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内容:“给我一张盘子是什么意思?”婉妆看着我,一脸欣慰,给我介绍起碟仙的由来来。
我本来就知道碟仙,不需要她这么做。
“你不用说下去的,其实我知道。”
我这个人向来都没有掩盖自己的习惯,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
婉妆看着我,脸上的弧度越来越大,看上去阴森可怖。
我打了个寒战,突然看不懂她的真实目的。
“原来你知道啊。”
婉妆轻轻地笑了笑,“那你刚刚,怎么不和我说呢?”我被她的话一噎,居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你又是怎么了解碟仙的呢?我还以为,你只是听说过呢。”
婉妆看着我。
我讪讪地笑了笑。
记得以前很小的时候,我看过和碟仙有关的电影,不过都是鬼片了,当时还有不少小姑娘被吓哭,但我知道是假的,所以不怎么在意,因为这点,还撩到了几个小姑娘。
“你觉得碟仙是不是很有意思?”婉妆的脸上忽然又出现那诡异的笑容,“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题材了呢。”
我心里一颤,刚想附和,却发现我说不出话来,又闭了嘴。
她见我安静了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知道碟仙就好,我还害怕你因为不知道,让这个游戏都变得无聊起来呢。”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婉妆的真实目的,有些紧张。
只是,我是在紧张婉妆会不会借此,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可我对于碟仙的了解,仅仅就是鬼片上知道的那一点,又怎么可能明白她的深意。
更何况,碟仙从始至终,都只给我“骗小孩”的心理印象,对于它,我自然也不会太过清楚,只是认识一些基础的罢了。
只是,那个盘子的作用,还是不太明了。
“你怎么不说话?”婉妆这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开口了。
皱了皱眉,我有些懵,不知道该说些啥,只能结结巴巴地编了几句话。
“那个,我觉得你说的挺好,正认真听着呢。”
虽然是夸奖她的话,可是我的敷衍,却是肉眼可见的。
婉妆的脸,也的确肉眼可见地迅速黑了下去。
我不知道该咋办,只能紧张地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好像忘记给你解开绳子了呢,我来帮帮你哈。”
说罢,婉妆一个手势,我身上的绳子就自动跑到了一旁。
我看着那个绳子,有些懵。
刚刚,就是那条绳子?不得不说,那真是一条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绳子,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也根本看不出来它的特殊之处。
终于得到了解放。
我站起来,正享受着自由的快乐,随意地打量了一眼婉妆,就看到了她眼里的笑意。
那是一个充满了恶意以及顽劣的笑容。
因为那个笑容,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是什么游戏?”虽然心里发寒,但我还是壮着胆子问了。
没办法啊,要是一不小心惹得婉妆生气,那后果,绝对更加严重啊!见我亲自去问她,婉妆的心情显然很好,傲娇地哼了哼,指了指我手中的盘子,一脸高冷地介绍了起来:“我们两个玩的是招灵游戏,鬼片上怎么弄,你就怎么弄。”
因为电影描述得实在是有些沙雕,一看就知道是在骗小孩子的,而我已经大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做。
“那个,可不可以换一个相对来说较为成熟的游戏?”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碰到婉妆的紧张点。
婉妆摇了摇头,似乎还在嘲笑我。
百般犹豫之下,我还是同意了。
我按照记忆中电影里面的步骤,一点点地跟着执行,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没想到,有突然暗淡了下去。
我觉得有些神奇。
毕竟我以为这种东西,就是用来骗骗三岁小孩子,没想到实际上去做的时候,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看起来还不错嘛,你应该看了不少和碟仙有关的电影吧?”婉妆欣赏着我的动作,偶尔还会装作不在意地点评两句。
我看过的电影还算多,碟仙也只是恰好看到过,又恰好因为那部电影,发生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才会记得格外清晰。
“其实没有啦。”
我看着她,收敛地笑了笑,我看过的和碟仙有关的电影,实在是太少了,如果真的问我的话,我肯定就答不上来,原形毕露了。
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会儿,没有想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游戏,竟然还真的让我做出了门道来。
只见那张盘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黄色的光圈。
我自然不相信这就是我召开的东西,更何况那道光圈对待婉妆格外热情,很明显,就是婉妆的。
“游戏是不是已经结束了?”我松了口气,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