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江定忠对神医门还有忌惮,就一定会送请柬来。」
虞青枝眯了眯眼,她可不信江定忠的请柬会是因为神医门来的。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江定忠被下了那么多次脸,又怎会甘心?
也就是说,贺连钧在背后做了什么,才能如此笃定。
按下心中思绪,虞青枝开口接了话,询问江府突然设宴的缘由。
贺连钧答道:「江府对外说是招待贵客。」
四目相对,虞青枝挑了下眉头:「莫不是巷子里的那位?」
贺连钧笑而不语。
见状,虞青枝心中有了笃定结果。
按下这件事,虞青枝将贺婉月买了店铺的事说了。
贺连钧面露意外,揉了揉贺婉月的头:「辛苦了。」
贺婉月弯了眉眼,脸颊隐隐泛红:「不辛苦的,大哥。」
临近傍晚,江府的人捧着一张请柬送到存善堂。
彼时存善堂里只有虞青枝和贺连钧,她和男人交换了目光,上前接了请柬,再抬眸眼底皆是冷意。
「请转告江大人,这请柬我们存善堂不是白收的。」
送请柬的人一个激灵,立时低下头。
「小的一定将话带到,虞娘子,告辞。」
虞青枝目送其远去,还未回身,贺连钧已出现在她身后。
「明晚的宴会,让小二跟着你们,我在江府外等着。」
虞青枝颔首:「好。」
…
次日,江府。
暮色降临时,江府门前马车来往,处处皆是喧嚣。
门口的小厮挨个通报来客,恨不得将嗓子扯到最大。
虞青枝和姜甜从马车上下来时,白小二也从车辕上跳下,三人皆被眼前的热闹场景惊到了。
姜甜压了声音:「自到了朔州城,除了花月楼,我就没见有这么热闹的地方。」
虞青枝沉默,何止是姜甜没见过,她也没见过。
就在这时,马车车厢传来几声轻敲,是里面的贺连钧有话要说。ap.
虞青枝凑过去,就听贺连钧叮嘱:「今晚人多,切记要注意安全,若有不对之处,立刻离开。」
虞青
枝弯了眉眼:「放心吧,若真有问题,我绝对带着姜妹妹和小二跑的最快。」
说完,她招呼着姜甜和白小二往江府大门走去。
到了近前,白小二递上请柬。
通报的小厮打开请柬,脸上闪过惊讶。
「神医门圣女,姜甜到——」
刹那间,周遭一片寂静,门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虞青枝和姜甜身上。
短暂的停顿后,虞青枝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我一直听说神医门圣女在朔州城,就是没来得及去看过。」
「这二人均是女子,谁是那个神医门圣女啊?」
「江大人还挺有本事,连神医门的圣女都能请来。」
白小二低低咒骂了一句,提醒道:「嫂嫂,快进去吧。」
虞青枝微微颔首,抓着姜甜的手,快步进了江府。
后方,原本议论不停的人都忍不住往前跟了几步。
只是慢了一些,很快就丢失了虞青枝三人的身影。
江府内,虞青枝三人被引到后院,因着四周皆是女子,白小二索性退到了院门口。
虞青枝环视一圈,心中觉得古怪,江府招待贵客的宴会,怎得还请了那么多女眷?
而且看样子,女眷还是和其他宾客分开的,最起码她没看见门口的那些男人。
一旁,姜甜也察觉到了异常:「虞姐姐,这里女眷是不是太多了?」
虞青枝沉默,低声说:「一会儿莫要离我太远。」
姜甜神色凝重的颔首,没有言语。
没多久,江府的小厮再次出现,将在场的女眷请去了另一处。
虞青枝和姜甜正欲跟上,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人拦住。
「两位,江大人有请。」
虞青枝和姜甜对视一眼,终究没说什么,一言不发的跟上。
厅堂里气氛正热烈,丝竹声中,***着腰肢的舞女正翩翩起舞,端坐在四周桌案边的客人赏着舞,时不时交谈几句。
江定忠则坐在正中,手边杯子里的酒水就没缺过。
「大人,神医门圣女到了。」
通报声落的刹那,厅堂丝竹声断,舞女们退到了两边,厅堂上变得十分寂静。
门外,虞青枝看着眼前一幕挑了下眉头。
若换做旁人,此时怕是被吓得驻足不敢上前,但虞青枝不在意,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大方的踏进厅堂见礼。
「存善堂虞青枝,见过江大人。」
受她影响,姜甜也十分平静。
「姜甜,见过江大人。」
江定忠哈哈一笑:「两位不用多礼,来人,给两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