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名字?你不是刚来的吗?”
秦丁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我在磁带里听过您的声音,知道您是缉魂使陆小虎。”
那人把身体摆正了些,有些诧异。
“磁带?哪盘磁带?我外调了三年,前段时间才调回来,刚接的任务,今天就是来送新磁带的,你新来的,怎么可能听到我录的新磁带?”
秦丁觉得这人说话可真够怪的,在磁带里就这样,真人见面了还是这样。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几盘磁带。
“就是这四盘。”
男人伸手把磁带盒拿起,往上面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表情,眼睛再次微眯
“……四盘?怎么会……”
男人的话很小声,欲言又止而且像是自言自语,但是秦丁从那种语气里明显感觉是带着疑惑的。
莫非磁带真缺少一盘,可序列编号又该怎么解释呢?
“呃……不是四盘吗?”
秦丁说完就后悔了,如果陆小虎恰好是磁带末尾那段话里提到的人,不能向他打听这套磁带的事,那么他这样问,就算是撞枪口上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带着疑惑。
秦丁的心不再悬着,他能感觉到,陆小虎应该不是那个人,但或许是那段话里提到的另一个人。
“能问您一些问题吗?”
男人把磁带盒又放回了桌子上,抬起头看着秦丁,“问什么?”
“白面?”
秦丁其实觉得这也很冒险,但是没办法,那段话里说的“一定要告诉白面黑了,才能保命。”
他搞不清这话的含义,更何况这句话还具有两个概念,究竟是告诉一个叫白面的人“黑了”,还是说告诉谁“白面黑了”,这无疑给他增加了双倍难度,好在本身的意愿是让传达信息,所以他打算瞎猫碰死耗子试试。
男人盯着他,显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黑了!”秦丁挨个试探起来。
“你在说什么?”
“白面黑了。”
男人的眼神里逐渐出现了看白痴的神色,秦丁可以断定,陆小虎谁也不是。
他笑了下。
“不跟您开玩笑了,得问您正经事了。这些磁带里,偶尔会出现滋滋滋的响声是怎么回事啊?”
男人又眯了下眼睛。
“滋滋滋地动静?你不已经是掌记了吗,怎么还能听到滋滋声。”
“滋滋声不是缉魂使做法弄出来的吗?我还在试用期里呢,没正式成为掌记呢。”
男人眼神更怪了。
“这些磁带你都能听吧?”
“能啊。”
“那不就对了嘛,这种被护封过的磁带很特殊,除了掌记其他人都听不了的。
还试用期,这花里胡哨搞得什么,我一会得问问老马,现在规矩改了啊。
还有,老马没跟你交代过吗?滋滋声呢,是凶魂说的鬼语,掌记是可以听懂的啊。”
秦丁吃惊之余在消化男人说的,这些马叔一点都没有透露,难道马叔真的有问题?
“您说的老雷子是谁啊?”
“你没见到他吗?他一直是这里的掌记。真是奇怪了,他怎么能卸任呢?”
不知为什么,秦丁想到了那个敲门声,还想起了马叔说这里没有其他人。
“我……刚来,除了马叔暂时还没看到其他人啊。”
男人脸上挂起疑惑的同时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额……那个……陆叔叔,再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题可真多,去问老马啊。”
“不是,这个问题只能问您。”
“只能问我?什么?”
“这盘磁带的B面好像出问题了,我给您听听。”
秦丁边说,边拿起录音机开始摆弄。
“啧~,你停下,播放了我也听不成,不是说了嘛,护封过的磁带除了掌记,谁也听不了。磁带到底怎么了?”
秦丁把录音机放下,他不知道什么是“护封”。
“额,就是磁带里有一部分变成了叽叽咕咕的动静,根本听不清。
这不正好遇到您,想问问怎么回事,顺便让您帮忙回忆下,我好把那段内容往本子上写。”
男人一愣,眉毛微微皱起,秦丁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要重新听这些磁带?还要重新在‘录本’上记录呢?”
这一回换秦丁蒙了,这是什么问题,太怪了吧。
“陆叔,我到这里给安排的工作就是这样,我不太清楚您说得什么意思。”
男人再一次从写字台上把磁带盒拿起看了下。
“你看,这磁带盒上是有‘护封’过的印记。
我的意思是,这些磁带是以前录好的,已经在录本上记录过了,它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