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他想干什么,那还用问他吗?可我却只是要摇了摇头,提高了些警惕。
怪物突然自嘲一笑,又自言自语说:“哦,忘了,你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可能知道我要干什么。”
然后干干的哈哈又笑了一声,我再一次抽了抽眼角,觉得这东西八成是脑子坏掉了,一脸无奈。
“你到底线要干什么?”想要干什么你说清楚一点好不好?本来就打不过,结果这货在这里莫名其妙跟傻子一样一下子说一句,很惊悚的。
怪物答道:“你想知道吗?那你和我聊会呗,我不管会伤害你的,好不好?”我只想干呕。
粗糙的声音,卖萌般的语调,我捂脸:“哥哥,你到底要闹哪样?”
“我没闹,”说着,怪物扭动着身躯,渐渐地,庞大的身躯变小,显现出一个人形来。
他又对我咧开嘴笑,我看着却格外惊悚。
“我叫千足,是这山间的集天地万物之灵生成的妖灵,几百年前被一个要到打碎了灵丹,才被逼的找了个这么个丑陋的东西,暂且维持着身形。”
我看着自己几步之外,一个**岁孩童模样的孩子,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不是刚刚亲眼见过他还没有化成人形前的样子,我肯定会认为,这孩子非常无害。
我该说什么,张了张口,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怎么感觉是我要伤害你?”千足又对我露出那无害的笑容:“其实我还是个孩子,”然后小手一挥,接了所有的定格:“看吧,我很乖的。”
我楞是一阵无语。
“那你说说,你是要干什么?”
“我啊,我是来找宿主的啊。”
“宿主?”我蒙了一下子,但细想,我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劲的在不要命的边缘试探。
记得小时候,我偷偷跑去姥爷房间里,看过一本书,那本书上就曾记载过——妖灵,乃山间灵体,吸收天地精华修得灵丹,便成妖灵。
但妖灵没有本体,必须百年寻找一个宿主才能维持生命,而妖灵会吸食宿主的魂魄,将宿主完全代替。
我咽了下口水,再看向千足时,千足已经漏出一口獠牙,打算把我吃了。
“小心!”突然,不知道是谁抱住了我,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我头一晕,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黑暗中,我迷茫的摸索着,顺着远处的亮光走着,看着并不远,可我却怎么也走不到头,渐渐的,周围泛起了白烟。
我看不清眼前的路,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
我不是胆小,而是怕突然会发生什么东西,让我自己防不胜防。
“喂,别看了。”
身后传来了声音。
“谁!”我猛的停下了步伐,回头,却看见了千足。
“是你?”
“对啊,是我,很惊奇吗?我费尽心力才把你吓晕,你还不知道感谢我?”我听不懂:“什么意思?”千足摇了摇头,惋惜似的叹了口气。
他已经不再是**岁孩童般的模样了,如今他一身运动服,头戴棒球帽,我愣愣的,心力交瘁,似乎不管先前经历了多少,现在的我,突然累了,什么也不想管。
可这累来的有点突然,我心里虽然知道这其中必定会有古怪,可我却无所谓,不再走了,随地坐着,看着远处发呆。
“是不是突然觉得好累?”千足这么问。
我点了点头:“就好像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有事都看开了,然后变得无所谓了。”
千足一笑:“你确实活不久了。”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
“那你不有点什么反应吗?”我抬起了眼眸,:“要有什么反应?你要找我当宿主,我又打不过你,可不就是认栽?”千足又笑了,这次什么也没说,手一挥,面前出现一个白烟裹着的圈,从那个圈里,我看见了滟灵。
可是后来,我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在我胸口的黑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此时正在城里大肆杀人,一瞬间,山下的城市就已经血流成河,遍地残骸,我更看见,滟灵被一只手生生撕成碎片。
“这……”我一句话堵在了嗓子眼,眼里满满的难以置信,将目光投去了千足身上。
千足一笑:“别看我,继续看着,你欠他的。”
“我欠他的?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附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嘘,你别激动啊。
是你欠他的不错,可他又奈何不了你,除非你自愿,否则,他是无法去了你的性命的。”
千足说话的时候,我又看向了白雾裹着的那个圈,我看着我身边在乎的人一个个被黑手残杀,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看着看着,我哭了,眼泪掉在了衣领上,可我的视线还是没有移开过,死死地看着那只黑手,那只黑手就像看着我一向,对着我,笑声格外狰狞,大吼着是我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