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希的语气一转,变得声色俱厉,“迦叶队长,你能够解释一下影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会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伺机对我和那些伙伴们进行刺杀。 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和那些伙伴们的忠诚吗,要不是破军大人出手相助。 我早就随着这七个伙伴一起去了,便是如此,我也是刚刚死过一遭的人了,你们也看到了,我胸前的伤口还在,就连走路也是靠着别人搀扶,我想请问迦叶队长,这是什么道理。 ”
其他的神罚小组之人立刻开始议论纷纷,他们也在怀疑在刚刚与弥耶那迦等人的战斗中为什么没有影的出现,神罚小组一向将任务划分的十分明确,而影的任务在这次行动中却是由迦叶亲自交代的,本来他们以为迦叶是派给影秘密的刺杀任务,没想到竟然是被派去对付自己的伙伴,这些人被亚希技巧十足的真话引导,都是一脸愤怒的看向迦叶。
在他们看到亚希脸上的黥印竟然完全消失的时候,他们心中的天平就已经开始偏向破军一方了,现在迦叶又被冠上残害同伴的罪名,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他的居心。
一个比较耿直的神罚小组成员竟然直截了当的问道:“迦叶,这一次的任务,你是否是接到上方的意志想将我们这一支全部消灭,难怪你一直想法设法,巧舌如簧的劝说我们选择离开,看来你是根本没有想让我们活下去,伙伴们,你们想想,如果我们这样回去的话,主神会怎么对付我们,迦叶,你实在是太阴险了。 ”
迦叶现在是有苦无处诉,在他见识到破军那强大气势的时候,就以为亚希和那些成员已经全军覆没了,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亚希的死亡,证明影已经动手了,他给影的命令是暗中监视和协助亚希的行动,如果亚希有危险,影则负责排除,如果亚希有什么异动,那么影的任务就将所有可能的叛乱者统统消灭。 看亚希胸口那道伤口精准的位置便可以肯定是影动的手,只是这亚希明明是早该死地人。 怎么又活过来了。
破军看着那个说话耿直的神罚小组成员,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这个人很有意思,如果不是真的性格太过耿直的话,就是一个绝顶聪明,懂得随机而动的人,他向小受点点头。 示意他将亚希带到自己的身边,他对小受今天地表现很满意。 只是连他也不知道亚希脸上那黥印是怎么消失的,至少亚希在经过他地救治,死而复生的时候,那个墨黑丑陋的黥印还在。
受到破军赞许的目光,亚希继续说道:“兄弟们,我们这些人都是被那云天都上的人迫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我们每个人都受过非人的折磨。 我们脸上地这个黥印就是最好的见证,什么神罚小组,说得好听,不过是那高高在上的云天境统治者手中的杀人武器,从来没有人瞧得起我们,在他们眼中,我们连那最卑贱的奴隶都不如。 现在他们又来要我们自相残杀,看看我身边这一位。 这是我的亲哥哥,是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再看看后面这些人之中或者是既定的消灭地目标之中,可能也有你们的亲人啊,伙伴们,你们真的愿意残害自己的亲人吗?”
亚希的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 声泪俱下,又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对人心地拿捏更是恰到好处,恐怕是连迦叶也很难不为所动。 但是,迦叶毕竟是那云天都主神亲自训练出来的云天之子,虽然被亚希的话感动,但是能够打动他的却是那云天都主神许下的种种好处,而且亚希的才能本来就为他所嫉,现在这样一来。 即便是他选择归顺破军。 他在破军心中的地位恐怕也比不上亚希。
迦叶做出感动的样子,“亚希兄弟说的很好。 这些年来我们却是共同经历过很多苦难,我也希望大家能够摆脱黥心冰火的折磨,摆脱黥印地桎梏,现在终于有一线曙光出现,我当然也不愿意放弃,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听亚希你地意思,这个黥印是你死而复生之后才得以解除的,难道说我们都需要死一次吗?死倒是没什么,我们这些人已经把生死看得很淡了,但是你能确定这个方法真地行得通吗?万一只是巧合,我倒无所谓,可是这些兄弟……”
破军在心中冷哼一声,就算你们愿意,大爷我还不愿意呢,要这么多人死而复生,那得浪费多少灵药啊,如果是真正忠心的人倒也罢了,像你们这些人到底藏着什么心思还不好说呢,如果等到老子帮你们把黥印解除了,你们再叛逃,那老子岂不是亏大了,这亏本的买卖老子是绝对不会做的。
亚希被迦叶的问题问的一愣,死而复生的前因后果还是他从小受口中听说的,他也不知道破军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个黥印消逝的,其实他也有些怀疑,这是否是因为他死过一次的关系,他只好将视线转向破军,将问题交由破军来解决。 看到所有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破军脸上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刚刚在亚希慷慨陈词的时候,小受已经将他离开后亚希醒来发现黥印消失的事情经过都交代清楚了。
破军脑中转的十分快,从迦叶脑中读取的信息已经告诉他,这个黥印是由那云天都主神,死之规则以自己的本源力量制作而成,这死之规则的力量也是属于极阴性质的,倒是与冥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