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而且就算是属于自己的记忆,有时也会具有一定虚假性的,不要太依靠它。 不用担心,不管这个人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或者是任何一个和我有关系的人,一切有我。 ”破军语气极为轻柔,他语气中的柔情就像是对待青叶域思等女一样,尤其是那句“一切有我”。
弥耶那迦不止一次听到破军对雾隐或者是其他几女说过,现在听到破军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弥耶那迦的心中又酸又甜,这几天她生理变化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这也正是情生萌动的象征。
面对破军的温柔,弥耶那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弥耶那迦有些困惑的问道:“我已经完全觉醒,并且继承了历代那迦王的所有记忆,可是有些东西却怎么也找寻不到答案,我有预感打劫布布的那个人应该是和那迦族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但是记忆中却一点迹象都没有,或者说这方面的信息禁止我去碰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弥耶那迦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是那迦王族的继承人,忽然感觉到那些记忆的拒绝让他很不好受,就像是被忽然抛弃了一般。
破军叹息一声,“记忆都是具有欺骗性的,属于自己的记忆在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也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发生改变或者被遗忘,何况是别人的记忆,而且就算同是那迦族的王,你的历代先祖也是具有**的,他们也同样有着不愿意被人碰触的记忆,所以这些记忆只要作为参考就好,不要太过依赖,否则会影响到你正确的判断,不管那个与你相像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你的,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让那什么紫色魔瞳,什么魔鬼象征都见鬼去吧。 ”
被破军轻松的语气感染,弥耶那迦的心情不再象刚开始那样沉甸甸的,他回报破军一个灿烂的笑容,“主人说地是。 我相信任何困难都无法难倒主人,那些与主人为敌的人,才是属下应该同情的。 ”
感觉到弥耶那迦话语中的戏谑,破军一笑,“好啊,竟敢嘲笑你的主人,看我怎么整治你。 ”破军利用两人灵魂契约的联系轻轻束缚住弥耶那迦的灵魂。 让他感到浑身奇痒无比,只能不停求饶。 两个人笑闹在一起,感觉彼此之间地距离似乎又拉近了很多。
最近破军总感觉到周围的人看自己地眼光有些异样,尤其是当他和弥耶那迦走在一起的时候,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破军将手上的事情都暂时搁下,灵魂祭台的修建也有宇无极主持秘密进行,所以他有了更多的时间与弥耶那迦培养感情。 也因此才有时间注意到底下人的怪异举动。
那些宫殿里的男丁只要一见到破军,就象见了鬼一般快速闪地不见鬼影,包括那木措那老家伙。 而这几天他想交代小受办什么事都得费好大一番周折才能找到他,破军很奇怪,他感觉小受似乎在躲着自己,百合和加洛佘等女性的反应就正常多了,只是百合那如弃妇一般哀怨与悲痛的眼神令破军有些受不了。
加洛佘,破军在心中暗叹一声。 不提也罢,她看着自己和弥耶那迦的表情就像是向ji院拉客的老鸨。 破军无语问苍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唉,他只能无奈的感慨,不是我不明白。 是这世界变得太快。
但是在见到宇无极那种似笑非笑,有些闪躲的眼神的时候,破军终于忍无可忍了,“宇大哥,你告诉我,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
宇无极怪异地看着破军,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听说最近,你和那个新任那迦王走得很近?”
破军心中哀叹,怎么连宇无极也变得不正常了,自己又不是吃人的猛虎。 有必要用那种戒慎的眼神看着自己吗?“是啊。 他是我手下得力的人,我和他商量一些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宇无极轻咳了一下。 “倒也没什么不对,不过,兄弟,你知道那个弥耶那迦是个男人吧。 ”
破军莫名其妙的看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地宇无极,对自己的兄弟,他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以前也一直把他当作和我一样的男人,不过我想以后这样的情况会有所改变。 ”
宇无极听见破军的话,脸色顿时大变,他不着痕迹的退离破军两步,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惊疑不定,话语也变得艰难,“那个,兄弟,不管那个弥耶那迦长得多么完美,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绝不能对不起暗魔城中那些对你一片深情的弟妹。 ”
破军虽然感觉出宇无极话中的味道有些不对,但是他以为宇无极是在说自己太风流了,于是叹口气说:“我知道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她们,但是感情这回事,是不能够用理智来控制地,我也是情难自禁啊。 ”
宇无极立刻大惊失色,这么多年来就是面对再厉害地对手,就算是面对死亡,他也没有这么失态过,下意识的抓紧自己地衣襟,宇无极瞪着破军颤声问道:“兄弟,你,这个,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
宇无极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