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的目的绝不单纯,这灵魂血誓献祭就像是掺了蜜的毒药,看起来可口却有着致命的隐忧。
破军对于失去一魂或是一魄的力量并不在意。 他有强大的十方韦陀元神在,就算是耗尽灵魂之力依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现在的问题是,灵魂祭祀一族值不值得他冒险。
破军扫了一眼紧张地看着自己的云笙和表情已经有些木然的马赫,慢条斯理的说道:“两位的条件都很诱人,现在,我决定两个都接受,但我的条件是,我不管你们两族之间有什么恩怨,在没有我地容许下。 这些恩怨都必须隐藏到你们的骨子里。 不能透露出一星半点。 ”
云笙惊讶的瞪大眼睛,“什么。 要我们高贵的云祁族与灵魂祭祀这些卑鄙小人握手言和,这是不可能的,破军大人,我们愿意臣服于你,消灭灵魂祭祀一族是仅有的卑微愿望,希望您能成全。 ”在这个问题上,云笙的态度十分强硬,彻底表达出云祁族绝不与灵魂祭祀一族妥协的原则。
马赫脸上那木讷的表情也一扫而空,“灵魂祭祀一族连自己种族存在的权利都愿意放弃,难道破军大人还不相信我们地诚意吗?况且现在云祁族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拿什么来效忠破军大人您呢。 ”
破军扬扬眉梢,“你们觉得,你们有选择地条件吗?生存还是毁灭,这个问题,你们自己选择吧。 ”说完破军站起身向外走去。
云笙和马赫的脸色同时一变,目送着破军地背影消失,云笙愤怒的冲到马赫面前,狠狠的说:“我绝不会让灵魂祭祀一族的的阴谋得逞的,就算是云祁族拼尽最后一点力量也要拉上灵魂祭祀一族做垫背,你不要小看了这个破军,他可不是你们灵魂祭祀一族能够控制的,我现在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会看紧你,迟早揭穿你的阴谋。 ”
马赫的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机,一丝丝氤氲的黑气从他的眼底释出,就在云笙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蒙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道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女声,“云笙公主,属下是奉命来护送你回住所的,请起驾吧。 ”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却奇异的像一盆冷水一般惊醒了险些受到马赫控制的云笙,回过神来的云笙立刻奔到百合身边,她第一次感到这个一直监视着她的冷脸女侍是这么可爱。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被那个灵魂祭祀控制,云笙就心有余悸,浑身冷汗淋漓,直到她奔到百合的身边时,一颗心才放下来,虽然从大厅中央到门口只是十几米,但是对云笙来说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她微喘着停在百合身边,脸色十分难看,双唇因为后怕而颤抖着,“谢,谢谢你。 ”云笙诚挚地向百合道谢,要不是百合及时出现,恐怕她现在已经被控制了。
百合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然后就转身向云笙现在所住的客房走去,云笙立刻跟了上去。 她可不敢再和那个邪恶的灵魂祭祀共处一个地方了。
马赫看着虽然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但是身上的力量却一直锁定在云笙身上的百合,眼神惊疑不定,云笙或许会以为百合只是适时出现,打断了马赫地灵魂操控,所以才使得她逃过一劫。
而马赫却清楚的知道,百合并不是凑巧打断了他地操控。 而是直接以强悍的力量切断了他的操控,那是属于真正云天战士的斗之力,在那一瞬间,马赫感觉自己的知觉与灵魂的联系竟然被强硬的切断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足够让他死地很彻底了。
破军手下一个小小的侍女就拥有云天战士的实力,那么他的真正实力,马赫连想都不敢想。 看来他们和破军合作的决定是再正确不过的,与这样的人为敌实在是太可怕了。
另一个令马赫不得不深思的就是百合出现地时机实在是太凑巧了,这是破军有意的安排的吗?动机是什么,只是不容许他伤害云笙,还是已经明确的表示出比较倾向于与云祁族合作,就算不与灵魂祭祀一族合作也不打算放弃云祁族?看来。 是真的没有选择了,这样一来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
云笙回到住处之后并没有立刻和身为族长的爷爷联系,而是独自一个人思索着刚刚地一切。 她不认为破军会不知道灵魂祭祀一族的险恶用心,那么他为什么执意和灵魂祭祀一族合作,难道是他们手上有什么是破军需要的,还是他们能够给予破军所需要的利益,不得不承认,灵魂祭祀一族在实力上的确有过人之处,正如破军自己所说。 他要的是最大的利益。 绝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难道云祁族真的要和灵魂祭祀一族那些卑鄙小人握手言和吗?如果都宣誓向破军效忠的话,那云祁族与灵魂祭祀一族仇恨就这么算了?
破军是不可能放任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地。 真是这样地话,为同一个主人做事,如何才能报这世仇。 云笙叹息着,之所以不向爷爷请示,是因为连她都知道仇恨与种族的存亡之间孰轻孰重,爷爷地选择显而易见,她只是怕族人有意见,毕竟他们有太多的族人,亲人,成了灵魂祭祀魔爪下的牺牲品。
破军此时正在星凝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