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巨大帆船被空间抖出,落在南极的海域。
强风吹拂,极夜笼罩在天空。
赤胡子没有松一口气,他明白,这样的距离是无法拖延太久,急忙在驾驶室,利用魔力储备,再次变换魔法术式。
因超远距离的空间传送一个月就是一次,用第二次船就会散架,他打算进入隐遁模式,以此逃避白石的感知。
随着魔法术式的转换,浓浓的白雾往外扩散,形成一大片连风都无法吹开,几乎是实质的雾气。
没过一秒,雾气变得稀薄、透明,连整个帆船都变得透明起来。
赤胡子提起的心放下。
五秒的时间对其余超凡者来说很短,对他们,已经可以说是非常长,长到有足够的时间抹去自己所有痕迹,然后倒一杯酒,给自己压压惊。
赤胡子咕噜噜喝一口威士忌,想起萨尔达里,想起抛下的那些部下,不由落泪。
好兄弟死了,辛苦打下的基业一朝丧尽,这就是赌输的代价。
“呜呜,萨尔达里,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赤胡子抹泪,又仰头,一口将威士忌全部灌下去,他铜铃般的眼眸瞪大。
夜空之中浮现出点点翠绿。
异常的景色让他勐地站起来,点点翠绿化作数不清的光箭,绚烂如一场流星雨坠落,壮观的美景之下是无法逃脱的绝望。
光箭的着落点就是黑珍珠号。
他所有的伪装和努力都是白费。
这个时候,赤胡子恍然大悟,白石的意思是不论上天入地,跑到哪里,他都要死。
“你这个混蛋!!”赤胡子仰天咆孝,双拳紧握,没继续躲避,从甲板一跃而起。
抛开对死亡的恐惧,他在这个时候,挥出自己有生以来最强的拳头,仿佛连天空都能轰出一个大洞。
然而,连一根光箭都无法击碎。
赤胡子高大的身躯变得千疮百孔,光箭持续落下,将整个黑珍珠号都摧毁。
破碎的帆船里面响起惊呼声,那些被掳来充当玩物或货品的人在汹涌波涛之下,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
“回家吧,回到你们的家乡。”
温和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极夜的南极,汹涌的波涛和破碎的甲板如泡泡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房屋。
掀开的门帘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手端着水盆。
咣当,水盆砸落在地上,也砸醒以为是在做梦的女人。
“因娜!”“妈妈!”
母女久别重逢,抱头痛哭,好一会,缓过神的母亲拉着女儿的手,激动道:“一定是上帝保佑,我们赶紧去教堂。”
“嗯!”
因娜重重点头,往常她是不信上帝的,认为上帝是古时的超凡者,被一些人传成神明。
上帝若真存在的话,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信徒遭罪呢?
现在的话,她信了。
抛开全知全能的上帝之外,她找不到其他的词语去形容那位连面都不曾露一面的超凡者。
那位就是她心中的上帝。
……
白石不清楚自己的头衔变多,他将岛上和岛外面的赤胡子解决,便低头看着手中的弓,“变成手套。”
弓身消失,变成露出五指的手套,表面依旧是翡翠色,摸起来的质感很软。
那鲜红色的宝石变得轻薄,就像是贴纸一般,贴在手套背面的中央。
白石短短一句话,已经将诡器重新炼制,异化和变成树的能力改成回复生命力和增强灵压的效果。
戴着这个手套的话,殴打到敌人出血或者是自己残血。
手套会吸收血液,有伤治伤、没伤就增强灵压,以后鬼龙院美牙再也不需要担心敌人的数量,能越战越勇。
“呵呵,她一定会很高兴。”
白石笑了笑,没有将手套直接拿出来,先塞到口袋,在合适时机送上,充当惊喜的礼物。
……
鬼龙院美牙背靠在墙壁,坐地面大口喘气。
好累啊,刚才和赤胡子海盗团的干部打一架,又被赤胡子的灵压威慑,逃跑,手脚变得发软。
她侧头,从刚才开始,那边就变得很安静,白石君还没有结束吗?
嘶,她察觉到一缕风拂过脸颊,眼前出现熟悉的身影,惊喜道:“白石君!你赢了吗?”
“赢了。”
白石笑着回答,顺便用化蝶之术替鬼龙院美牙洗衣服和身体,鲜血和灰尘离开,紧身衣变得白如雪。
她双手向上张开,都嘴道:“白石君,我好累,你背我到海边走一走。
难得出国,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白石没好气道:“自己不会走啊,又不是小孩子。”
“唔~”
鬼龙院美牙脸颊鼓起,双手向上张开不动,大大的杏眼流露出你不背我,我绝对不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