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剧烈,他觉得如果再在破军的身边待下去,他很快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如果被破军发现的话,也许会将他赶走,却不知道这正是破军所希望的。
心情不错的破军,终于想起已经被他忘到脑后的云祁族公主云笙,她虽然也在星凝住处附近,但因为有百合的严看死守,现在没有破军的命令,云笙绝无法离开房间半步。
破军让人将云笙带到议事厅旁的小殿,屏退左右之后,破军一言不发的看着尽量掩饰自己紧张情绪的云笙一言不发,那平淡无所谓的眼神看的云笙火气上涌,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云笙在见识到破军的能力之后,更加确定寻求破军的帮助是云祁族唯一的出路,但是同时她也发现,原本高高在上人人巴结的云祁族,在破军眼中竟是如此渺小不值一提,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破军谈合作的事情了。
云笙很清楚合作必须是在双方平等的情况下,互惠互利才能谈出双方都满意的条件,但是现在云祁族与破军根本就不可能平等,只是云祁族单方面有求于破军,而她却想不出云祁族有什么能够说动破军的,难道真的要答应帮助他取得半个云天境吗?但问题是,破军真的稀罕吗?
破军心中一笑。 看来这个云祁族地小公主的确很聪明,她应该是已经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形势,现在就连破军自己也开始考虑和云祁族合作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了。
破军见云笙一直不开口,他淡淡的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很清楚,我是绝不会做亏本买卖的,而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灵魂祭祀一族已经向我表达了合作地意向,我想你比我还清楚。 有了灵魂祭祀一族的帮助,云天境对我来说不过是囊中之物而已。 ”
听到破军竟然考虑和灵魂祭祀一族合作。 云笙顿时脸色大变,她们云祁族和灵魂祭祀一族可是天生地死对头,如果连破军这个云祁族最后的希望,也选择和灵魂祭祀合作的话,那么云祁族恐怕就真的永远无法走出困境了。
云笙毕竟是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小女孩,就算再聪明,她的阅历也是有限的。 一遇到无法解决地事情就乱了分寸,“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宁愿选择那些卑鄙无耻的人作为合作对象,也不愿意选择我们云祁族吗?他们能够给出的条件我们云祁族一样可以满足你。 ”
破军看着云笙那因为气愤而变得红润的小脸,表情淡漠地说道:“我早已经说过我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虽然不知道你们云祁族究竟遇上了什么样的麻烦,不过,传说云祁族拥有强大的实力。 想来这麻烦绝不会小,同样的条件,我不需要为灵魂祭祀一族做任何事情,只要将那随手捉来地人还给他们就可以了,而且还会得到长久的合作关系。 相比之下,如果是你的话。 你会选和哪一方合作?”
破军的反问让云笙沉默了,她毕竟很聪明,先前找上破军的时候,她一直站在高姿态的位置,认为以云祁族在云天境地地位,即使是在外面,别人也应该围着她团团转,而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十分确定破军确实对云祁族有着浓厚的兴趣,并且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云祁族的协助。 想要半个云天境作为度假之用不过是一个借口。 现在也是。
那时云祁族是占上风的,所以云笙依旧可以摆出高姿态。 但现在情势已经完全逆转,那些灵魂祭祀的出现让云祁族彻底沦为下风,云笙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和破军谈下去了。
云笙的挣扎让破军十分满意,这就是捕猎的乐趣,只有将猎物逼到绝境的时候,得到的收获才会是最丰富地,其实灵魂祭祀和云祁族相比地话,破军还是比较喜欢和云祁族合作的,他甚至并不想让灵魂祭祀存在太久,虽然他们并没有能力威胁到他,但那邪恶地手段和强大的实力,都是一种隐藏的威胁,破军早就明白灵魂祭祀的主动示好,不过是一种墙头草的行为,根本不值得信任。
破军有种感觉,云祁族肯定掌握着属于云天境的秘密,而这秘密定然与云天都的那个统治者有关,而这个秘密很可能正是那云天都的统治者的逆鳞,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云祁族才会毅然隐退,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那个云天都的统治者才会放任云祁族这么多年,现在云祁族所遇到的困境也一定与这个逆鳞有关。
破军对这个云祁族全力隐藏的秘密十分感兴趣,不过他是不会让云笙看出他真正想法的,不趁这个机会狠敲云祁族一笔的话,他也就不叫破军了。
云笙很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不知道应该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打动破军,并且阻止他与灵魂祭祀一族合作。
破军也不再为难她,“你先下去休息吧,想必你也有办法联系上你们云祁族的主事者,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商量出令我满意的答案,我会考虑,如果没有一个令我满意的结果的话,你也不用来见我了,直接回家去吧。 ”
云笙失落的回到自己所住的客房,百合一直跟随在她两步的位置,先前云笙极力抗争过这种不尊重的待遇,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情在乎这些了。 确定百合只是守在外面没有任何窥探的举止之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