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显然不明白殿下的弘静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个金系守护神兽在某些方面仍旧和婴儿一样纯洁,根本就不明白弘静现在完全是情动的表现,兀自以为她的身体不舒服。
弘静压抑着就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娇嫩的红唇,一脸泫然欲泣的神情。 箬阕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大声问道:“弘静,你怎么了?没事吧?如果觉得难受就去休息,不用在这里硬撑!”
众人闻言一起向弘静的方向看去,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呆滞,浑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和他们说弘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暗宫所有的人一定会向他脸上啐一口浓痰。 可是现在却没有人怀疑这一点,他们眼中出现的,不正是一个正在等待采撷的娇嫩果实吗?
弘静强忍成为视觉焦点的不适感,勉强点点头,随即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卧室冲去。 一阵透明的结界笼罩在她的房间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想象,在那隔音结界后面,到底是怎样一番动人的景象。
低低的呻吟源源不绝的在房间中回荡,弘静在床上翻来覆去,双腿忍不住轻轻厮磨。 她早就预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可是却没有想到真正遇到这一刻,竟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那种触摸完全是灵魂上的交流,远远比肉体激烈一百倍,只是这么短的时间。 她就已经产生无法承受地感觉了。
破军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呻吟。 那软糯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有点痒痒。 在暗魔城中绝对不会遇到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因此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 那根细致的银链散发出微微的毫光,仿佛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般。
即使在这种时刻,破军的心灵也保持着警惕。 他敏锐地发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先不说耳边传来地那若有呻吟。 光是精神力触及到银链的地方,就像是在触摸柔软细致的女体一样。 他身边的女人很多。 应该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吧?
破军更加认为这根银链上有什么古怪,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这一点让他很是不解。 不过也是,弘静既然当着这么多的人将腰链给他,自然是不可能做什么手脚。 而银链上附着的精神力,应该也是长时间积累的了。
他飞快地挣脱脑中的旖思,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银链。 破军浑然不知在另一片星域当中。 有一个因为他而yu仙yu死的女人。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弘静更加不会放弃心中的想法了。 她和弘菱不同,这辈子只守着一个男人也没什么关系。
现在弘静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箬阕答应这件事情。 她从来都没有开口求过人,因此并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做。 箬阕从暗魔城回来之后,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和星源之神和好,反而有种矛盾激化的感觉。
她猜测大概是箬阕在那里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会回来就召开会议。 想要给暗魔城全体人员一个好看。 弘静一直都明白自己地主上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某些时候他会非常善解人意,比如说方才。 但某些时候,他非常认死理,只要决定的事情就再也不会改变。
弘静非常善于观察人,却始终看不透箬阕的情绪。 尤其这次更是诡异。 明明他非常生气的样子,可是弘静却觉得他心中始终埋藏着巨大的喜悦和兴奋,仿佛要开始做什么激动人心地事情一般。
在这个星极位面中,有什么事情能够让箬阕都觉得激动人心?
她想不到也不愿意去想,反正只要知道箬阕和星源之神是姻亲关系,还有什么好怕的?弘静最了解自己的主上那种护短的个性,哪怕是因为暗魔城城主夫人的缘故,他也不会对星源之神做出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这次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大动干戈,弘静唯一能确定的是,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在这种时候。 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算了。 却绝对不能够添乱。 相信暗宫中不少聪明人也都看出些端倪,希望他们的聪明才智不要用错地方。 否则她不介意用监察使的身份,让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弘静的脸颊仍然残留着激情过后地红晕,眼中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地光芒。 她缓缓坐起身,腿间那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羞恼。 这次地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不但在众人面前丢脸,还漏听了箬阕主持的会议。
她原本应该觉得生气的,可是心中却不知为何有些甜蜜的感觉。 弘静和破军虽然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可是她在心中已经认定了那个男人是自己今生唯一的良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弘静一向有耐性,她相信只要破军一直呆在星极位面中,总有一天会被她的真情感动。 只可惜弘静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直以来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要和破军在一起,却从来都没有问过破军是不是也想要和她长相厮守。
破军随手将那条银链扔在一边,起身向乔森的房间走去。 那家伙说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