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回头,发现是那个老人。
“电话里的人让我接的人就是你吗?”那老头什么也没说,拉着我就往我家的出租屋走,他似乎很了解我,知道我住在哪里,甚至知道我的所有。
我看他的眼神渐渐变了,跟着他的步子也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停了下来。
那个老人疑惑的转过来看着我,帽毡很长,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他又问我,语气有点不好:“还不走吗?臭小子?”我还是眯着眼睛盯着他,开口脱口而出就问:“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家的方向?”老乞丐身子明显一僵,可还是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反问我:“这是你家的方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这样看着他,隔着长长的帽毡,我与他对视,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热烈,但没有危险,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老友久别重逢。
突然,地铁站刮起了大风,冷嗖嗖的直往我背脊钻,我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什么鬼天气,扭着头看了看两边,却不曾想,这一看,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我身后不远处,那个刚从楼梯上上来的女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给我两脚直发软。
请问那是个女人吗?头发下面脸都有不起一张,更别说眼睛了,一身衣服空荡荡的,就像被鼓架子架起来一样,裙下更是空悠悠的,脚都有不起一双。
那老头却一声冷笑:“呵,真是阴魂不散。”
我也没搞清楚状况,心里琢磨着:这老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那老头就上前去,站在了那个女人面前。
“让开!死老头,别挡道。”
那女人用阴冷冷的声音说着,一字一句慢悠悠的,听着怪渗人。
老头却不让,挡着就是挡着。
女人不想和他纠缠,绕了一下,奔着我走来。
怎么回事儿?是来找我的?我慌忙退后几步,女人却被老人拉住了。
“放开!”那女鬼一吼,地铁站刮的风又大了一些。
老乞丐看了一眼周围,嘴角微微勾起,一声冷笑。
“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说着反手一扯,那女人的手活生生就被扯了下来。
女人没想到他会动手,疼的一声大叫,叫声更是凄厉,张牙舞爪的,直接向他扑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了一团。
我看着局面,一会儿闪金光,一会儿泛黑气,不知道打了多久,只见老人一个回旋踢踢在了女人的头上。
女人直接飞出了十几米,在地上滑了好一段距离,刚好滑到我脚边,停了下来。
她仰着头,我看着她,她没有脸,只看得见长长的头发,看得我心里一阵瘆得慌。
老人拍了拍手,语气非常不屑:“没有金箍棒,就别穿小短裙,就你那点伎俩,还是回去再练个几百年吧。”
然后手一晃,手里多了一张黄符,符纸上的符咒跟老乞丐画的不一样,等但微微闪着红光,一贴到女人身上,女人就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像要烧着一样。
女人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在我脚边滚来滚去,我看不见她的脚,但我能想象,如果她有脚,肯定会到处倒腾。
突然,她看向了我,我尴尬地嘿嘿一笑,正打算跑,她的手却抓住了我的脚踝,他身上的火很快就蔓延到了我的裤子上,然后烧着烧着往上,我慌慌乱乱的用手扑灭,却怎么也打不灭,甚至越来越大。
而在慌乱中,我听见了那个老头叫了一声不好,然后念了一句咒语,我和那个女人身上的火就灭了。
我看了一眼,我只是烧破了裤腿,小腿有些微微烧伤,而那个女人却身形若隐若现,感觉快灰飞烟灭了。
她扭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老头儿,一溜烟儿没了个人影,临走的时候还扭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而我就一直这么愣在了原地,我有点想不明白,我就出来躺也能遇上这种事情,我这运气也是好到了极点。
而那老头把头上帽子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有点生气的样子,似乎怒气难平,背着包朝我走了过来。
“我就说让你赶紧走,赶紧走你硬是要弄在这里。
看吧,这会儿出事了。”
我看着他熟悉的感觉,又漫上心头,想了好久才突然想起来,他就是我在骊山遇到的那位老人,让我在天黑之前下山的老人。
“是你?!”我一脸惊讶的说。
那老头跟老乞丐一样,喜欢白我一眼,然后自己朝我家方向走着,一边走一边说:“是我又怎么样,要不是我今天晚上你就得死在这地铁站上,还不赶紧跟上。”
我这才跟着她,一起回了我的出租屋。
刚回去,他就让我坐在沙发上不要动,一张黄符贴在了我的胸前,屁股下面坐的是一面八卦镜。
我不理解。
那老头却说:“那女鬼没有一次性解决,今晚肯定还会来找你的,你就安安心心在这坐着,等我把她捉了,再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