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瑟缩。
虞青枝反应过来:「开了,开了,快请进。」
姜甜和姜忱作为坐诊的郎中,已经在坐诊之处落座。
妇人像是把钥匙,之后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病人。
不过比起第一次的开张,今日的病人明显少了许多,完全不见第一次的忙碌。
如此到了晌午,白小二刚要关门,就见几个人小跑着出现在存善堂外。
「先别关门,先别关门……」
白小二皱眉看着他们到了近前:「你们是来看病的?」ap.
几个人停下脚步,互相对视后有人摇头,有人点头。
白小二嘴角一抽,直接断定他们不是来看病的,转手就要关门。
「等等,我们确实不是来看病的,我们是来送请柬的。」
其中一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请柬。
白小二接过,看清请柬内容,迅速将请柬甩了回去。
「我们不接江定忠的请柬,滚吧。」
话落,白小二转手就摔上了门。
被挡在门外的几人面面相觑,这,这怎么一言不合就摔门?
「完了,他们不接请柬,我们要怎么交代啊?」
「不接就等着他们接,坐这儿等,他们还得开门。」
门外,几人在台阶上坐着。
门里,虞青枝几人从白小二口中得知了情况,互相对视后,全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不以为然。
姜甜说:「肯定是刀疤脸那群人的事影响到了江定忠,所以他才设宴邀请的。」
虞青枝冷哼一声:「城中百姓议论的都是大金赌坊,可没提到他江定忠,他这请柬,是奔着你来的。」
姜甜睁大了眼眸:「奔着我来?我身上有什么……他想讨好神医门?」
一旁沉默的姜忱幽幽开口:「他应该不只是想讨好神医门,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在花月楼给他和另外一群人下了药。」
刹那间,存善堂内一片寂静。
「咳咳咳……」
虞青枝连声咳嗽,打断了周遭的寂静。
「那什么,不说江定忠了,去吃饭吧。」
几人也没在意门口守着的门,径直越过他们去
了最近的酒楼。
午饭后,虞青枝和贺连钧、贺婉月回了新买的宅院。
大门前,虞青枝看着空荡荡的匾额,摸着下巴说:「夫君,这宅院是不是要挂个匾额啊,贺府怎么样?」
贺府?
贺连钧和贺婉月皆是一愣,但很快,两人便都反应了过来。
贺连钧说:「虞府也可以。」
虞青枝侧头,眸中带着些微惊讶。
「夫君真想挂虞府?」
贺连钧微微颔首,眼中的神情不明。
「虞府适合。」
是虞府适合,还是你心思太重啊?
虞青枝暗中叹了口气,两手负在身后往前走了两句,故作轻快的回头。
「夫君觉得虞府适合,我还觉得贺府适合呢,听我的,这匾额上就挂贺府两个字,反对无效哦,我不听任何的劝说。」
扔下话,虞青枝小跑着进了大门,独留下原地贺连钧和贺婉月对视。
良久,贺婉月开口道:「大哥,我也觉得,贺府挺好的。」
贺连钧握紧了手:「那就,听你嫂嫂的。」
…
虞青枝的动作很快,说了要挂匾额,当天下午便去找了匠人定做。
贺婉月跟着她一直跑到了傍晚。
暮色降临,虞青枝和贺婉月商量了一下,去存善堂接了姜甜,三人就近挑了个酒楼。
虞青枝点完菜,就见贺婉月双手捧着下巴,重重叹了口气。
一旁,姜甜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虞青枝看了看两人,问道:「婉月,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贺婉月目露幽怨:「自从到了这朔州城,我已经许久没尝过嫂嫂的手艺了。」
虞青枝一怔,心中莫名有些好笑,还以为是遇着什么难题了,原来是惦记着她的手艺。
「婉月这么惦记着我的手艺,那我肯定要让婉月如愿啊,明日,明日我一定给你做好三餐,如何?」
贺婉月眼睛一亮:「嫂嫂此话当真?」
虞青枝弯了眉眼:「我何时说话不当真了?姜妹妹,你明日想吃什么?」
姜甜回过神,听见询问摸了摸下巴。
「虞姐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的。」
正说着话,旁边突然走来一人。
「三位,又见面了。」
虞青枝三人同时转头,就见一个身着华裳的男人站在几步外,周身的气势凛然,竟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男人,有些面熟。
「不知公子是?」
虞青枝犹豫着开口,就听那男人说:「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