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婉妆干的?”我摇摇头。
怎么可能不是婉妆干的,出了她,还有谁能够有那种本事。
我有些嘲讽,接着说了起来:“其实这件事情有些玄乎,老乞丐是第一个被晚装控制的人,当时我害怕他彻底失控,所以跟了上去,只见过他几面,就是刚刚和你们说那个老爷爷的时候。”
老疤和姥爷面面相觑。
其实婉妆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想让我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这样,我没了庇护,才能更好地为她所用。
不得不说,婉妆的心思当真是狠辣。
可偏偏现在,我就是中了她的套,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地都离我而去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有些苦涩,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姥爷失望和老疤同情的目光。
“所以,老乞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姥爷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僵硬地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但是短时间内,婉妆是不会对他动手的。”
我叹了口气,不敢直视姥爷。
姥爷看着我,沉默了半晌,好久才让老疤带我回房。
“方爽,”饶是老疤,也忍不住为婉妆的事情而斥责我,“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说,提前和我们说,我们好歹还能有点准备。”
准备什么?我有些好笑。
准备接受婉妆暴风一样的恐怖袭击吗?“老疤,”我看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即使我提前告诉你们了,你们也没有办法逃脱她的手掌心的。”
老疤苦涩地笑了笑。
“我当初是亲眼看见滟灵死在我们俩面前的,我自然是知道她的手段。”
他提起了那段我一点也不想回忆起的往事,“她就是一个恶魔,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未必能够克制得住她。”
我沉默了。
那为什么,还要准备?“方爽,我知道,你向来都是有自己的主见的,只是这件事情,有的时候,靠我们,更好。”
老疤深深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想到了刚刚满脸痛心的姥爷,我有些担心,“老疤,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看看姥爷现在怎么样了,好吗?”老疤没动。
我心里正奇怪,忽然看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心里更是发毛。
他拿出一根绳子,看着我,摇了摇头,“姥爷刚刚吩咐我,要把你绑在床上,你记得安生一点,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被姥爷责备。”
我本来是打算反抗的,可一听到姥爷的名头,就放了手,索性就舒舒服服地瘫倒在床上了。
老疤是下了功夫来绑我的,虽然绑得很严实,但是,却没有让我觉得不自然。
“老疤,没事。”
我看着他。
老疤很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幽幽地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不免有些感慨,人生真是像江河湖海一样,大起大落。
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希望我一辈子都不上那辆地铁。
这样,就可以一辈子都不遇到婉妆了。
我睡的正迷迷糊糊呢,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我有些慌张,正准备喊老疤和姥爷过来,就发现他将我拖到了姥爷的房里。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个人,就是姥爷。
他把我放到他的房间,估计也是担心我半夜被婉妆抓去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暖心,心情不知道好了多少。
感受着身旁熟悉的气息,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连带着身上的酸痛都忘记了。
因为我知道,姥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他在疼我,在关心我。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便涌过一阵暖意,能够有一个这样好的姥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之一了。
还有几个,就是碰到和滟灵一样温婉可人的女人和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更不用提的,就是我那个逗比师傅老乞丐。
第二天。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太香了,我醒得有些晚,一抬头,就被刺眼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嗯?我一下就注意到了不对劲,连忙爬起身来,转眼看了会儿四周。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又被婉妆拎去另一个地方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婉妆把我带到了一片草地上。
这是一片很茂密的草地,阳光照在草地上,它们仿佛在闪着光。
“你醒了。”
婉妆笑意盈盈地朝我走过来,我看着她,脸色一变。
她又来搞什么?大概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惊恐,她有些受伤,坐在我的旁边,声音充满了歉疚:“对不起。”
我看着她向我道歉,有些好笑。
她干了什么事情,还用我提醒吗?“你觉得道歉有什么用?”我看着她,有些好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