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了门。
姜甜踏过门槛后,带路的小厮关上了门。
「姜圣女,虞娘子,请坐。」
本该在宴席上的江定忠,此时正坐在书桌后,脸上带着一点堪称和蔼的笑。
虞青枝不着痕迹的打量一圈,确定屋中除了他们三人,再没有别的人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江定忠身上。
「见过大人,不知大人见我二人,有何要事?」
她直奔主题,不假辞色的模样让江定忠无法在中间兜转,脸色瞬间黑了。
虞青枝见他一直沉默,心头思绪跟着翻涌,江定忠这人能在朔州城只手遮天,心机谋划可想而知。
便是对人客气,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就是不知他有什么目的,若是对她们动手,以她和姜甜的能力根本逃不出去。
可恶,白小二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关键时候没了人影?
江定忠扯了下嘴角,慢条斯理的开口。
「本官这儿要事倒是没有,就是想跟你们算笔账。」
算账?
江定忠说的不会是花月楼里,姜甜下药的账吧?
虞青枝想起姜甜提起药效,直往人小腹下看去的眼神,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算算时间,江定忠身上的药效还没过去呢。
收敛思绪,虞青枝毫不躲闪的对上江定忠视线,就见后者神情莫名,说不上愤怒,但也说不上平静。
他真的是来算账的?
虞青枝微微眯了眼,心头浮现一抹犹疑。
就在这时,姜甜开口。
「江大人,花月楼里我只求自保,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大人见谅,这是解药,大人服下之后便可复原。」
姜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说话间,将玉瓶放到了书桌上。
江定忠瞥了一眼,全然不在意,冷笑道:「本官要说的,和花月楼可无关。」
姜甜一怔,不是花月楼的账,那是什么?
下一瞬,紧闭的房门被踢开。
屋中三人下意识转头,待看清门外的人,虞青枝脸上顿时闪过了惊喜。
「夫君!」
踢门的人正是贺连钧,而之前不见了的白小二,正跟在他身后。
贺连钧脸色凝重的进了屋,上下打量了虞青枝一番,又不放心的询问。
「你没事吧?」
虞青枝摇头:「我没事,你怎么进来了?」
贺连钧瞥了眼江定忠,无视后者的惊怒,淡淡地说:「小二说你们两个没在女眷那边。」
虞青枝怔住,就因为白小二一句话便闯了进来么?
她抿唇一笑:「我没事。」
虞青枝强调着说过的话,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往后退,不假思索的喊道:「小二,拦住他。」
白小二想都没想就奔着江定忠冲了过去,一把将人拽回,狠狠扔在地上。
江定忠昏头昏脑的爬起,脸上被愤怒占据。
「你们怎么进的江府?看守的人呢?快给我滚进……」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砰」几声响起,几个人被扔了进来。
江定忠的声音戛然而止,被扔进来的正是江府负责看守后院的人。
被扔进来的几个人双眼紧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若非心口还有起伏,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另一边,姜忱带着几个人出现,语气平静。
「靠近此地的人都处理好了。」
贺连钧颔首,冷冷开口:「假皇子呢?」
姜忱答:「已经派人去抓,马上就到。」
话落,几个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江定忠身上。
江定忠还没从惊怒中回神,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在场的没一人将他放在心上,瞥了一眼便各自移开了视线。
没多久,两个布衣打扮的男人出现,「扑通」跪倒在地。
「属下办事不利,让那个假皇子,半路跑了。」
此话一出,贺连钧脸色瞬间冰冷,屋中气氛亦变得凝滞压抑。
风从门外吹入,细微的声响在这一刻却像是惊雷般明显。
寂静中,虞青枝瞥见白小二不停朝她使眼色,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下。
她知道白小二是想让她打岔,但眼下的情形,并不适合她出声。
倏地,贺连钧掐住江定忠的脖子,将他生生提起。
「那个假皇子,在哪儿?」
江定忠被掐住脖子,只能用脚尖垫着,两手抓着贺连钧的手。
「我,唔,你……」
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脸色因窒息憋得通红。
「夫君!」
虞青枝看的心惊,喊了一声便扑过去掰贺连钧的手指。
「夫君,别把他掐死了,快松手,不值得。」
暗地里,贺连钧怎么出手都无所谓,但这里是江府,男人绝不能在明面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