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说的一模一样。
见老柳都掏出手机了,爱丽丝就知道,又到了自己需要干活的时刻了。
她鼓起勇气,内心给自己加油打气之后,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模样。
“哇哟,好老旧的手机啊,让我想到了时代的变化,新老的更替……”
“对了,对了,柳干员,你怎么会喜欢用这么老旧的手机呢,就和你的人一样,是不是老了呀?”
此言一出,柳干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忿。
小丫头,说什么呢!
你这是拐着弯骂我老是吧?
还问我手机的事情,这不就是借物讽人?
亏得我还以为,你丫的准备了什么套路呢,原来是这样!
“话说柳干员,你干刑侦超过30年了吧?”
“是!”
柳干员没好气的回道,甚至都不想看爱丽丝一眼。
“我听说,以前刑侦人员办案的时候,那可都是有套路的,什么电话本、脚底垫、冰火两重天、绝版老虎凳,还有大名鼎鼎的「司法奶茶」,想想都让人害怕。”
“你说什么,你是在暗示我对嫌犯进行刑讯逼供?!!!”
老柳顿时瞪着眼,语气都有些急了。
他可算是听出来了,这次眼前这丫头是打算污蔑自己了。
“反对!”
都不需要老柳提醒,任千凝立马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传闻证据!”
陈如山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传闻证据。
虽然很早以前,司法体系不够完善的时候,确实有些地方办案的时候,会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但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现在已经不会有这种行为存在了。
“抱歉,我的错,我知道现在都讲究执法透明,调查科在审讯办案的过程中,也不会存在我说的这方面问题。”
爱丽丝赶忙道歉,态度诚恳。
不过很快,她道完歉之后就接着道:“但柳干员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干员,他的办案过程就真的没有一点问题吗?”
“反对,这并非是正式提问!”任千凝甚至都没有坐下。
“可我有证据能证明调查科在审讯我当事人时,存在一些问题!”
爱丽丝说着,终于是回头朝孙大圣和朱天蓬招呼了一下。
二人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了爱丽丝。
“这是我们从东门区治安署的后勤部门拿到的一张照片,请大家都看一下。”
爱丽丝将照片递到了陈法官,还有任千凝的手中,顺带还给了老柳一份。
而孙大圣和朱天蓬二人,则是捣鼓投影仪,很快投影屏幕也接通了。
照片很简单,一张报废的椅子,看起来是椅子腿断了,就这么被人放置在地上。
“这张椅子有什么问题吗?”任千凝看着椅子,一脸不解。
陈法官虽然没开口,并且还绷着老脸,但眼神之中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陪审团和听证席,也都看向了投影屏幕上的椅子,一脸好奇。
“我说,如果这张椅子是柳干员审讯我当事人时,我当事人屁股下面坐着的椅子,你们会觉得意外吗?”
听到这个解释,一众人面面相觑。
这算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审讯的时候确实椅子断了,但我们立马给换了一张,请问这有什么问题?”
老柳也发话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椅子坏了换掉就可以了啊。
“是啊,椅子坏了换掉就可以了,可那个时候我当事人就坐在椅子上吧?”
爱丽丝继续解释,“在黑漆漆的审讯室内,我当事人被柳干员和他的同事死死盯着,突然屁股下面没了支撑,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换做是谁都会突然感觉到压力吧?”
“请大家代入一下,黑漆漆的房间内,你突然身体失衡,咚的一声人就突然摔倒在地,都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被柳干员一把抓住,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脸,你说这得有多大的心理压力?”
不少人顿时想象了一下,然后偷偷瞄了一眼老柳的脸色,顿时明白了。
确实,被抓在后悔椅上,然后还要被柳干员死死盯着,突然咚的一声摔倒,确实压力很大。
“你放屁!”
可突然间,老柳坐不住了,当即一拍面前的木质栏杆,站了起来。
“柳干员,他急了?”
“天呐,天呐,他真的急了!”
这番话,不是爱丽丝说的,而是坐在辩方席上的孙大圣和朱天蓬说的。
爱丽丝虽然已经鼓起勇气了,但要让她当面嘲讽证人,自然有些强人所难。
所以在开庭前,张益给了孙大圣和朱天蓬一个任务,那就是充当嘲讽的人。
“你们说什么,那就是椅子正好断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老柳扯开嗓子,冲二人就是一阵怒斥!
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