扔出了存善堂。
周遭其他的病人看着眼前一幕,不自觉缩了脖子,存善堂的人做事怎么凶神恶煞
的?
虞青枝环视一圈,看出不少人心中的惧怕,眉头轻挑。
「诸位不用担心,我存善堂接待所有病人,只要前来的病人不是故意惹事,就不会对病人动手。」
留下这句话,虞青枝便回了柜台,抬眼就见四皇子还在柜台旁边站着,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
「四皇子今日无事?」
四皇子微微一笑:「说不上有事,但也没什么事。」
「呵呵……」
虞青枝笑了笑,话音倏地一转。
「四皇子难得来一趟存善堂,让我存善堂的郎中给您诊一下脉?」
四皇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虞青枝迎着他的视线,目光中不见丝毫的躲闪。
一个皇子,莫名其妙的在她这边守了半个时辰,要说没有所图就是假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四皇子图的是什么,和谁有关?
周遭依旧喧闹,但身在当中的虞青枝和四皇子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外,正是贺连钧和白小二。
半个时辰前,白小二匆匆赶到宋府,说是虞青枝对他们起了疑心,还将交谈过程说了一遍。
贺连钧一听,立刻就放下了宋府的事,赶往存善堂。
但他没想到,一进存善堂大门就看见了对峙的虞青枝和四皇子,心跳都仿佛受了影响,莫名的停了一瞬。
「娘子。」
贺连钧唤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虞青枝身旁,打量的目光一扫而过,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看向四皇子。
「殿下。」
他拱手,敷衍的行了一礼。
四皇子阴鸷的视线扫过虞青枝:「贺公子倒是娶了个贤内助。」
贺连钧眼神微闪:「青枝确实是个极好的贤内助。」
他不知这里发生过什么,但四皇子话里的阴阳怪气却也明显,
索性,他就顺着话说,权当没听见其中的问题。
四皇子冷哼一声,竟是直接甩袖离去。
虞青枝看着他的背影,眸中闪过惊疑。
四皇子就这么走了?
「娘子为何盯着四皇子看?可是有问题?」
虞青枝抬眼,对上男人的墨眸,微微抿唇。
「他说来找你,在这儿都半个多时辰了,你一来就走,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贺连钧眼中闪过愠怒,什么找他,分明就只是借口而已。
「那四皇子四处布置替身,但又和江定忠走的极近,所图不小,娘子日后见着他,还是直接避开的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