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找一份工作安稳下来。”
老疤回过了神:“我知道,可我并不想。”
“为什么?你们那样做是有风险的。”
他痞痞一笑:“当然是有风险的,可没有点本事,我怎么敢干这种勾当。”
我皱眉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许久之后,凑近我的耳朵,很神秘,像个孩子一样,悄悄告诉我说:“其实我会驭鬼术。”
“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
驭鬼术,我听老乞丐说过,就是可以召唤和操纵鬼魂,帮让那些鬼魂帮自己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但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因为召唤的鬼魂不一定都会听话,可能会召唤出厉鬼。
而我看着老疤,他笑的很纯真,眼睛里的神情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
我突然一笑,开玩笑说:“那你都这么说了,咱俩合作是不是天下无敌了,警察也抓不了我们,奈何不了我们。
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抢银行了?”老疤被我逗笑了,也是开玩笑跟我说:“这个想法可以呀。
我负责放风,你负责打开保险箱,就你这种力气。
轻轻松松吧。”
我和他相约而同的哈哈笑了起来。
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笑过了,跟他在一起,我似乎真的感到了快乐。
就像亲兄弟一样。
笑完过后,我仔细的看着他,他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一样大,但脸上有一道疤,显得比我要成熟。
我突然问:“你脸上这道疤怎么来的?”他用手摸了一下:“这个吗?哦,不告诉你。”
说完他又笑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他就是喜欢开玩笑。
可开玩笑终究是开玩笑,笑完之后他就告诉我。
其实曾经他也有一个像滟灵在我心目里的位置一样,对他很重要的人,可就是因为他那时候没有能力,那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就那么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他脸上的那道疤,就是当时留下的。
他还告诉我,他永远都忘不掉这道疤的来历,他甚至要把那道疤深深地记在心里,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到底是什么人让他和他心爱的女孩阴阳相隔?我听着,似乎也被这种悲伤感染,拍了,拍的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似有似无的警笛声,我一下子抓住他的手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他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你听见什么了?”我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我身体里有妖灵的力量的原因,所以我的耳力要比平常人的好一点。
于是我一本正经,非常严肃的看着他,皱眉说道:“我听见了警笛声。”
他听我这么一说,也仔细的听了起来,可听了许久,他似乎都没有听见任何响动,以为我在骗他,沉着脸色转过来看着我:“你能不能不吓唬人,这哪有声音?”我也不辩解,说道:“相信我,我听力要好的多,我们先去地下室避避。”
他看着我思考了一下,毕竟在火车上我那逆天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所以我听得见他听不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他终究是点了点头,应下了。
然而,我们刚起身,仓库外就传来了警笛声。
我跟老疤同时僵住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看吧,我就说有警笛声。”
老疤皱起了眉:“看来真的是消停不了几日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所以习惯性的,我这么问他。
他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抄来了家伙,递给我,有点看不起的意味,嘴角微微勾起。
“呐,刀给你,我拿棍。”
顿了一下,他又说:“兄弟,砍过人么?”我结果那把西瓜刀,单纯的摇了摇头:“没有。”
他又问:“知道怎么砍么?”我又摇了摇头。
他笑了一下,把我手里的刀换成了棍,就跟大哥和小弟说话一样,我觉得很霸气。
他说:“行,那你看好了,什么叫做一刀一个,记住,他们有枪,走位要蛇皮。”
说完他又是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痞子的感觉。
后来,我跟他擦着墙蹲在了墙角,分别蹲在了两边,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我们微微的,小心翼翼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差不多有四五辆警车。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心里还是有点慌的,毕竟是第一次,拿着棍子的手不由得又握紧了些。
老疤看我这个样子,笑了:“哟,怕了别怕啊,以后这种情况多的是。”
我点了点头,看他也看了一眼外头,扭过头深深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拍了拍胸脯,有点担心:“为,哥们儿,等会如果打不过怎么办?”老疤却不说话了,我等了好久,她都没有回应我。
我这才看向他,却见他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另一只手拳头紧握,狠狠地锤在了墙上。
我赶紧过去问:“喂,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