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被牢牢束缚,瞪着眼睛不住打量三人。走到他面前,张烈拍拍他的脸颊:“你们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他拍了一下脑袋:“糟糕,忘记这家伙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对巴里道:“还是你来吧。”
巴里点点头,操纵邪肢兽将男子拉到跟前,说出连串土著语言。
但男子压根儿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巴里。皱下眉头,巴里又换了一种语言,但还是没有回应。
“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开口。”巴里无奈的道。
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张烈于是道:“那让我来试试好了。”
巴里一愣:“你能让他听懂你的话吗?”
张烈嘿的一笑:“即使他不开口,我也有办法知道我们想要的。”
他正想唤出小玉,突的看到被缚住的那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心里不禁一愣。张烈直觉感到对方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巴里刚问了一句:“是什么办法…”突的脸色大变。
一把捏住邪肢兽连在身体的一端,他惊呼道:“有什么在我身体里!”
张烈和尼克大惊,张烈这才注意到,邪肢兽和那名男子肌肤相连的地方,就像用丝线缝合起来般,竟然融合在一起。而且那男子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向邪肢兽的身体里浸去。
“该死,这家伙会吞吃肉体,快截断邪肢兽。”张烈赶紧叫道。
巴里忍痛在手上一抚,整条邪肢兽已掉落于地,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右臂上,一大片烧伤样的溃烂肌肉正慢慢覆盖他苍白瘦弱的肌体。
“唔啊啊啊,他在吃掉我的身体!”巴里惊惶的大叫。
“冷静一点,快把手切断。”张烈赶紧道。
“可、可这是我的手,如果没用的话…”巴里显得很不甘心。
“混帐,这时候还婆妈什么,难道一只手比性命还重要吗?”张烈为巴里的犹豫不决大感恼火。
就这说话工夫,烂肉已侵到右边胸膛,断手也已来不及。巴里赶紧掏出一颗蛊卵含在嘴里,同时含糊不清的念出一串咒文。
顷刻间,嘴中蛊卵破裂,一个犹如面罩般,表面筋纹纠结的物体覆盖巴里半张脸孔,同时自它表面伸出无数细小的血丝扎在溃烂表面。
这是蛊鬼族的治疗用魔兽“引息”,随着引息表面的血丝不断收鼓,巴里身体表面的溃烂被一点点修复,片刻皮肤又重现那种苍白。
然而巴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见本已溃退的烂肉再次盖上,并附着引息的血丝向巴里的脸部侵去。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巴里赶紧操控引息加速治疗,就见再有大蓬血丝蔓延而出,密密麻麻的向溃烂扎去。
然而引息越活跃,溃烂蔓延得就越快,片刻巴里脸上已满是汗水。张烈见状连忙对他道:“这东西会吸收魔兽的妖气,快卸下引息。”
尼克道:“如果这样,巴里一样会被杀死。”
吸了口气,张烈探手过去:“交给我吧,我也许能除去覆上你肌体的东西。”
巴里立刻望过来,明白他的意思,张烈摇摇头:“我只有五成把握。”
巴里不禁犹豫了,显然在考虑是否该赌一下。张烈见状抓着他的肩膀大叫道:“相信我,我们不是同组伙伴吗?我一定能除去它!”
终于,巴里有了决定。不过他并未卸下引息,反而操纵它猛的一鼓,无数血丝随即不断膨胀,看样子巴里是想强行将侵入肌体的东西吸去。
张烈不由暗叹一声:“终究还是不敢相信同伴么…”
但巴里的最后一搏终还是失败了,随着溃烂迅速覆盖他的头脸,巴里喉间啊啊的闷吼着,伸手在脖颈间抓挠数下,仆的倒地毙命。
这时邪肢兽与被它咬住的男子早已死亡,尸体呈现诡异的灰白色,看起来极是可怕。而巴里瘦弱的尸体在斗篷下迅速收缩,也很快消失。
“他、他死了吗?”尼克心惊胆战的问道。
张烈点点头;“这个笨蛋,太过谨慎反而要了自己的命。”
说着,他随手一挥丢出颗火球,卷住地上的尸体燃烧起来,很快残尸已变做一堆灰烬,随风飘散无踪。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见识了刚才那些“人”的可怕后,尼克已不再像先前那么嚣张。
张烈沉吟道:“这些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刚才那个巫医嘴里的‘神’和‘马鲁多’一定就是这次事件的关键,我们得尽快找出真相。”
尼克心有余悸的道:“怎么找?那些东西太可怕了。”
张烈道:“第二组的已经追过去了,我们也赶去,他们一定能发现些什么。”
“也许第二组也已经被…”
张烈嘿的一笑:“不,有那个吸血鬼在,第二组没那么容易出事。”
说着,他对尼克道:“你的伤怎么样?”
尼克痛苦的捂着胸口:“伤口无法愈合,我还没法快速行动。”
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