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时候,唐呦呦倒是一阵欢呼。
“哇,那真是好巧了,到时候你要是在校园里摆个摊,就凭你这手艺一定能爆火。”
“呦呦——!”
锐茗眼中划过一丝无奈,敲了敲唐呦呦的小脑袋。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唐呦呦一开始因为被敲很不高兴,鼓起腮帮子瞪锐茗,看着锐茗的眼神,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禁连忙道。
“啊呀!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没什么,我不介意。”
方羽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我的手艺能被认可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方羽表现得很不在意,唐呦呦还是轻轻的吐了吐舌头,刚才真的是十分失礼了。
唐呦呦珍惜的捧着碗,心中暗想,“下次我真的要好好思考一下再说出嘴了,不然说不定……”
正想着,竟然鬼使神差的将碗举了起来,让锐茗又是一阵无语。
接下来三人边吃边聊,方羽听着锐茗的讲解,对于这片大陆有了些许新的认识。
后来还提到了锐茗名字的由来,真的可以说是可圈可点,茗,五行为木,部首为艹,本义指茶,引申为嫩芽制成的茶。用作人名意指雅致、文雅、有品味之义;锐,五行为金,部首为钅,本义感觉灵敏,精明,锋利,勇往直前的气势,用作人名意指冰雪聪明、勇敢、锐意进取。
听着其耐心的讲解,方羽顿时感觉心生羡慕之意。
“看来他的父母对他真的是关爱有加啊!”方羽心中重复着锐茗对自己名字的解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自己的母亲离奇失踪了,父亲更是未谋生面,连自己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方羽心里十分翻腾,强烈的孤独感让他吃过饭匆匆告别之后便整装离开了。
刚刚回到冒险家协会的门口方羽便惊呆了,今日的瑶光城冒险家协会无疑是近些日子里最火爆的一次,尽管大厅修得十分宽敞,但人依旧多如牛毛,来往间一幅人头传动的景象,结合着吵杂的喧嚣声,可以说是不绝于耳。
这让得刚进来的方羽脑子一蒙,听着耳边犹如大群苍蝇窜动一般,搅得他心烦意乱。
见到挤也挤不进去,只得默默地退了出去,坐在门口时不时抬起头,只见水泄不通的大厅一时之间没有丝毫放松的趋势,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找了处石台躺了上去,渐渐的方羽就感觉自己的两眼开始打架……
梦里什么都有,他感觉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又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但又感觉什么都无法看清,但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缓缓开口说道……
“方羽!方羽!醒醒,不然要着凉了……”
这个声音十分响亮,如同在方羽耳边炸响一般,方羽顿时一惊,坐了起来。
入眼已是黄昏,身旁站着玉姐,回头看向大厅,先前的人群已是散去,虽然还剩几个人,但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哦,已经这么晚啦。”
方羽轻轻地揉了揉眼睛,正打算站起身整理衣服,玉姐似乎感到惊讶的叫道。
“羽,你已经成功进阶到凝动境了?!”
方羽听罢并没有他这年纪应有的炫耀之感,只是暗自感叹玉姐感知的细微,于是点了点头并微微一笑,说道。
“是啊,这趟倒是因祸得福了。”
“恭喜你呀!”
玉姐听到方羽肯定的答复,脸上笑容更甚,热情的迎方羽进了协会。
“快进来吧,十月的风可不长眼,小心生病。”
进入冒险家协会之后,玉姐便自忙自的离开了。
方羽并未着急去提交自己的委托,而是有条不紊的卸下所有的物品,然后找出所有的卷轴和对应的盒子,方羽将这趟所有的委托都交付之后,接过报酬并取出自己所有的存款,足足有两百块之多,让方羽的嘴边挂起一道满意的笑容。
多日的疲惫和几次的厮杀并不是简单修养就能恢复的。自己这一去,走了将近一个月,再过两天便是方羽的生日了,他也即将正式迈入十二岁。
方羽说不清心中的感觉,似乎有所期待;似乎有点失望;似乎还有些……孤独。
两天后……
夜色已浓,月色盎然,晚风吹拂,轻轻的吹动着少年的头发,深夜的静很美,俯视着穿梭在喧哗的城市里的人流,闪闪灭灭的光在湿润的眼角里变成了星星。
躺在屋顶的天窗旁,屋顶上映射着被风吹得发型凌乱的倒影,方羽头枕着双臂,隔着房顶他触摸不到屋内的温馨,感受不到屋内的温度。
十月,一阵凉意忽然让人毛骨悚然,是无助还是寂寞?这种感觉对于方羽依然是那么的熟悉,静静地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很淡很淡,这抹气味让方羽感到十分苦涩,天黑了,孤独慢慢的割着,心又开始疼了……
方羽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屋顶上,嘴中叼着一根草,随着嘴微微的扭动,苦涩的味道在嘴中化开。
接