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擦去。 他虽然不害怕这种液体当中含有什么毒素,却无法保证这种气味会不会引来其他的怪物。 不惧怕麻烦并不代表他不讨厌麻烦,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的赶到遗迹,看看那里到底隐藏了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香气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实在不忍心就这样将其浪费。 破军想了想,飞快的从手镯当中拿出一个装药的玉瓶。 没见他有什么动作,那玉瓶的颜色就变得更加剔透,仿佛稍不注意,那其中流动的光彩便会滴落一般。
破军用力拔出诛光剑,满意的看着那喷溅而出的绿色液体。 他飞快的用混沌之力缠绕着那些液体,轻松的将它们引入玉瓶当中。 足足半刻钟的时间,那玉瓶还是没有出现灌满的迹象,而那道伤口已经干瘪的再也挤不出半点液体。
他当然不会满足于此,于是便换个地方更用力的扎了下去。 当破军第三次扎下诛光剑的时候,地面上那棉木兽的身体终于艰难的钻进裂缝当中了。 原本他还在怀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空间裂缝应该已经合拢,而那只棉木兽却始终没有出现,原来竟是被地缝卡住了。
如果他没有看到那不断掉落的沙石,绝对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只棉木兽和之前相比显然萎顿了许多,也是,不管是谁,这样的持续失血都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破军灵活地在地缝中穿梭,同时拎着诛光剑持续在那条粗藤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分布在那些伤口上。 令其根本就无法愈合。 那一道道血液如同喷泉一般涌入玉瓶当中,而棉木兽对这种情况却无能为力。 它的身体虽然因为失血而变得瘦小了一些,但是在这种狭窄的地缝当中却无论如何也转不开。
此时那只棉木兽看到自己的主体不断受到伤害,心中又着急又悲愤。 早在那道混合着天雷的能量钻入地下之后,它的主体就受到了严重地伤害,而现在持续不断的失血,让它连恢复地机会都没有。 它从未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的体型。 如果之前没有被卡住,情况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糟糕。
棉木兽越想越愤怒。动作却渐渐缓慢下来。 愤怒的情绪让它失血的情况更加严重,现在破军即使不用混沌之力牵引,也能看见那些血液如同喷泉一样涌出。 他借着诛光剑散发出的光芒,看到那粗藤上醒目的焦痕,随即在那只棉木兽绝望的目光当中,缓缓地走过去。
一道锐利的剑光闪过,那条直径接近半里的粗藤彻底断裂。 棉木兽那巨大的身体僵立在离破军不远的地方。 随后轰然倒落。 他们两者的距离非常近,近到他能听见那些细藤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这只棉木兽那若有似无的悲泣声。
从地缝中荡漾地那一阵不甘的情绪当中,就能看出这只怪兽到底有多大的怨念,破军却始终保持这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这是一个成王败寇的世界,先攻击他们的可是这怪兽,现在它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地实力太差。
怨念。 一向是弱者才有的情绪。
在这粗藤断裂之后,那翠绿的血液便开始停止流淌。 很快,这整条粗藤都开始缓缓溶解,最终化成一泓碧水,迅速渗入地下。 如果不是这宽大的地缝,破军都快以为之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了。 他看着空无一物的地底。 一脸深思的晃了晃手中的玉瓶。
淡淡的清香气息从玉瓶当中缓缓散发,他微笑着将玉瓶封起,随意地收进手镯当中。 雾隐等人应该很喜欢这种清淡地香味,将这些液体带回去,留下做香料也好。 破军飞快的从地缝当中爬出,再也没有向下看一眼。
他自然是没有发现那原本空无一物地地下,悄悄长出一丛柔弱的藤蔓。 只是等到这支藤蔓长成棉木兽,早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万年以后的事情了。
冯京等人安静的在光盾中等待着主公的归来,他们看到那挺拔的身影从地缝当中爬出时,眼中闪过欣喜的情绪。 他们对自己的主公一向很有信心。破军在他们心中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一个远超于神的存在!
不过破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些吓人,早前他的脸上沾了些碧绿的血液。 此时他整个人都是一片碧绿,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植物人。 即使铁军对他再敬仰,看到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想要偷笑。
鼻端不停传来淡淡的清香,让破军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 他挥手解开铁军的光盾,然后利用草木灵气为自己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清洗。 这些液体的气味虽然芳香无比,但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毒,为了谨慎起见,他当然不会任由这种气味留在身上了。
很快破军身上就光洁如新,再也看不到半点狼狈的样子。 只是此时墨云星已经恢复到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即使他恢复原本的风流倜傥,也没有人能够看到。 冯京等人的神识已经完全被屏蔽,好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还能够通过喊话互相联络。
铁军的通讯器一直保持着开通的状态,破军明白其他人暂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心中顿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