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一大群人在这大街上都能横冲直撞。」
虞青枝拍了拍她的手:「不气,一点小事罢了,走,我们去寻人问问铺子的事。」
姜甜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听虞青枝这么说,也只能按下情绪。
三人又走了几个地方。
虞青枝想了想,索性找了个路边的面摊子坐下,正想询问摊主这条街的铺子情况,就听旁边桌子上的人提起了花月楼。
「听说昨天晚上,花月楼门口倒了不少朔州城的达官贵人呢。」
「这事我也听说了,不是说花月楼的酒菜出了问题,才造成了昨晚的情况吗?」
「害,那边传出的消息可没多少真的,据我所知啊,是那些人……」
说话的是两个农人打扮的人,说到后面,那两人的声音已经压了下去。
虞青枝有心想听,但那两人压了声音,根本听不清楚。
一旁,贺婉月轻咳了一声,小声问:「嫂嫂,那些晕倒的达官贵人,该不会就是昨晚……」
她说着,眼神朝姜甜看去。
虞青枝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了姜甜。
姜甜对上两人的目光,挑了下眉头:「看我作甚?就算他们出丑跟我有关,也不是我的问题。」
短暂的寂静后,虞青枝摇了摇头,笃定地说:
「不是姜妹妹的药,江定忠邀去的那群人都是喝醉被送走的,送他们离去的人,没胆子将他们丢在花月楼门口。」
江定忠在朔州城确实只手遮天,可也是底下人捧上去的。
朔州城的达官贵人,他得罪一两个没问题,得罪多了,就算江定忠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会有麻烦。
就在这时,姜甜轻哼了一声,又开口说道:
「无风不起浪,晕倒的若不是江定忠邀请的那群人,就说明昨晚还有一批人在花月楼,虞姐姐,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往下查一查。」
虞青枝眯了眯眼,与姜甜视线对上的刹那,心中了然。
旁边二人口中说的事不仅要查,还得细查。
要知晓,江定忠接连两次被下了脸面,与他们早已有了仇。
若传扬的花月楼门前有人倒下的事属实,那他们与江定忠便有可能存在隔阂。
敌人的敌
人就是朋友,自然不能错过。
偌大的朔州城,怎么可能只有江定忠一人的声音呢?
另一边的两个人还在讨论着,但虞青枝三人已经不在意他们的话了。
面摊的老板送来三碗阳春面,虞青枝谢过后,故作不经意的问了周围铺子的情况。
面摊老板是个憨厚的妇人,闻言打量着虞青枝三人。
「你们是外乡人吧?」
虞青枝颔首承认:「不错,我们这两日才到这朔州城。」
老板叹了口气:「既然是外乡人,就莫要打听此处的事了。」
说完,老板转身走了。
虞青枝一愣,头一次觉得错愕,外乡人就不给打听这里的情况了?
但她也知晓,不想说的人,再怎么问也没用。
怀着疑惑,三人吃完面便离开了。
姜甜说:「这朔州城上下还真是古怪,都叫人摸不着头脑。」
虞青枝深有同感,余光突然瞥见角落里坐着个乞丐,心中倏地有了想法。
「当啷」声中,几枚铜板丢进了乞丐面前的碗里。
虞青枝对上乞丐探寻的目光,微微扯起嘴角。
「劳驾,打听个事。」
乞丐揉了揉眼,调整了坐姿:「什么事?」
「这条街上的铺子,怎么那么多关着门的?」
乞丐瞥了眼碗里的铜板,仰着头没说话。
虞青枝一怔,忽而反应过来,又往碗里丢了几枚铜板。
乞丐啧了声,给了三个字。
「江定忠。」
说完,他往地上一躺,直接闭上了眼。
虞青枝没料到乞丐只给这么个名字,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短暂的愣怔后,她示意贺婉月与姜甜跟着离开。
贺婉月眉心紧蹙:「嫂嫂,不问清楚再走吗?」
虞青枝看着来往的行人,神色微暗:「已经很清楚了。」
贺婉月扭头望向姜甜,虽未说话,但眼神中的疑惑十分清晰。
姜甜叹气,解释道:「这条街上的情况是江定忠造成的。」
贺婉月瞪大了眼眸,环视一圈,手指攥了起来。
「那江定忠到底有何本事,偌大的朔州城,怎么就让他如此肆意妄为?」
是啊,偌大的朔州城,怎么就让江定忠拿捏了呢?
虞青枝垂眸,敛去了思绪。
「不说江定忠了,先回府吧。」
贺婉月和姜甜对视一眼,没有多问,一言不发的跟上。
三人回到宅院,虞青枝刚进门就发现了厅堂里的贺连钧和白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