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人?他不怕。」
虞青枝沉默,她又忽略了这点。
「姜妹妹那边,夫君打算怎么办?」
贺连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娘子觉得,该如何打算?」
虞青枝自是想将人先带回来,但考虑到病人的身份,又有些犹豫。
良久,虞青枝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夫君,我想亲自登门拜访。」
贺连钧问:「以谁的名义?」
虞青枝不假思索:「自然是神医门的名义。」
「以我神医门的名义?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一道男声从门外传来,语气中有些许惊诧。
虞青枝和贺连钧循声望去,就见姜忱和白小二一前一后的进了厅堂。
虞青枝也没隐瞒,直截了当的说了姜甜被人带走的事。
「所以我想着,以神医门的名义拜访,看能不能将人带回来。」
姜忱脸色微变:「神医门的名义也不是不能用,只是放在此处,怕是起不到该有的作用。」
虞青枝加重语气:「但眼下,以神医门名义是最适合的。」
贺连钧说那个皇子的声音熟悉,就说明他与那个皇子肯定见过面。
在无法保证万无一失的情况下,贺连钧是绝对不能露面的,而虞青枝本人,也没有能够与一个皇子会面的地位。
综上所述,只有用神医门名义最适合。
姜忱不蠢,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短暂犹豫后,他同意了。
「那就麻烦你了。」
虞青枝摆手:「我与姜妹妹义结金兰,姐妹之间的事,算不上麻烦,就是这拜帖,让谁去送保险些?」
自姜忱出现起,就一直沉默的贺连钧开了口。
「让小二去,他适合。」
白小二正在一旁喝茶,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还有些愣怔,反应过后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去适合,我去最适合。」
小半个时辰后,白小二带着拜帖离开。
姜忱则回了屋,说是要给神医门内写信。
顷刻的功夫,原地便只剩下虞青枝和贺连钧,两人对视一眼,索性回了住的院
子。
次日一早,虞青枝带着白小二往巷子赶去。
马车缓缓停下,不过几瞬就被几个大汉围住。
领头的一番打量,问道:「你就是昨日递来拜帖的人?」
白小二从马背跳下,笑嘻嘻接过了话:「看你们人高马大的,眼神怎么不好使啊?昨儿个的拜帖就是我送的,一夜过去就不认识我了?哎哟,这么一看,你们记性也不行啊。」
白小二一番话,直说的围过来的大汉黑了脸。
未免白小二刺激的人动手,虞青枝重重咳了几声。
「莫要在此耽误时间了,我要见你们家的主子。」
几个大汉狠狠瞪了白小二几眼,按着火气在前方带路。
很快,虞青枝见到了姜甜,以及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子。
男子面容俊秀,但周身气势极为冷冽,眼神宛如带着刀子,凌厉得很。
「你不是神医门的人。」
男子比虞青枝先开口,说的话极为笃定。
虞青枝勾起唇角,一点不意外被男子撕了遮掩。
「我确实不是神医门的人,但她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是要来走这一趟,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你能寻到此处,又岂会不知我的身份?」
男子垂眼,神情淡漠至极。
虞青枝心头微突,从和这个男子见面起,此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到底是这男子胸有成竹,还是故意诈她?
各种思绪自脑海中闪过,虞青枝缓缓开口:「我能寻到此处,与我是否知晓阁下的身份有联系吗?」
「贺连钧。」
男子报了三个字。
贺连钧的名字让虞青枝陷入了沉默,心中终于有了肯定的答复。
这个坐在椅子上不动弹的男子是胸有成竹,不是诈她。
没想到,她以为的事情在自己的掌握中,实际却是别人掌握住了关键。
既然男子将事情摊开了,虞青枝自然也不会再藏着。
叹了口气,她说:「我家夫君说殿下曾与他见过,原本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不知殿下如何才能让我带走我家妹妹?」
男子微微扯了下嘴角:「治好了我,你自然能将她带走。」
虞青枝看向男子身侧的姜甜,自她出现起,姜甜就一直沉默不言,连个眼神都没和她对上。
此时,二人终于对上了视线。
虞青枝问:「这位殿下的情况,姜妹妹可能治疗?」
姜甜张了张嘴,眸中闪过疑虑,片刻后轻轻摇头。
见状,虞青枝心里有数,姜甜处理不了这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